宁王,然后全都站在堂屋内。“咱们还没进行搜身环节呢。”九春说,“互相搜一下身吧,男玩家三位互搜,我们女玩家三位互搜。”
    宁王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阿砌却是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若是出声反对,那么任谁都知道这个玩家有问题了,宁王踟蹰了几秒后,还是点了点头。
    女玩家互搜,九春和楼氏身上都没有什么东西,苏怡然身上被搜出一块手帕,上面就是绣着月牙的印记。苏怡然的真实身份早就已经坦白过了,看见这块手帕,大家也没有问得更多,只有宁王目带深意地看了苏怡然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但是,还不等他提出些什么,阿砌就在他身上搜出一个香囊,香味很凛冽,十分特别。“这个香味儿我好像闻到过。”阿砌陷入了沉思。
    九春凑过去看了一眼,眼尖地又发现了一处古怪,“呀,宁王,你的手上这是”她不顾宁王的反对,拉住宁王的手,抬起来看了一眼手背,“这手背上怎么有一道血痕这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吧”
    宁王不自在地抽回手,咳了一声,“是我晚上逛花园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树枝划的。”
    “真的吗”九春脸上写满了不信。
    宁王不说话了,四处看了看,明显想要转移话题,“说起来,刚才我在书房里找到一枚钥匙,和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打开盒子之后,里面有一页纸,上面写着七虫七花膏的配方,还有一块手帕,上面绣着月牙。孟大小姐”他的语气略带着些嘲讽,“这个盒子里面是不是以前放着七虫七花膏是你放在里面的,又拿出来用了”
    苏怡然现在根本不怕有人往她身上甩锅,她大方地承认,“对啊,这里面装着的就是七虫七花膏的药丸,我把药丸放在香炉里了。”
    “你什么时候把药丸放在香炉里的”宁王逼问。
    “6点半啊。”苏怡然回答得理所当然,“你们也看到这个药丸的功效了吧,并不致命,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燃完,之后在体内潜伏十天左右,就会发作。发作的时候全身奇痒难耐,起码大半年才能病除。”
    这个法子,或许不直接致命,但是“痒”这个感觉确实很难忍耐,痒到了极致,想要自杀的心都有了,其实比直接杀人还要更残忍。
    但是这个游戏毕竟是剧本杀,找的是当下杀死死者的凶手,苏怡然的嫌疑自然可以被排除在外。
    “这个药丸的燃烧时间是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内会散发出一股奇香,还会影响到屋内的所有人,所以我才让丫鬟们不要进去打扰她。一个小时之后,香气自动消失,再进屋的人也不会被影响到了。”
    这个手法其实是有一点bug的,就是很可能会误伤到无辜的人。但是在剧本里,这些就是细枝末节了,不尽完满也无伤大雅,剧本的撰写者未必考虑到这么多,也未必在乎那些龙套nc的生命。
    “你的目的”宁王不依不饶,还要继续追问。
    “你算时间就知道了”苏怡然压下心底的不耐烦和冷笑,她觉得宁王应该是太过心虚,想要把这段时间消磨过去,减轻众人对他的怀疑。“十天过去,她差不多已经进京了,天天奇痒难耐,还怎么跳舞祭祀我就是要让她在京城丢人,不能出风头”
    这个心理已经剖析得很清楚了,确实没什么好再问的。宁王转了转眼珠,“我还找到了别的。”他不给别人插话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边有一本书,上面解释了什么叫暴巫。”
    九春正准备嘲讽扮演宁王的玩家,在书房呆了这么半天就找到这一样东西,听了这话,出于对暴巫这个概念的好奇,嘲讽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什么叫暴巫”
    “这本书上写着古代风俗,大旱不雨,则暴晒女巫,冀天哀怜之而降雨,谓之暴巫。”宁王一字一顿的念道。
    众玩家脸上都露出恻然和唏嘘,“暴晒啊真够残忍的”
    “所以”
    “所以”九春一口截断宁王的话,“宁王,你是不知道暴巫这件事的吧”
    宁王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还”想了想,又没往下说。
    “对啊。”九春翘起唇角,“要是知道,你同样不能让她进京。如果我们几个知道这件事,或许我们就不会杀她了当然,王颖昶除外,他是为了救人,肯定还会下假死药。但是我们几个就不会杀她了。只有你,你的目的是不让她活着进京,你必须要在这里杀死她。”
    “一派胡言”宁王冷下脸色,“我根本就不想杀她。再说,你们臆想你们几个知道这事就不杀她,有意义吗你们不是一分钟前才知道这事嘛”
    “硬梗着不认真的很没意思。”楼氏嗤笑,“那就不说这些好了,宁王,还有阿砌,到这边卧房来吧,这边找到几样证据,看你们还能不能不认。”
    阿砌沉默不语,宁王脸色古怪,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跟着众人来到了案发现场死者的卧房。
    宁王那双白天穿过的鞋,就放在地上,宁王看见那双鞋后,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这里有两个脚印。”到了这边,就由栖涧负责主讲,他是男玩家,也更能镇得住另外两人,“窗户内侧的墙上有两个脚印,窗户外侧的墙上有一个脚印。其中外墙上的脚印,和内墙上靠左边的脚印都沾有一点蓝色的泥土,阿砌,这是你留下来的吧。”
    “是我留下来的。”阿砌无奈承认。
    “还有这个烛台,我们在上面也发现了一点蓝色。阿砌,用烛台砸了死者头部的人,是你对不对”
    “是我。”阿砌犹豫了一下,坦白“因为我父亲的事,我是很恨大小姐的,她来别苑的这几天,我每天都悄悄过来窥探,寻找机会。但是前几日,院子里,还有屋里总有不少丫鬟看着,我一直不能得手。今天才找到机会,虽然堂屋里亮着灯,但是卧房一片漆黑,我又听见两个丫鬟说话,说大小姐还在睡着,不要打扰,暂且各干各的去,消散一会儿也是好的”
    “这是几点的事”苏怡然问。
    阿砌犹豫了一下,显然在回忆时间点,“8点40分。”他回答。
    “这么晚”众人一愣。
    “对,因为我是等确定屋内没人了,才进去的。”
    楼氏忽然想起来,“对了,我送桂花糕来,离开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黑影在院子外面探头探脑来着,不会就是你吧”
    阿砌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自己,没有回答。他想了一下,“我进屋的时候,其实闻见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像对了,很像宁王身上那个香囊的味道。”
    “怎么可能”宁王的脸色更黑了。
    “要不再找找别的证据”九春提议,“如果找不到别的,那么阿砌就是凶手。”
    苏怡然正准备同意,又想起来,“不对,还有一个鞋印没说呢。宁王殿下,另一个鞋印可是和你这双鞋的鞋底花纹相同,这个鞋印是你踩的吧,你现在还能不承认再加上鞋底的瓦粒,你是从屋顶掀开瓦片下来,然后从窗户出去的。出去后很可能又趁人不注意爬到了屋顶上,将瓦片重新码回去我说的没错吧”
    宁王在认真端详烛台,假装没听见。
    “如果是宁王的话,他是用什么杀死死者的”楼氏问。
    “不知道,他也不肯说。”几人都有些无奈,只好决定再仔细找找证据。
    栖涧和苏怡然直接把尸体抬下来放到地上,楼氏在翻看床上的被褥,九春甚至趴到了地上,她朝着床下一看,猛地蹿起来,吓了众人一跳。“这里”她兴奋地大叫,“床下有东西”
    “哪里”栖涧和阿砌同时爬到地上,朝拔步床下看去。
    “是有东西。”阿砌说,“不大,但是藏的有点深,手能伸进去吗咱们怎么把它拿出来”
    “这个空间够大的。”栖涧比划了一下,干脆整个人都爬着进了床下,“人都可以进去,东西怎么拿不出来。”他说着,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床下,拿着那样白色的东西出来,“是玉佩。”他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继续道“上面刻着一个宁字。”
    上面刻着一个宁字。
    这是宁王的玉佩
    苏怡然“宁王殿下,现在你还否认吗”
    宁王“我”
    苏怡然“宁王殿下,请问,你的玉佩为什么会在死者房间的床下你是不是曾经躲到过这里你说你没来过这间屋子,你说你对死者没有没有杀机,那么你的玉佩是自己长腿,跑过来的吗你在先前的描述中,可没说过你的玉佩丢失了这个信息啊。”
    宁王阴沉着脸色,轻轻“哼”了一声,“我不知道”
    这样的表现,这样幼稚的谎言,他要不是凶手,可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苏怡然不理他,爱承认不承认,撒谎的话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但是,宁王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杀死孟悦蓁的呢
    “现在,咱们就要努力找到,另一样凶器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文末日嘉年华,欢迎大家预收支持么么哒
    完结文末日三途号无限欢迎大家围观

章节目录

无限剧本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捌葆桂圆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捌葆桂圆并收藏无限剧本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