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朔阳县的第一日, 傅鸣蘅并未直接去往县衙,而且先带着池知秋找了一处客栈住下,带着她在朔阳县城里乱转。
    池知秋对于他的外派很是不解, 她总觉得傅鸣蘅不可能只是被外派来做官这么简单, 一般新科状元都会在之后进入翰林院, 作为天子的门生培养,再之后则极有可能进入内阁, 现在被放到这里做官, 可以说是仕途一落千丈, 从天堂直接跌进地狱。
    先前一直没问,现在趁着他这个举动,她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几人坐在大堂中用饭,客栈大堂里热闹的很,朔阳算是个大县,还有一条大河流经于此, 在这建有码头, 陆上河上的往来客商都要在这里歇脚, 这里可比忻县平乐县要繁华热闹的多了。
    傅鸣蘅听完她的问话, 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神神在在道“我来这里上任,是因为朔阳的前任知县卢宁不在了。”
    “这不是废话嘛”她嘟囔“前任知县要是在,哪能给你腾出空缺”
    他失笑摇头“我是说前任知县卢宁不在了。”
    “又说废话”池知秋突然卡壳,有些怔愣,眼睛眨了眨, 随后凑近低声问他“你的意思是说那卢知县人过世了”
    “是死了。”
    有何区别但她细品,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同。
    “他”池知秋比了个手刀放在脖子上“他是被人呃的”
    她这模样实在滑稽有俏皮,傅鸣蘅没忍住捏了捏她白嫩的脸,池知秋含糊不清道“唔做什么”
    “有饭粒。”他很嫌弃地抬起她的下巴“你这下巴是漏的吗”被她一掌拍开,收回手,两指搓了搓,他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滑嫩的感觉。
    池知秋翻了个白眼,“别打岔,你说这里的前任卢知县是被人杀的”她赶忙将声音压低“是被谁杀的啊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做的。”傅鸣蘅无辜摊手。
    池知秋“神神叨叨的。”
    “所以我此行来就是为了探寻真相,不过这里的情势比较复杂,很多事情我不能跟你说,以后别问了,好吗”他揉了揉她的发。
    “好吧,我不问就是了,但你调查的时候千万注意安全”她叮嘱了一句,随后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思起来。
    傅鸣蘅垂眸,眼底神色复杂。
    一县的知县被人杀害,怎么不是提刑按察使司调查,或者是大理寺刑部哪里轮得到他一个新科状元来查但傅鸣蘅不欲多说,她也只得按捺下好奇心。
    大堂里人多话多,不知什么人开头,说起了卢知县的事。
    一壮汉拍着桌子瞪大眼道“怎么回事,怎么我去了外头才几个月,一回来就听说卢知县人没了”
    “你才知晓啊卢知县人都没了一个多月了,现在让那县丞管着咱们,好日子又到头喽”另一个行脚商打扮的人摇头撇嘴。
    “可不敢乱说”其他人连忙道“你胆子大了,敢在这里瞎说县丞大人”
    行脚商面色一变,连忙噤声。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咱们这儿本来多山多岭,还时不时地龙翻身,下场雨山上就能垮下不少石头和黄土下来,以往也砸死过不少人,想不到这回居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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