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头顶,似乎正背对着他睡。
    傅鸣蘅还要咬牙再讽几句,但见帐幔里那道隐隐绰绰的曼妙身姿,喉头倏然一紧,只觉干涩。
    她竟敢就这么放心的大晚上就在他面前直接在床上睡下,到底是有多放心他还是全然不将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
    脑海里瞬时浮现起无数个日夜里做过的那场场香艳的美梦,纤纤玉足架在他的肩头,他止不住地在足背的那颗黑痣上落下一吻,足踝上的铃铛响彻整夜,醒来后满屋都是一股男人发泄之后的糜腥味道。
    被地龙烧得暖融融的闺阁更使他身子热了几分,满屋的清甜香味窜入鼻中,傅鸣蘅只感觉腹下一热,再不敢在这里多留,话也未说,逃也似得跑了。
    池知秋只听见一道轻响,再回头看去,屋子里已经没了人影。
    她放开抱在怀里的小匣子,揉着胸口喃喃道“硌死我了。”
    见人走了,她又心生失落,烦躁地躺在床中打滚。
    这夜有人辗转反侧,这夜有人彻夜难眠。
    初六的这日是万寿节,比之除夕的热闹也不遑多让,从各地进京的藩王都在皇宫里为庆元帝祝寿,容舍的一干皇叔皇伯都恨不得送上最隆重的礼物讨庆元帝欢心。
    毕竟这一众藩王在封地既无政权也无兵权,空有一个藩王的名头,日子比之京城里的这些个没封王的皇子或其他闲散王爷都不好过,都盼在宴会上能让礼物讨庆元帝欢心好给自己谋一个舒服的日子。
    其余藩王送上的各种礼物,庆元帝都是懒懒散散地瞧上一眼,挥手让太监收了,轮到三皇子时,他送的是一个特意从南海寻来的一株生得姿态十分精美的珊瑚,在宴会烛火的照耀下泛着红色光泽,熠熠生辉,待抬至众人眼前细看时,才发现那原不是珊瑚,而且由一块巨大的红玉雕琢而成。
    其中姿态自然,精美绝伦到足以假乱真的地步。三皇子喜奢华,送的礼也是奢华无比,一时将那些个藩王送的东西都比了下去。
    庆元帝见了,也终于露了丝笑意来,挥手道赏。
    本以为自己的最得庆元帝欢心,不想待容舍走至堂前贺寿时,三皇子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父皇,缙州地处偏僻,恕儿臣并不能像几位皇叔与皇兄一样送您这些精美的贺礼,儿臣便命绣娘绣了一副我大俞大好河山的堪舆图,还望父皇能喜欢。”
    说完,他命人将妥善卷好的大副绣卷抬了上来,旋即有太监上前将那绣卷小心的一点一点展开,旋即那绣有大俞国境内每一处山河湖泊,道府州县的堪舆图便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时间全场皆惊得不敢说话。
    庆元帝看着那堪舆图上的大俞疆域,竟激动地慢慢红了眼眶。
    这是曾经父辈马上挥军开疆拓土打下的天下,是他这二十多年激扬指点过的江山,那上面的山山水水,各处州府的名字他都熟烂于心,可却不甚了解其详细方位,这么多年,他竟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它的全貌。
    场中的有些臣子也不由得泛起泪光来。
    “好好”庆元帝拍掌豪迈笑道“老七的这个贺礼朕十分欢喜朕心甚悦,甚悦”
    “老七你说,你要朕怎么赏”
    三皇子早已忍不住地握紧了拳,面色铁青,父皇居然不是直接赏赐,而是还问他想要什么赏,显然是极其喜欢,只不知是喜欢他送的这个堪舆图,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父皇,儿臣献上堪舆图,只为父皇寿辰欢喜,却这贺礼并非儿臣一人的功劳,而且那数十位绣娘花费数月所绣而成,儿臣只不过提了想法,受这赏,实在受之有愧”
    他说这话,着实打了三皇子的脸,毕竟方才他可是受之无愧的收下了庆元帝的赏赐。
    “好好好”庆元帝抚胡笑道“有比子,朕心甚慰,朕心甚慰,那朕便上你一壶酒吧”
    容舍连忙笑着收下,堪舆图被庆元帝命令好好收好,宴会上一时又恢复了热闹。
    唯有坐在一侧沉默喝酒的三皇子流露出了一似阴暗的笑来。
    看来父皇对这个忽视了多年的儿子很满意,但他绝不允,他花费了那么多精力,用了这么长时间才走到现在的位置,在庆元帝心中十分满意的位置,他绝不允许再有人出现来动摇他的地位。
    哪怕是一点点,他都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见容舍向他看来,他举杯朝他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戳破窗户纸的时间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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