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起来,语气却还是像以往的平和沉稳,“还有下次那群人砍死了赵国公府的三个仆人,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被他们捉到是什么下场”

    萧挽澜知道萧逐月这次是动了真怒了,以往他可从没这样和她说过话。她宁可萧逐月冲她发火

    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垂下头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逐月抬起眼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冷笑了一声道“现在知道怕了说话”

    后面两个字的音量猛地拔高了一些,萧挽澜身体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感觉眼眶一阵泛酸。

    孤身一人夜里奔逃,怎么会不害怕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她伸手去拉萧逐月的衣袖,红着眼眶喊了一声“皇兄。”

    萧逐月看了她很久,才叹息了一声,将萧挽澜拉到自己跟前,同她说“淮儿,这次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测,那就不单单是我的几句训斥的事了。以后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明白了吗”

    萧挽澜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声说“明白了。”

    萧逐月看着她这模样,心底一软,哪还说得出苛责的话来,又嘱咐她道“以后你要是出宫去,必须带上左右卫的人。”

    那样岂不是太招摇了

    萧挽澜心中犯难,可这时候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只得点头应下。

    萧逐月让她坐下,又问起昨夜她为什么会去静安寺这件事来。

    萧挽澜只好假借做梦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解释说“我原先做了那样的梦也没当真的。我那时候得了风寒烧的厉害,还以为都是自己的臆想。更何况我醒来后,和顾疏之间也没了婚约,赵鸾没有理由再去静安寺。可昨天在淑月那,我还是听到赵鸾去了静安寺。她还是去了静安寺,我心里就感觉有一块疙瘩,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后来在回宫的路上我放心不下,才去了静安寺。”

    除了将前世的事情用一个梦说出来,其余的萧挽澜都是据实已告。只想要萧逐月相信她。

    萧逐月听完却久久没有说话。

    萧挽澜不免紧张起来,试探性地问“皇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萧逐月却摇摇头,说“原来是这样。所以你那次风寒之后,才不想嫁给顾疏了”

    他起初还觉得奇怪,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忽然就想通了。现在听她这样一解释反倒是觉得这件事就合情合理了许多。

    萧挽澜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故意显出几分落寞的神色来。

    “这或许就是上天对我的示警。我要是嫁给顾疏,也不见得会过的开心。”

    萧逐月见她难过,便不再在这件事上继续追问下去,转而问她“那你手臂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郭太医说是你自己刺的。”

    “是我自己刺的。”

    萧挽澜想到昨夜的惊险,犹豫了一下,才继续把话说下去“我逃跑的时候中了迷针,那群人就在后面,我不敢让自己昏倒,就用金簪刺破了手臂”

    说到这,她听见旁边萧逐月长长地吸一口气,就不再说下去了,有些紧张地抬起脸去看他。

    萧逐月脸色异常难看,却还是伸手过来轻柔地摸了摸萧挽澜额角的绒发,好一会之后,才和她说“没事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手臂还疼吗”

    其实已经并不怎么疼了。

    她那时候虽然使出了全力,但到底手脚发软,也没有多少力气,刺的并不深。

    察觉到萧逐月放在她发顶的手竟然微微发抖,萧挽澜心里一酸,重重的摇了摇头道“不疼了。”

    萧逐月还有公务要忙,又嘱咐了几句让她注意休息的话,就起身离开了。

    等他一走,容夏和容秋才从外面一齐进来。

    容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羊脂玉雕成的玉佩来,递给萧挽澜说“这块玉佩,是早上宫人整理床褥的时候捡起来的。昨夜奴婢给您清理时,就看见您一直攥在手里不放。只是这玉佩奴婢之前好像从没见过。”

    萧挽澜将玉佩拿起来,玉佩上棕色的穗子已经染上了不少血污。

    她渐渐想起来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人

    那张让人见之难忘的脸。

    这块玉佩的主人是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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