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刚站到堂中,就被县令问了个激灵。
“草民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叶久看了眼一旁眉毛倒竖的衙役,又撇了撇他的大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就跪吗,劳资忍了
魏县令见叶久如此识相,便缓了语气“你不知那煤炭之气你难道毫不知情”
叶久拱手,字字铿锵“草民确实不知,然兹事体大,草民恳请大人传管炭火的小厮前来对峙”
魏县令扫了他一眼,朝一边摆摆手。
“带证人”衙役高喊一声。
护栏外面的几人一听此言,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是要传唤荣兴”宋初浔侧头问。
祁韶安瞧了眼堂里,点点头“八成是。”
果不其然,没多会,一名衙役带着荣兴跨上了大堂。
“你可是负责炭火的伙计”
荣兴急急跪在地上,“回大人,正是小人。”
“本官问你,你那日”
“大人草民有罪草民有罪”荣兴立马磕头。
魏县令
叶久
一堂衙役
叶久看着连连磕头的荣兴,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兄弟,戏过了。
魏县令拍了下桌子“本官还没问,你倒是积极那如此,你说说有何罪”
“草民为人所骗,把酒楼所供煤炭换成了次品,又在烧煤之时关了门窗,才使食客中毒。”
魏县令一听来了兴趣“哦为何人所骗”
荣兴抬头,一字一顿“草民家隔壁长户沈大勇。”
此时,旁边衙役中站出一人,拱手道“大人,卑职日前逮捕一人便是沈大勇,现正在牢里关押。”
魏县令皱眉“带上来”
不一会儿,沈大勇就被人带了上来,一瘸一拐,满身污垢,比叶久强不到哪去。
“沈大勇,本官问你,可是你怂恿的酒楼里的伙计,换了煤炭,又关的门窗”
沈大勇打看到叶久和荣兴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他怯怯的看了眼座上的县令,又看了看赤衣的江时枫,心一横,哭喊道“草民也是受人蒙蔽啊,还望大人明鉴。”
叶久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蒙蔽你个锤子。
不是你花天酒地逍遥自在的时候了
“大胆,还不从实招来”
沈大勇伏在地上,闻言半抬起头,颤声说道“回大人,是沈记乳酪店的沈老爷让草民这么干的万万不能是小人的主意啊”
“沈记乳酪店沈沣”魏县令纳闷的皱眉。
这沈家再不济也是几十年的老店了,怎么会败坏到毁人声誉、暗下毒手的地步来。
他想了想,沉声道“去把沈沣带来”
饶是早有预想,但见衙役进门的瞬间,沈沣的心脏还是骤停了一瞬。
“沈老板,县令大人传唤。”
沈沣把手里的把玩核桃放在桌上,心底慌乱不已。
不是县令的传唤多么骇人,而是今早传来的消息。
福生昨晚彻夜未归,至今毫无消息。
沈沣手指微微颤抖,好你个陆仁易,竟然如此威胁于我,真真是歹毒至极
县衙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堂里寂静无声。
叶久跪的双腿有些发麻,便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一下。
“别乱动”棍头闷锤一声,叶久抬眼对上了衙役面无表情的脸。
叶久嘴角一抽,又缓缓跪了回去。
“沈沣带到”
随着一声高喝,叶久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来了。
再不来自己腿就要废了。
“沈老板,你看此人可熟悉”
沈沣撩袍跪下行礼后,便侧头看去,正对上沈大勇颤颤巍巍的眼神。
沈沣抱拳“回大人,认识。”
魏县令探着脖子“那此人说,是你指使他去怂恿荣兴换炭关窗,可有此事”
沈沣看向县令“绝无此事”
魏县令挑眉道“哦那他为何说是你指使”
沈沣瞥了一眼沈大勇,冷笑道“此人办事不利,被我逐出家门,怕是对草民怀恨在心,所以栽赃于草民,望大人明察”
沈大勇一听急了“沈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若不是您叫我去的,我平白害他叶老板做什么”
魏县令看二人争执,捋着胡须不说话,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穿梭。
他正准备开口,余光就瞥见一旁乖乖跪着的叶久,突然两手一撑站了起来,当着满堂的面,哒哒蹦了两下
活像一只踩了尾巴的狗子。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叶久又扑通一声跪了回去。
魏县令及满堂甲乙丙
这什么骚操作
一旁刚举起棍子的黑脸小哥
门口的祁韶安看到叶久突然站起,心里立时悬了起来,尤其是旁边衙役提了棍子,她只觉大事不妙,心底只有一个声音。
完了,这是要用刑
结果,还没等她急起来,就见到叶久竟重新跪下,而那衙役竟也跟着收了棍子
门口几人面面相觑
魏县令看着叶久,怪叫一声“你这是何意”
叶久跪好后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缩了缩脖子,吞了吞口水
“我我脚麻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对不起你们
明天叶子一定出来
我没有想到案件八千都没写完,明天绝对出来
后天我不说了你们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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