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丫鬟进来禀告道“世子带着瑾公子来给老太太您请安了。”

    老太太顿时就笑了,对着夏凉她们道“你们先去吧。”

    夏凉她们就从后面离开了,几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快到花园子的时候,坠儿还跟夏凉说呢“我听说那位瑾公子长的好的不得了,我还想着见识见识呢,没想到老太太就叫咱们回来了”,她还有些疑惑“不是说那位瑾公子与咱们府上有亲嘛,怎么连亲戚家的男眷也不能见啊,到底是侯府,规矩就是大。”

    夏凉看一眼坠儿,心道这不是规矩大,实在是那位瑾公子太招人了些,长得好,身份高,虽然排行第二继承不了爵位,但也是长公主的宝贝疙瘩,前程自是差不了的,这样的公子哥最是招姑娘家喜欢,只是侯府这四位姑娘,她一个外来的和秦菲一个庶出的就不说了,就连秦溪秦辰都入不了长公主的眼呢,与其暗生情愫求而不得,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种可能掐死,老太太也算是用心良苦喽。

    夏凉和坠儿此时正走在假山一边,突然听到另一边传来哼哼咛咛的呜咽声,两人对视一眼,绕过去,就看到一只灰褐色的西施犬正趴在那里,不停舔着前腿,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有些可怜,坠儿上前摸摸它“这不是老太太房里的胭脂吗怎么跑这里了唉,它前腿怎么看着怪怪的,像是受伤了呢。”

    夏凉也上前查看,小狗的前腿的确不自然地弯曲着,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男孩子的呼喝声“葛妈妈你快来看,刚刚夏凉那个丫头踢祖母的狗了,踢的可狠了,我亲眼见的”

    夏凉和坠儿顿时一脸懵逼妈呀,飞来横祸啊

    坠儿到底还是小,一把抓住夏凉的胳膊道“姑娘,咱赶紧跑吧。”

    “咱俩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跑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夏凉看着坠儿一脸的惊恐,安慰道“放心,这事冤枉不到咱们身上的。”

    说话间,秦瀚拉着葛妈妈过来了,葛妈妈是邹氏身边一等一的亲近之人,又帮邹氏管着家,穿衣打扮自是那些普通仆妇比不上的,此时她居高临下地看了夏凉主仆一眼,再看看小狗,扶一扶头上拇指粗的金簪,冷冷道“四姑娘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胭脂虽是一条狗,那也是老太太屋里的,你伤了它,就是伤了老太太的脸面,这可不是咱大户人家姑娘的做派。”

    坠儿就要解释,被夏凉一拉胳膊,她看着葛妈妈,分毫不怯“妈妈怎么就认定是我伤了胭脂呢你亲眼看见了这样信口胡说,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做派呢。”

    “是我亲眼看见的”一旁的秦瀚大声喊着,信誓旦旦“你刚刚明明踢了它,如今又死不承认,真是坏透了。”

    坠儿在一旁气的小脸发红,夏凉则是细细地看着秦瀚,手指绕着腰间玉佩上的穗子,慢慢道“我坏不坏你先别下定论,毕竟这事还没弄清楚呢,只是如今既然是老太太身边的狗受了伤,自是该回禀老太太的,也好在她老人家面前分说分说,看看到底是谁干的,好不好”

    夏凉镇定的很,秦瀚反而犹豫了,一双绿豆眼中带出一丝慌乱,旁边的葛妈妈也有些犹疑了,她看看眼前的夏凉,觉得新来的这小丫头邪门的很,年纪不大,结果遇到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慌儿,说起话来还有理有据的。

    看着对面两人的神情,夏凉呵呵一笑,对着秦瀚道“你不会不敢了吧难道这狗是你踢伤的你刚刚明明踢了它,如今又死不承认,还想赖到我身上,你真是坏透了。”

    夏凉把这话又还给秦瀚,可把秦瀚气了个好歹,这狗的确是他踢的,放学以后他从这边经过,就见这狗也在呢,一时起了玩心,就拽了狗毛,没想到被狗一口咬在手腕上,他吓了一跳就踢了它一脚,没想到踢重了,伤了狗的前腿。

    他可是知道祖母多喜欢这狗的,一时之间慌得很,刚好这时他看到夏凉主仆过来了,于是撒腿就跑,结果竟遇上了葛妈妈,葛妈妈还吆喝着“瀚哥儿,你跑慢些,小心摔着。”

    当时秦瀚暗道一声遭了,唯恐夏凉他们听到了,知道是他踢伤了狗儿,再跑去老太太那告状,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先对着葛妈妈告了状。

    事已至此,秦瀚怎么可能认怂,梗着脖子道“去就去,谁怕你”,他还想着当时没有旁人看到,夏凉也证明不了是他干的啊。

    葛妈妈看着秦瀚,觉得这事儿倒像是自家公子干的,真捅到老太太跟前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于是哼笑一声道“四姑娘你就不要再撑着了,到了老太太跟前没你的好,妈妈我呢,就发个善心,不去跟老太太说就是了,只是你以后行事也要注意,可不能再莽莽撞撞的。”

    葛妈妈说完后拉着秦瀚就要走,夏凉又不傻,怎么会相信“发善心,不去告状”一类的话,人家很可能暗地里就说了,估计还要添油加醋,顺便显示一回自己的贤良呢,于是夏凉叫坠儿抱了狗,慢悠悠地往松鹤堂而去,头也不回地道“你们不去,我去。”

    葛妈妈有些急了,只得跟着夏凉身后,路上随手拉了一个丫鬟急急嘱咐道“去叫二夫人到松鹤堂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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