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休养一个月,外伤血痂逐渐脱落,人可以下地乱跑了,却对外宣称重伤未愈不上朝不去枢密。皇帝想插手调查他遇刺的案子,他就说程昱校尉和祝长丰正在查,暂时不需要帮助。
    祝长丰去项苹原籍调查仍未归,程昱对项苹之死和杀死多数刺客的调查也没有眉目。
    加上此前将军府失窃案依旧未结,看上去江辞似乎诸事缠身,实际上他天天窝在府里,每天都去云符玉那儿和他吃饭聊天,陪他浇浇花逗逗兔,没有公务陪伴媳妇的小日子可美了。
    午后,江辞抱着一只黑色的小兔子笑容满面来到云符玉的院子。
    深知他每天都要来报到的云符玉蹲在庭院里栽种月季,顺便等他,突然一只黑团子闯入视线,捞起团子,原来是只小兔子。
    “答应送你的。”江辞从背后搂住他腰,扶他起身,“喜欢吗”
    云符玉揉揉团子,冲房里唤了声“大白。”
    大白兔和小胖鸟一起钻出房门。
    大白是天道给起的名字。说是名字都不恰当,只是个对兔子的代称罢了。
    大白兔见到同类小黑兔,有些不安警惕的凑近来嗅嗅气味,小黑兔是家养肉兔,胆小怕生,打着颤不敢乱动。
    “让它们培养培养感情,我们进房。”江辞揽着他的腰直往房里带。
    刚跑出来的天道又赶紧跑回去。
    江辞显然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它得去听听。
    果不其然,江辞说“知道今日我为什么没来陪你用午饭吗”
    云符玉不怎么感兴趣的摇头。
    江辞不急着说,执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云符玉不喜欢人近身伺候,除了日常洒扫和送饭,连拾花都不许在院中逗留。
    最近竟然把拾花守夜的差事也免了,夜晚不准任何人待在院中。
    府里一直有护卫巡守,江辞不担心安全问题,纵容了他的要求。这就导致云符玉的卧房里几乎没有热茶,他每次来喝到的都是冰凉的茶水。
    “你院里不常留人没关系,可不能连口热茶都喝不上。”江辞不知道第几次劝道,“让人在院门口守着都不成吗不会打扰你,若有事又方便差使。”
    云符玉不做声。
    江辞叹气,转而提起前一个话题,“高溪川方才来过。”
    云符玉抬了下眼皮。
    江辞突然莫名有点心虚。他下意识用笑容掩饰,“我请他在府里吃饭,特意上了一道菜。就是那日泰和楼里的虾”他停顿了下,笑容变得虚假。
    云符玉难得出声,语气淡然,“他慌了。”
    江辞毫不意外他猜到高溪川的反应,眼里爬上一丝冷意和极力掩藏的悲伤,“他起初没有反应,我直接告诉他泰和楼的菜不干净,以后别再去了。他当时脸色就白了。”
    云符玉想冷笑,瞧眼江辞的眼神,忍住了。
    “我问他那日为什么要带我们从另一条路上山,他只重复当日的说辞,一口咬定是为了避开高家女眷,而且那条路路程短省时。”
    高溪川不算蠢得没边,咬定当时的说法,因为他临时改道的主意与刺客刚好在那条路上设伏实在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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