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江辞的说法,高溪川是他幼年唯一的救赎。以后少见他云符玉不信。
    对心目中特殊的人最易产生感情,感情易使人失智。有时候云符玉甚至希望江辞去修炼无情道,这样他们达成最终目标的路上将减少许多障碍。
    眼见他明显不信的眼神,江辞把他搂进怀里,无比认真的说“溪儿曾经帮过我,给过我家人的关怀,待我极好,我也把他当做家人、弟弟。我确实感激他,亲近他,但已经十一年过去了。”
    云符玉仰起头静静听他接着说。
    “我离家从军至今十一年未离开边疆一日,十多年,什么都变了。”江辞声音渐低,有点哑,但仍是磁性好听的“我现在是大将军、枢密副使,从京城江氏走出的不肖子,站在所有世家门阀对立面,禹禹前行、如履薄冰。是皇上手里的剑,氏族眼里的靶。而高家是门阀势力的中坚力量。在权势面前,我和他之间幼时短暂几年的情谊并不算什么。”
    江辞知道自己变了,害怕高溪川也变了。同时他明白,哪怕高溪川没变,他们处境改变,有些事身不由己;有些事天意弄人;有些事不可避免。
    两人终将渐行渐远。
    哪怕他欲待高溪川始终如一,然而扪心自问,若有一日高溪川危急他安危,他一定不会顾念旧情。
    江辞是将军,北军十万将士的性命和边关无数百姓的性命背负在他身上,不能因为他的错误损害大家的利益。
    宦海沉浮,容不得一点行差踏错。在与世家的争斗中,江辞不能输,也不肯输,如他在战场只愿打胜仗一样。所以对于高溪川的幼年情谊,不涉及政务公事上他可以纵容迁就他。一旦涉及正事,江辞绝不因私废公。
    他说“就算我愿意待他好,高家和氏族也不会愿意。可是你不一样。”
    云符玉手指动了动,触到江辞衣服骤然缩回,有点想问哪里不一样,又觉得他为什么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高溪川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能一样吗
    拿那种小少爷和他比简直是侮辱他的剑
    江辞抱够了,松开他,笑着掐掐他脸颊,“终于胖了,有点肉抱起来舒服。”
    云符玉“”
    天道“臭流氓”
    云符玉不言不语盯着他眨眼的样子实在可爱,江辞忍不住笑意凑上去亲了口他的脸。
    云符玉“”
    天道“哇流氓流氓”
    云符玉恼羞成怒,手指微动,“同归于尽吧天道”
    天道“”
    别这样,活着不好吗。
    江辞知道以云符玉的秉性不会再开口透露什么了,拿起令牌打算离开,临走前他说“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我们发过誓不离不弃,所以我信任你,愿和你坦诚我的一切。如你愿意,府里的事务可以全交给你,我做任何决定所下命令都不瞒你。”
    云符玉坐在床上,仰视站立的江辞,与他幽深的双目对视,心中突然一动。
    信任。
    这个词是云符玉心里不可触碰的创口。
    他曾为这个东西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啊。
    他修魔两百年,以为自己再不会交付任何人信任。
    堕入魔道后他才明白某位剑修前辈曾经说过的话剑修,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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