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叫她,声色悲切,绝望满盈。
    到处都是火,无上的、燃尽一切的热浪滚滚扑面。
    耳边忽远忽近都是嘈杂的叫喊,声音拥挤在一起,灌注脑海,无端让人生出莫名恐慌,震悚感从尾椎层层叠叠,蔓延而上。
    记忆深处,一双梅红竖瞳直直望来,鬈曲的黑色鬓角之后,遥遥的,正有另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赶至近前。
    伴随着空间坍塌般的光影交织、丝线破碎,思绪尽头,印象模糊间的最后一幕,是奔袭而来之人额角的斑纹,和若隐若现在光辉之中的
    日轮花纸耳饰的一角。
    亮起的灿金桔梗花印灭了。有谁在黑暗里叹息,虚无即刻降临。
    还未睁开眼就先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抬起眼皮,果不其然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窗子开了一条小缝,夏日温热的风裹挟了些许扶桑的香气悄悄从纱帘里探进来,打着旋儿飘进鼻尖。
    大梦初醒般。
    病床上,少女陷在雪白的被子里,黑发微蜷散落在脸颊两侧,脸色有些微苍白。
    她深灰色的眸底犹带着些茫然,有些许迟钝地抬起手,看着指尖出现的细密柔雾似的淡色光芒,羽织一般环绕周身。
    一如刚刚梦中,攀附于雪白刀刃之上二者如出一辙。
    东野令和愣愣的盯着指尖出神好像啊。
    直至额上忽然传来的陌生的温热触觉打断了思绪。
    东野恍然抬头,就看见住在隔壁的金发黑皮邻居收回手的动作。
    安室透把手中提着的便当放在桌子一旁,坐在床边,感受到少女恢复正常的体温,缓缓松了口气。
    “总算是退烧了,昨天你可是把我吓得不轻啊。”
    “要不是晚上出门碰巧被我看到脸色不对,这样自己在家里很可能会发生危险的。”
    “是最近又在熬夜码字了吗我说令和,熬夜也要有个度啊。”
    东野讪讪地看着神色严肃的安室透,连连出声讨饶
    “这不是新书的思路卡了很久,终于有了灵感,所以就多写了点吗,只是没有注意时间而已。”
    “呜我错了别打”
    “我看你这就在医院好好呆着吧,明天朋友的宴会也别去了。”
    “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会让别人担心的。”
    坐在病床旁的安室透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抬起手恶狠狠地敲了敲东野的脑门。
    东野面色发苦地捂着额头,叠声许下一连串的保证,才终于打消了邻居让她在医院多呆一阵儿的认真念头。
    许久,看着消失在门后的安室透,东野令和缓缓地收敛了面上的所有表情。
    她抬起指尖,果不其然那些奇怪的淡色光芒还在。比之上次更加清晰的是,丝丝缕缕的它们在向外,以缓慢却不容忽视的速度蔓延向不知名的方向。
    果然还是抽时间去趟非时院吧。
    东野令和叹了口气,沉默地回忆起当初刚刚发现日本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城镇时,心情还算平和。
    就是即将开新书,托编辑买打算阅读的书目无果,在图书馆发现历史上有名的文豪集体出走时,她也尚维持着基本的冷静。
    但是之后
    陆续发现了七彩头发的小伙伴有着夸张的运动天赋;
    米花町出现手法日渐奇异的凶杀案与持续走高的犯罪率;
    天空中高悬巨大的王剑和衣着奇怪的执法者;
    街道上奇奇怪怪的小妖怪和偶尔黄昏遭遇的百鬼夜行;
    偶遇并盛带着奶嘴会喝咖啡还携带着枪支的意大利小婴儿;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用平常心面对非日常的存在了。
    但是果然还是做不到。
    东野逐渐眼神呆滞。她单以为,破个次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仍然处在日常侧。但是,这到底是综了多少世界才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画风啊。
    关于她的书柜空了到底多少,已经是不必多说了的细枝末节。最重要的影响是,连带着她早些年的一些文学奖也变成了杂七杂八、闻所未闻的名字。
    还有学者研究系列的论文也通通无声无息地清零了对于咕咕来说,这和倒霉丢稿,又要深夜重新码字有什么两样
    出院回家的东野直奔书房,打开案头的小灯,想着这些七七八八的琐事,熟练着整理着上一本书的手稿。
    东野原本还在奇怪着,原原本本放在老地方的手稿无故遍寻不见,才刚刚回过神,就被身前不远处的人影惊出一身冷汗。
    “阿阵”
    “嗤。”
    阳台窗户开着,有风徐徐吹进来。
    “没有一点长进,这么久才发现家里有外人进来了吗”
    在飘动的窗帘和客厅交界的阴影里,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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