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过得可谓单调枯燥,于他来讲十分正常。
    白栖迟道“这两天楼朔已经有楼凭的风声了,等他抓到他哥,一顿大刑伺候,肯定交代出宴焕的去向。”
    这时候有大堂经理发现沈锦旬来了,领着一排服务员,给他们桌上端了几盘并不在自助餐中供应的菜肴和甜品。
    “沈总,过来吃海鲜”他笑着问候。
    然后他活络地向另外三位客人打招呼,送了些酒店其他服务的券,祝他们在这里玩得愉快。
    白栖迟感叹“之前他见了你,可没现在这么殷勤啊。”
    沈锦旬说“谁知道呢,可能我爸最近在外面又赚大钱了。”
    “能不能关心点你自己家里的事我早就听说你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你是不是还没去看望过他”白栖迟道。
    沈锦旬道“我不想去,正好他也不乐意见我。”
    亲情本就淡薄,彼此心知肚明,其中没有多少真情实感,都是一些精打细算的安排和索求。
    本来沈锦旬尚可接受,但一想到老人怎么伤害过云枝,就无法心平气和地相处。
    假惺惺地装腔作势没意思,不如就各自按照心情来。
    “对了,你看宴岁和云枝是有点微妙的相同吧”白栖迟问。
    沈锦旬看了眼充满不安、生怕显得唐突的云枝,淡淡道“宴先生可能丢了两个弟弟。”
    宴岁答“说起来我差点有个表弟,或者表妹,当时出了点意外,我父母问过婶婶的意思,她说会自行流产。”
    云枝愣了愣,问“你有再见过她吗”
    宴岁摇头道“没有,后来想过再去找她,可她就和消失了一样。”
    他看着云枝有些哀伤的眼睛,突然有个念头。
    万一那个女人没有堕胎呢
    年纪也该和云枝差不多。
    这对差点拥有美满家庭的父亲和母亲,长相偏向于秀美明艳。尽管云枝的脸上谈不上有多少他们的影子,可大致的类型是吻合的。
    白栖迟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不要盯着小枝看哈哈哈哈,他男朋友坐边上呢。”
    宴岁笑了笑“是我有点冒犯。”
    吃过晚餐,云枝满怀心事,和沈锦旬散步回公司。
    今天的天气适合兜风,沈锦旬取车时特意开了敞篷,看云枝垂头丧气,问“在想什么”
    云枝道“薛风疏昨晚跟我说,宴焕其实清楚我也许和他有血缘关系了。后来怕打扰我复习,想拖到我录取了再说。”
    谁能想到,录取后是这样一番情形
    沈锦旬装作不经意地打听“薛风疏最近怎么样”
    “没和研究院签约,没有找其他的工作,打算等宴焕回来了再说。”
    “看他那样子,我以为他不管这事了。”
    “当时只是气话,他不是那样的人。”云枝说。
    度过了周末,学生们按时回到画室学习,在暑假中抓紧补习。
    即便云枝已经不需要考试,他也没有懈怠,背着书包提早坐到位子上。
    有老师一时粗心,下课后落了u盘在这里。她不太好麻烦那些高三同学抽空帮忙,拜托了云枝去学校送一趟。
    那是薛风疏的母校,云枝以前去过一次,对地形比较熟悉,很快就将u盘到了老师手上。
    就近去教学楼的超市买水喝,他在挑选酸奶的时候,余光里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云枝发现ragn要往自己这边走,不动声色地避了避,与他错开了两列了货架,再看他拿了两包薯片。
    都是宴焕喜欢吃的口味。
    奇怪的是,之后ragn没有离开校园,径直回到了职工宿舍中。
    这栋职工宿舍几乎没有多少教授在住了,据说再过段时间就要拆了翻修,估计整栋楼里不到三户人家。
    充满年代感的屋子没有安装电梯,ragn的宿舍在六楼。对于年龄奔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来讲,爬上去有点费力。
    云枝看他摸着楼梯扶手,拎着那袋子零食上楼,走到四楼时靠在墙上歇了一会。
    琢磨想要上楼,云枝却被一股力道给制止住。
    被吓了一跳,他险些喊出声来,转身发现是薛风疏。
    “你怎么在这儿”他道。
    薛风疏道“你当我天天在家自我谴责吗”
    事情没解决,他的自责对宴焕来讲没有意义,所有精力都该放在找吸血鬼上。
    他是这里毕业的学生,校门口出入自由,不会打草惊蛇。比沈锦旬委托的那些人,以及宴焕的家人那边,自己更适合跟踪ragn的动向。
    “蹲了一周终于蹲到他买零食了,我猜也是。”薛风疏说。
    云枝问“你专门守在这里在等他买零食”
    “再不吃薯片,宴焕应该会闹翻天。”
    薛风疏确认ragn露出了马脚,抬头看了眼楼房“五楼没有人住,我一直想顺着上去看看。”
    当初建的时候是为了解决住房刚需,构造比较简陋,排水管和空调外箱直接毫无遮掩地陈设在外。
    前些年里管得不严,总遭小偷惦记,要从阳台爬上去不是难事。
    云枝犹豫道“那些设施都多少年了,很容易踩塌的,你别冲动。”
    他边劝住薛风疏,边将自己看见的转述给沈锦旬。
    沈锦旬你让薛风疏别脑补太多,说不定是他导师自己想吃。
    云枝看了这消息,匪夷所思ragn会吃薯片和果冻,以后我跟你姓好吧
    ragn拆开薯片吃了几片,再拧开了果冻的瓶盖。
    打开手机,被时刻监控着的宴焕一脸不满。他嚷嚷了好几天,需要零食投喂,这下看到ragn优哉游哉地吃着,更加生气了。
    “你挑衅我”屏幕里的宴焕挣扎着,锁链发出金属碰撞声。
    ragn闭上眼睛“只是被你说得好奇味道。”
    贫困艰难的年少时光一直在影响自己,即便现在有了条件,生活也止步于温饱水平。除了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不会去享受另外的东西。
    最近被宴焕说得烦了,他在烦躁之余,联想起记忆里某道身影也是如此。
    爱拿这些填不饱肚子的东西当饭吃,会特意请假去看首映,后来还找了个画家恋人。
    零食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ragn不觉得,味道要么咸要么甜,对自己来说很古怪。
    宴焕看着薯片的外包装,恨得牙痒痒“靠,你这样属于虐待你知不知道”
    “这就虐待了,你们吸血鬼也太娇气了一点。”ragn道。
    因为楼凭当时给宴焕喂了丧失自愈能力的药物,所以他暂时动不了这只吸血鬼。
    药物是他突发奇想时随手研制的,具体有多少影响都是未知数,这几个月在观察期间,不能对宴焕轻举妄动。
    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残留,用了他的血只能让问题更糟糕。
    他把宴焕寄放在了一个老熟人那边,过几天再次验下血样,要是数据没问题就可以动手术了。
    想到那位老熟人,他靠在椅子上问“住在沈家的大宅里,难道不舒服”
    听到阳台上有轻微的响动,ragn警觉地将手机屏幕盖在桌上,看向正好躲藏在自己屋里的楼凭。
    楼凭抱着胳膊轻蔑地一笑,随后握住了通往阳台的门把手。
    作者有话要说云枝叫沈云枝也挺好听的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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