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了半天, 云枝心里乱糟糟的,一会生气“我和小锦不是最默契的吗”, 一会沮丧“我连小锦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只是碰上是沈锦旬说这句话,他就有些不敢确定。
    担心是自作多情,或是沈锦旬在逗趣。
    他沉浸在这场猜谜游戏里, 纠结了半天没敢上前,随后怯怯地编辑消息你待会和谁一起玩
    显得自己很在意, 云枝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继而改为我有渴血反应了。
    这样说的话形象如同债主,他依旧不太满意。
    没懂自己怎么突然如此执着细节, 反正删删改改了半天,变成了一句你特助的胸针好漂亮。
    后来被白栖迟叫了过去,云枝捧场倒酒之余,和白栖迟的几个业内好友说上了话。
    其中有位女士正好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疑惑道“你现在已经毕业了”
    她是画家,常年担任某绘画比赛的特邀评委。以前点评过云枝的作品,也对此记忆犹新, 当初这个高二学生曾让她眼前一亮。
    她当初很看好云枝, 可惜后来便没再听说过他的消息。
    此刻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意外。
    按照云枝的年纪, 要么之后跳级,否则此刻应该待在校园里。
    云枝笑了下“没有。”
    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讲出真话难免毁了气氛, 若要作假,他也说不出口,便模模糊糊地应付过去。
    幸好女士不再提及学历,道“转行了也不错,你这么有艺术天赋,做设计照样能发展得很好。”
    白栖迟问“你和他见过”
    女士落落大方道“那时候我受邀去做指导,和另外几个同行见着了他的画,都把第一名定下来了。大家挑不出他的毛病来,全是夸他的。”
    “听你这么讲,等会儿怕是要和我抢人。”
    “我真的有过收徒的念头,想要等他高三择校了再自我推荐,只是等了一年没见到他的人影。”
    顿了顿,她摇着高脚杯抿了一口酒“错过了就算了,我和他缘分不够,你不用担心我挖他跳槽。”
    这两年陆续招到了一些潜力不错的新人,她除了发展事业,其余的精力全部投入在培养他们身上,无暇再去和云枝有更多交集。
    云枝道“能和您在这里见到,缘分很深了。”
    说了几句客套话,几个主持人开始登台热场,随后他的手机振了振。
    沈锦旬那么关心我助理
    稀奇古怪,夸了句胸针漂亮,就是关心了
    云枝不知道怎么回复,装作没有收到。
    沈锦旬实时定位
    点开来一看,距离自己两百米。
    云枝的脚尖蹭了蹭地面,心说,你最好发的是自己的位置,不是你助理的。
    不对,你最好是一个人在那里,身边没有助理杵着。
    他默默地转了个方向,自己指向的箭头一动,朝着沈锦旬所在的方位。
    沈锦旬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了云枝,垂头丧气地喝着已经空瓶的饮料,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副模样和失恋了一样。
    尤其是举着手机反复做着单调的动作,拿起来又放下,写了几句再删掉,为了能够发出一条消息,将内容回炉重造了五六遍。
    发完以后还没完,动不动就要看一下屏幕有没有收到弹出新通知。
    沈锦旬本来想和他闲聊几句,见他如此投入,没有上前打扰。
    这画面教他脑海里再度浮现了薛风疏的话,一些似真似假的调侃,催促着他去向云枝求证。
    之前他遇见云枝想过开口,但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认真专注又温柔,有种落单的雀鸟终于发现归巢的期待和依赖。
    他从没见过云枝用同样的眼神去对待过其他人,所以打消了这份怀疑。
    可是转过头来,自己其实并没真正放心。
    如此重复着,积累起来的危机感让他烦躁,一时忘了去听特助讲话。
    直到特助喊了他几声,他没再神游。
    “怎么了”
    特助和他交代了有谁到场有谁没来,等下该去和谁打声招呼。
    沈锦旬记下来,一一处理妥当后,嫌音乐过于喧哗吵闹,走到了后方不开放的区域偷得耳根清净。
    歌声遥遥传来,特助提醒他稍后最后上台讲两句,走个过场。
    操心完这些琐碎,他扭头一看,却见老板捧着手机,嘴角微微翘起,侧对着自己偷偷开心。
    “你的胸针是哪里买的”沈锦旬问。
    特助一头雾水,报了个奢侈品品牌,说“不是什么定制款,您要的话”
    “可以给我吗”
    特助觉得自家老板脑子敲坏了,居然看上了这么平平无奇的小玩意,而且要用自己的二手货。
    他恭恭敬敬地摘下胸针,再看沈锦旬取了他身上的用作交换,急忙摆手说不用。
    其中差价暂且不提,他怎么敢用顶头上司的东西
    不容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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