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只是这群富二代里能耐着性子读书的少之又少,因此聂稚心作为一个学霸,对他们来说就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时候开始,就时不常地会被父母拿来跟自己对比一番,因此每当众人聚在一块玩的时候,免不了就得挤兑挤兑他两句,以报当年被父母魔音贯耳之仇。

    而作为对比的是,周辅深虽然也是个学霸,但每次被提起来,却都会引起家长对自家孩子的宽容,觉得孩子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最起码是个正常孩子样,会哭会笑的,干脆就凑活一下养着吧。

    话又说回来,聂稚心刚才被他们损了两句,照样还是不假辞色“我是看不惯你们欺男霸女那副德行,以后再有这种事少叫上我。”

    “怎么就欺男霸女了,说得这么难听呢我把公司艺人叫来也就是让她们过来暖个场,逼着她们干嘛了吗说句不好听的,你也以为她们多清高这个机会多少人抢破头都抢不来呢”齐烨满不在乎道“至于那边的电竞选手,咱也是不知道底细才嘴上开了两句玩笑,现在知道了也不妨碍交个朋友吧,毕竟干干净净的不是更好吗聂少你要认识就给咱们辅深牵线搭个桥呗”

    齐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无赖样,却不知这句话正戳中聂稚心从刚才起就掩饰得很好的恐慌他自己内心对江燃的那点悸动还正在搞不清呢,结果就有人要捷足先登,大张旗鼓地对江燃表示爱慕了,而且这人还是他明面上最好的朋友。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他这个朋友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情爱这两个字的绝缘体,但偏偏在今天,他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爱欲的火花,就好像是爱情电影里惯常的套路那般,不懂情爱的男主对从天而降的女主一见钟情,而自己却当局者迷,但马上他就会被身边看破一切的朋友吵嚷着撮合,而自己从头到尾,就只是在旁默默观看、充当工具人的配角。

    聂稚心的喉咙口一时间像是堵住了,目光僵硬地瞥向周辅深,却看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算了吧。”半晌后,周辅深突然开口道。

    “”聂稚心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周辅深的话却让他眼皮猛地一跳。

    “老聂未必跟人家很熟,再说从一无所知到彻底征服的这个过程,我还是想自己来。”

    齐烨一拍大腿道“卧槽辅深你他妈太会玩了”

    这话像是点燃气氛的引线,整个酒桌瞬间沸腾起来,众人甭管和周辅深熟不熟,全都在吵闹着起着哄。

    唯独聂稚心死死盯着周辅深,眼底像是要结出冰来“你也要跟着他们一起胡闹吗”

    齐烨先嚷嚷道“老聂你不要这么扫兴吗”

    聂稚心已经按捺不住烦躁“我是劝你们少去找不痛快,他是正经人,根本不会搭理你们那一套”

    而这时周辅深已经站起来,经过他身边时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打个赌,在你眼里这朵纯洁无暇的高岭之花,不出三个月就会被我染得五颜六色。”

    陡然间聂稚心手背青筋暴起,想发作,想一拳揍在周辅深脸上,却又颓败地发现自己毫无立场,甚至连动机也未曾搞明白,于是最后,他就只能在一片喧闹声中,眼睁睁地看着周辅深的背影走向江燃。

    而有关后来周辅深如何征服江燃的过程,他们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打从那天起开始,他们这个圈子里就缺少了周辅深的影子,一问起来就是和江燃在约会,要不然就是正在赶赴约会的途中,又或者是约会结束了正要把人送回家。

    但就算这般辛勤了,所有人也不过觉得周辅深是寻了个乐子,全垒打之后也就要腻了,但万万没想到,等下次见面问起两人进度时,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让他们全都准备好份子钱。

    聂稚心那时候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其实并不相信他们能够成功步入礼堂,毕竟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要迈出这一步太难了,所以他还是怀着一点希望决心等待,而这一等就是四年。

    现在看着眼前人,聂稚心想,或许一切还不晚。

    “到家了别忘告诉我一声,我手机号就是微信,还有晚上要是发低烧的话,也是正常现象,不超过38度就不用吃退烧药,记得多喝点热水早点休息就好,另外要是觉得伤口有什么不对的话,可以随时问我。”

    江燃拎着装满了医用品的小兜子,对他摆摆手道“知道了,放心吧,我们家祖传的惜命,最喜欢跟大夫问东问西了,你到时候别嫌我烦就好。”

    聂稚心闻言笑了笑,正准备和江燃说再见,一辆瞧上去颇为眼熟的车就缓缓开到他身边停了下来,他刚想起这是谁的车,下来的人就已经先嚷嚷道“老聂你们这破单位下班都这么晚的吗”

    来人说着下意识往旁边一瞅,正好跟网约车内江燃的视线相撞,登时愣住了“嫂江、江燃”

    江燃冲他笑笑“是齐烨啊,你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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