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了所有词汇后,许灼睦才点了点他那珍贵的脑袋。

    原深钿长长松了一口气。

    到最后,他实在想不出新情话了,快要破罐子破摔,求许灼睦放自己一马,他用其他方式代替都行的时候,许灼睦终于说了句“可以了”。

    原深钿因为着急,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片粉色。

    他声音越压越低,情话虽羞耻,但还好是能说出口的,而不是写在纸上都会被打马赛克的“骚话”。

    倘若许灼睦实在不愿放过自己,正经情话说完了,想不出其他,原深钿又不敢说会被消音的话,那就只能当哑巴了。

    原深钿没来得及感谢许灼睦让自己免于成为一个哑巴,就见眼前人端起桌上的果茶,杯子里的果茶呈浅紫色,远远地就能闻见清甜的气息。

    许灼睦抬起胳膊,将小杯子碰上原深钿的唇。

    他突然笑了,笑得迷人。

    原深钿晕乎乎地张开嘴,抿了一口,后知后觉发现,许灼睦这是在喂自己喝茶。

    原深钿喝了口,发现这果茶太好喝了,一时间顾不得许多,使劲儿喝起来。

    他喝得痛快,却没发现原本看台子上戏的人,早已偷偷看起太子和太子妃来。

    那些人不约而同想道太子和太子妃的故事,比这台子上的看起来恩爱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原深钿的小纸条也在不断增加。

    原深钿一开始还是个思想很朴实的太子妃,到最后,被许灼睦带得思维天马行空起来,他虽还是容易脸红羞涩,却不再会摇头说“我不干,我不要了”。

    三年的时间里,原深钿数次突破自我。

    他终于穿上了老母亲赠送的睡衣,只不过他没叼毛笔,只跳了一支舞。

    原深钿想真在身上画画,洗不掉就麻烦了,而且墨水味儿很重的。我这一支舞练了很久,应当跳得不错,而且只给许灼睦一个人看,他肯定喜欢。

    许灼睦果然很满意,并且在原深钿跳完舞后,就把人抱上了床,澡都没去洗。

    三年的时间里,原深钿和许灼睦的孩子也长大了。

    小娃儿早早就会说话了,而且特别乖巧懂事,同龄人还在玩泥巴和过家家的时候,小皇孙就开始主动拿起书背诵了。

    原深钿有时候想要去陪孩子,将许灼睦甩在一旁,小皇孙都会奶声奶气一本正经道“母亲,您去陪父亲吧。”

    说罢,拿着书自顾自朗诵起来,一边朗诵一边往屋里走。

    原深钿只来得及说一句“真乖”。

    原深钿这几日在琢磨是否要第二个孩子的事儿,在古代,有钱人家自然是生越多越好,古时候医疗水平差,生个病要半条命,加上古人传宗接代意识很强,能生便会多生。

    但原深钿身子特殊,穿越金手指便是体质好得离奇,以及孩子点亮健康成长的天赋。

    原深钿不担心皇室枝叶凋零,也没有古人多生几个的意识,他觉得,要不要弟弟妹妹,还得尊重下小皇孙的想法。

    可小皇孙才三岁,他懂这些吗

    原深钿想着想着,觉得是不是要再等个两三年,等孩子长大些,再去问

    相府千金和齐恣柔都嫁人了,相府千金生了个龙凤胎,齐恣柔当年请人算命,说是肚子好生养,结果他还真的挺能生,嫁进去后不停地生,孕男体质特殊,不需要养多久月子,今年已经怀上第三个了。

    齐恣柔也算完成了自己荣华富贵的愿望。

    他嫁的贵公子在至城算不上多厉害的贵族,但也算有点名望和钱财,齐恣柔长得漂亮又会生,人也很体贴,加上他嫁进去后,老老实实的,从没想着出去再攀上高枝,这些年过得还不错,相公宠爱有加,他外头老家的人也跟着得了不少好处。

    这两家都有和小皇孙年纪相仿的孩子。

    原深钿本想着让小皇孙多和同龄人接触,但小皇孙不爱过家家,也不喜玩泥巴,跟别人家孩子根本走不到一起。

    自然,同龄的孩子们也不爱跟着小皇孙一起看书。

    剩下的,就是七八岁年纪大些的孩子了,这些孩子进了学堂,倒是读书了,只不过

    他们来找小皇孙玩了一次,就再也不想来了。

    倒不是小皇孙冷脸不理人,据那些孩子们表示,跟小皇孙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不像哥哥,而是像弟弟,越说越觉得没意思。

    原深钿听了好几个说法,终于明白了。

    自己的孩子好像有些早熟,三岁的人,却有着不是三岁孩子的思想。

    原深钿决定更加关心孩子,生怕孩子一个人孤单了,影响了成长。可结果,小皇孙半点孤僻样子都没,跟着参加皇帝的宴会,虽然一本正经,但能说会道,把大部分长辈逗得合不拢嘴,连皇后这种大部分时间冷着脸的人,这次宴会上都一直在扬唇。

    他虽不爱和小孩子们一起玩小孩该玩的游戏,但到了孩子群里,只要他想,也能领着一群娃儿,成为那群孩子里的领头者。

    不过大部分时候,小皇孙还是更乐意一个人看书。

    原深钿观察了许久,确定小皇孙的童年不会不快乐后,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天晚上,原深钿和许灼睦聊天,一开始说着孩子的事儿,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聊起初识的那些日子。

    原深钿感慨道“当时的我太怕死,以为你会把我交给刑部,做了错事,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还好当时那位婢女姐姐点醒了我。”

    虽然他最后还是没能亲自说出口,但至少,那瞬间他有了坦白的想法。

    许灼睦闻言,只是笑笑。

    原深钿第二日,在府里遇见了那位婢女姐姐。她仍在府里做事,且面色越来越红润,看起来日子过得很不错。

    原深钿和她聊着天,完全没有太子妃高人一等的架子。

    说着说着,原深钿想起了她那位弟弟,顺口问了句有没有娶亲。

    婢女有点疑惑“太子妃,奴婢没有弟弟。”

    原深钿愣了会儿,回头盯着婢女仔细瞧,确定没认错人,才呐呐道“你没有弟弟吗”

    婢女也是一脸迷惑,她道“奴婢没弟弟啊,奴婢只有几个妹妹,我”

    她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了下“啊不对,奴婢是有一个弟弟,刚才忘了,这会儿想起来了”

    原深钿沉默许久。

    那婢女连忙转移话题。

    当天晚上,原深钿就找许灼睦了。

    许灼睦看了他一眼“她家里确实没有弟弟。”

    “那她当晚为什么说我像她弟弟”

    许灼睦慢悠悠道“可能时间长了,你记错了。”

    原深钿摇头“不可能,我怎么会记错这种事,要不是她说她弟弟像我,又说她弟弟单纯,我听着心虚,我才不会当晚就去找你,准备坦白”

    原深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晚上只顾着想这事,许灼睦凑过来的时候,原深钿也不配合他了。

    一连好几晚,原深钿都被求知欲困扰着,思来想去,根本没心思和许灼睦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

    许灼睦叹口气道“从前你不想不明白便不想了,这次怎么执着我看你都想瘦了,这要喂多少顿才吃得回来啊。”

    原深钿还是很纠结。

    许灼睦想把人拉进怀里,和原深钿做点夫妻间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奈何原深钿甩甩手,表示拒绝。

    许灼睦终于愿意开口了“她骗你的。”

    原深钿皱眉“她为什么要骗我”

    当初那位姐姐看自己的眼神,情真意切,就像在瞧着一个单纯可爱的弟弟般,而她劝说自己的话,听上去也是那么真诚。

    原深钿真心想不明白,她干嘛要故意骗自己。

    许灼睦替原深钿拉了拉被子“因为是我让她这么跟你说的。”

    原深钿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等他回味了一番后,顿时炸毛了。

    这一通思来想去的,敢情自己那么早前,就被许灼睦耍得团团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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