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在意同伴的刀剑逼出来呢。

    这么想着,铃花一行便转向了修复室的方向,隐藏在暗中的刀剑敏锐地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地,终于没有办法继续观察,而是站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到此为止了。”

    拦截在必经之路上的是烛台切光忠,他暗堕的程度没有今剑那么厉害,但整个人的气场都有些死气沉沉的,明明是非常注重自己外表的类型,现在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铃花印象中的烛台切完全不一样。

    “你是烛台切光忠”

    大概是因为和自己本丸的烛台切关系非常亲近的原因,虽然这个烛台切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铃花还是有点爱屋及乌的心情“那个,我是隔壁本丸的审神者不是,你们需要帮忙吗”

    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但是当那个烛台切的目光落在铃花身上的时候,那种冰冷又带着憎恶的眼神让她有点被吓到了。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并不是她熟悉的漂亮的金色,而是仿佛鲜血一般的红。

    只是和同为刀剑的存在说话还好,一旦注意到他们保护在身后的审神者,烛台切的情绪便有些不稳起来曾经的遭遇让他对人类、尤其是审神者有着深刻的不信任和排斥。哪怕铃花看上去柔软而无害,曾经被欺骗过的他也不会放松警惕。

    人类是惯会得寸进尺的存在,哪怕只是在他们看来弱小无比的审神者,只要意识到自己占据着上风,手中握着能够勒住他们脖颈的绳索,就会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就如同最初将他锻出的那个人,又如同后来将他最后的希冀打碎的那个人。烛台切光忠已经不想再去相信他们,也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

    堕落到如今的境地,烛台切早就不再期待所谓的“救赎”。

    暗堕的刀剑是无比可悲的一种存在,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已经无法回头了,哪怕还心存一丝期望,到头来也只会成为害人害己的利刃。毕竟,暗堕的程度越重,他们的理智就越发稀薄,即使哪一天遇到能够善待他们的主人,他们也已经不是最初那样能够毫无顾忌付出忠诚的刀剑,反而会成为弑主的凶器。

    若不是他暗堕的程度比较轻的话,大概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和他们对话,而是一照面就直接攻击了,就像本丸里的那柄今剑一般。像一期一振那样即使快要完全堕落为没有理智的怪物,还能够记得自己要保护弟弟们,所以固守在修复室里寸步不离的,到底是少数。

    “你们最好不要进去,这是我的忠告。”

    审神者如何都无所谓,但是烛台切还不至于放任同类进去送死,现在的一期一振根本没有理智,只要试图进去的,除了他的弟弟们之外都会被疯狂攻击。因此修复室算是这座本丸的禁区之一,哪怕是同为暗堕刀剑的他,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一期追杀要知道没有审神者的灵力供应,他们的伤都是无法复原的。

    “”意识到对方连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铃花有点忧郁地拽住了山姥切披在身上的白被单被和自家烛台切长的一模一样的刀剑这么讨厌,总觉得有点受打击

    局面一时间僵持住了,倒不是不能强行突破,但铃花害怕直接让山姥切他们打进去的话,这振烛台切光忠会碎掉。

    要不下次趁他不在再来

    铃花思考着应对之策,但贫瘠的智商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从山姥切背后探出头去“那我们不进去了那个,你的伤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你难道不知道,审神者只能修复自己的刀剑吗”烛台切冷笑一声,第一次正眼看了铃花,然而语气却充满嘲讽,似乎对铃花更反感了大概以为铃花是耍他吧。

    “真的不需要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吧”今剑突然开口说道,语调天真无邪,内容却让烛台切忍不住按上了刀柄,“再不救治的话,也许过几天就会碎掉哦。”

    “或者要现在试试看吗”握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的短刀,今剑笑了起来。

    感受到了对方语言中强烈的威胁之意,烛台切咬着牙,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好心救刀反被怼,最后居然还是靠威胁才得到对方同意的铃花感觉十分郁闷她这是图什么啊。

    不过今剑刚刚的表现,在谜之帅气的同时,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主人,我只是吓吓他而已啦。”对此今剑是如此解释的,铃花也就信了,然而直面今剑杀气的烛台切却不这么认为今剑刚刚明明就是认真的,如果他不服软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一把短刀打到碎刀。

    到底谁才是暗堕的一方,烛台切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综]我家审神者总是穿越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玻璃少女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玻璃少女心并收藏[综]我家审神者总是穿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