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似是小声说话,其实在密室里的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的不好听的话零碎响起。
宇智波八代率先直接向宇智波止水发难,问他是不是成为了火影的暗部后就和家族离心了之类的。
宇智波止水不愧为是再三被宇智波泉感叹过是脾气好的人,听到这种诛心之言也没有反应,只是垂首诚恳地说自己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并顺带夹杂了一些私货。
当然也不是没有帮他说话的人,不过这类人的话语权本就不大,也只能在旁偶尔说句“这么说过分了”、“止水可是一直在为家族付出”之类的话。
宇智波泉一直耐心等着,等到宇智波富岳终于开口,一锤定音地表示既然你已经反省过了那么就算了,下不为例,记住自己的身份baba
“族长大人,我参加族会已经两年啦,可以让我也发个言吗”
宇智波富岳看向了正坐在人群最后面,高高举着手的宇智波泉。
“上来说吧。”
“谢谢族长大人”
宇智波泉微笑着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到前面,然后理了理裤腿,乖巧地跪坐在宇智波富岳侧前方,下面是一众好奇的目光。
长发少女先是抿唇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视线和宇智波止水一触即分。
宇智波泉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继而浮上的是带着几分稚气的薄怒。
“前天我在街上看到忍校时候的同学,一个小忍族的女孩子,以前在忍校的时候特别喜欢和我玩,一看到我就会很开心地跑过来,还说把我当成目标,以后也要像我一样强。结果前天我看到她,本来以为她就算不像以前那样跑过来,至少也会和我打招呼的,谁想到她看到我之后居然转身跑掉了。”
“我当时很奇怪,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追上去问她为什么要看见我就跑,她一开始不愿意说,还是我坚持她才告诉我,他们家族的人被族长警告过很多遍,不能和宇智波的人来往,所以她才不敢接近我的。”
宇智波泉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给人反应的时间,然后又继续开口道“地震来临前,最开始注意到的总是那些弱小的动物。只从一个小女孩的态度上,我们就能看到木叶高层对我们宇智波的态度已经越来越过分了。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我想,同时也是止水君无法接受的,所以上次他才会忍不住说那些话。”
宇智波止水觉得宇智波泉的话风有些不对劲,但是在周围的族人那“原来如此”的眼神下,他只能不安地保持沉默。
之后,宇智波泉话风一转,开始向听她说话的众人道谢,说她只是一个年龄刚到两位数的小孩子,大家包容她年幼不懂事,允许她在家族例会上放肆,她感到很感激,所以如果她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希望大家待会儿指出来,她一定会改正,不要和她计较。
这话一说,原本因为宇智波泉的同学故事而生出了怒气的宇智波们心情就愉快了许多,几个和宇智波泉比较熟,性格外向的宇智波也直接笑着说你随便说,说错了也没人会怪你啦
“我参加了两年的族会,多少也知道一些目前我们一族所面临的困境,不过连各位前辈也想不出解决办法,我当然也想不出来但是,就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宇智波的风格,于是,听了上一次止水君的话之后,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的眼界太低了呢如果爬到更高的地方,是不是我就能看到一条顺畅的道路呢”
“我想,我们之所以憋屈了这么久,背负着不属于我们的污点,其缘由不过是因为木叶高层知道我们不敢反抗,所以才肆无忌惮。但是我们真地不敢反抗吗不是”
宇智波泉义正严辞地说“当初为了和平,为了亲人的平安,连宇智波斑那般人物都能舍弃的宇智波,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仗着知道我们不想发动内战就肆意打压我们,用当初对付旗木朔茂的方法恶心我们,做着我们也会像木叶白牙一样消失的美梦。”
“时间久了,他们已经忘了战场上宇智波的威名他们忘了,写轮眼是忍界最强的血迹界限他们以为日向一直吹着和宇智波齐名,所以宇智波也会像日向一样窝囊。”
“不,宇智波不窝囊,也从来不打算忍气吞声。如果有人欺负我们,我们就欺负回去;如果有人打压我们,我们就打压回去。如果他们以为现在的宇智波还不够危险,那么我们就让他们看清楚宇智波的强大。”
“要让他们不敢再对宇智波下黑手,要让他们清楚他们只能尊敬宇智波而不是像小屁孩一样玩拉帮结派不理人的把戏。”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宇智波展示自己的强大。”
“至于怎么做,我还不知道,不过很明显,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够强。如果随便一个宇智波都能轻易打倒外人眼中的强者的话,那么还有谁敢对宇智波视若无睹呢”
“大家都不想对火影那边做出退让,我也不想,谁还不是个厉害的忍者了不过我听说,强者的退让不是退让,而是一种让人敬仰的风度,是一种有容乃大的包容。等到我们的实力明明白白地呈碾压式展现在他们眼前,到那时候,他们还敢这么欺负我们吗”
“我年纪还小,不懂事,没办法为大家,为族长大人分忧。但是,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想要变得更强,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想要为家族做出贡献,想要别人看到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厉害的忍者是宇智波一族的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弱小,但是我相信,集合一族之力的话,宇智波的实力一定能让忍界震动我只要能够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就满足了。”
说罢,宇智波泉分别向宇智波富岳和座下的人行礼,然后走下台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例会结束后,宇智波止水为了避免有人多想没有接近宇智波泉,倒是内心激动的宇智波鼬把宇智波泉拉到一边,压抑着情绪问她是否真地是那么想的。
被他拉着的少女尴尬地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当然不是啊,只是看止水因为这件事很困扰所以才那么说的,多少能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嘛,不要告诉族长大人唷。”
宇智波鼬松开了宇智波泉的手。
夜色中,一团树枝上结块的雪砸在宇智波鼬肩上,天上无月,路灯照不亮阴影,少女无法看清少年的神情,只能听到对方轻轻地说了一声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