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不可同日而语。”

    宇智波泉的声音小了一点儿,但在寂静的黑夜中依旧清晰可闻。

    “你也知道嘛,写轮眼以前大家都不确定能不能移植,再加上宇智波对写轮眼的看重,所以族人的眼睛被盯上的机率不算大,但是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我也很讨厌他啦。关乎自身利益,就算再怎么理解他和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吊车尾之间的情谊,也做不到干脆地说自己一点儿都不介意吧嘛,鼬君你性格好估计不会在意,但是啊,运气不好的话你看到的就是瞎眼的我了哦,说不定还会顺带被灭口,那你今天就要多带一支花啊不,我要是死了估计也没机会认识鼬君了,那估计”

    “泉桑,”宇智波鼬平淡而又坚定地打断了宇智波泉的碎碎念,“不要随便说死了这种话。”

    宇智波泉悄悄撇了撇嘴,应了一声,也没兴趣再说下去了,“总之就是这样了,刚才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其实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呢。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知道了。”宇智波鼬颔首表示泉已经把来龙去脉说得相当清楚了简直不能更清楚

    不过,“为什么泉桑会说你和阿姨是流落在外呢大家都在村子里不是吗”

    宇智波鼬隐隐觉得宇智波泉的说法有些毛病,不过他不是擅自下定论的人,身边也不是别的什么人,所以他就直接问了。

    于是觉得不对劲的变成了宇智波泉,“鼬君你忘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是为什么叛逃的你知道他叛逃的原因曝光后我爸妈后怕了多久嘛我那段时间都不准一个人去人少的地方,下午五点以前就必须回家呢。”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但是宇智波鼬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想要说什么呢宇智波鼬也搞不清楚,就是觉得或许是和他一直在思考的东西有关,又或许,自己仅仅是不愿意让这个话题停留在这么浅薄的层次上。

    两个人走出了小巷,宇智波泉看到了一株木芙蓉树,她认出了不久前宇智波鼬在上面留下的折痕。

    “泉桑现在还讨厌旗木卡卡西吗”沉默了一会儿,宇智波鼬突然问。

    宇智波泉把目光从开得灿烂的花朵上收回来,沉吟片刻,皱眉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鼬君呢对给自己添加了危险的人的看法是什么”

    宇智波鼬抿了抿唇,余光落在宇智波泉的侧脸上,“并不是旗木卡卡西的错不是吗他只是想要保留故友的赠礼而已。族里传的,说他是因为觊觎写轮眼才杀了宇智波带土的事,很明显是无稽之谈,父亲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所以同意了四代目火影的请求,让旗木卡卡西成为唯一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外族人。”

    宇智波泉对宇智波鼬委婉的回答表示认同,“你说得对。虽然没机会问,但是妈妈肯定也知道那种诛心的流言是假的,然而愤怒需要一个宣泄口,而依然活着,并一直活着,提醒别有用心的人写轮眼的价值的旗木卡卡西就成了被迁怒的对象,所以他才会变成吓小孩子的工具,这些其实我很清楚。”

    宇智波泉没有过多粉饰宇智波叶月做法的意思,这场对话的重点肯定不是亲子教育。

    “但是毋庸置疑,这件事的结果所导致的就是宇智波一族面临着无数贪婪之人的觊觎,这一危险是和生命危险等同的。如果没有人有错的话,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呢”

    “你是说,在这件事里,一定有人做错了吗”

    宇智波泉学着宇智波鼬刚才的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道“正如鼬君方才说的,在这件事里,旗木卡卡西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失去了自己珍贵的同伴,为此还要面临同伴族人的责难和怀疑,如果我们再用你别把写轮眼塞眼睛里装瓶子里挂脖子上也能和他一起看世界这种话去欺负人的话就太过分了。”

    “那么往前算呢那个被称为吊车尾的宇智波带土。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就算是吊车尾是孤儿,也不可能不知道写轮眼的重要性吧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轻易送出去呢送别的不好吗一定要送这个吗是只有这个可以送吗可是这只眼睛真地可以由你全权处置吗这些问题,大概那位名列慰灵碑的前辈在临死前并没有想过吧。”

    宇智波泉在分析这件事的时候显得无比平淡,平淡到了近乎冷漠的地步,但是顺着泉的思路进行思考的宇智波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可是都说了他是吊车尾了,听说生前是个经常添麻烦的粗心大意的少年,勉强人家在生死关头想得那么全面是不是也有些苛责再说了,在以强者为尊的宇智波里,一个吊车尾被嫌弃也是自然的,既无亲情羁绊,又鲜少从族人那里得到关怀鼓励,要求这样一个人去思考一族的利益,似乎也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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