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答应了, 温景才稍微放下心来。
    目光又落在他手臂上的伤痕上。
    转身, 将手中浸透了鲜血的帕子在水盆里清洗了后,温景拿起来, 快速拧干,才缓缓往那血淋淋的伤痕上靠近。
    温景屏气凝神, 全神贯注,手下的动作缓慢, 触碰到的肌肉十分坚硬, 坚硬到温景竟然不知她此时擦拭血迹的力道如何,是否重了。
    “夫君, 我有没有弄疼你”
    温景没有抬眸, 只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一边继续手里的动作,一边询问。
    男人很快回应,“没有。”
    没有就好,温景放心了些。
    动作小心翼翼。
    她的本能,在不知不觉间温景一边擦拭着他手臂上的血迹, 一边微张开嘴, 轻轻地朝着那道伤痕呼气。
    似乎这样能减轻他的疼痛。
    男人垂眸看着她, 只能看见女子伸着纤细白嫩的脖颈,小脸靠近他的伤痕,娇唇微张,十分轻柔地,小心地, 在他的伤痕上呼气。
    凉风滑过伤痕,竟莫名的,让他的这条手臂越来越热,热意很快便蔓延至全身。褚昴紧咬着牙,额上的汗液也越来越多,看起来忍得十分辛苦。
    温景是在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伤痕后才发现他的异样的,见状,吓得温景心脏一颤,“是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没看她,目光平视着前方,只道“继续。”
    见他如此,温景咬唇,又垂眸继续方才的动作。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凝固在手臂上的血迹才被擦拭干净了。
    温景丢下了帕子,询问他“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深呼出一口气,似乎有些费力道“桌上有药,去拿来。”
    闻言,温景连忙转身,绕过了屏风后便发现了放在桌上的药瓶。
    是用托盘盛着的,药瓶很多,五颜六色的,不光如此,每一瓶药上也都贴着字迹,以用来区分。
    他方才没有细说是哪一瓶,温景没有多想,便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夫君,药来了。”
    他此时靠在了床榻的后壁上,左臂在外侧,松松垮垮地垂着,见她走进来后,半抬着眼皮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竟有几分慵懒颓废的美感。
    仿若是卸下了一身的武装,连身上的气息都没有那么凌厉。
    不过他一出声,便让人打破了这种错觉。
    他沉声道“都拿过来。”
    温景走了过去,将端在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看见那瓶黑色的药瓶了吗”他道。
    温景垂眸,整个托盘里只有一瓶药身是黑色的。
    遂回应,“看见了。”
    他的头微微往后仰去,嗓音低而漫不经心,“打开,倒在你手上,捏碎了后涂抹在伤口上。”
    温景一愣,虽然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动作却快于思想。
    等她打开那瓶黑色的药瓶了之后,她才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说要她捏碎了。
    因为这不是粉末,也不是药膏,而是药丸。
    必须捏碎了,弄成粉末了才能涂抹在伤口上。
    想了想,温景起身去净了手。
    因为方才为他擦身,她手上沾上了不少他身上的血迹。
    温景本以为她要捏碎这药丸,弄成粉末会很困难,却没想到,这看起来虽是药丸,但却轻轻一捏便碎。
    像是有一层薄薄的胶状在外,只要捏碎了它,里面的粉末便自然喷洒出来。
    不需费太多力。
    温景把那小黑瓶里的药丸都倒了出来,很快,她的手上便有不少的药粉。
    抬眸看他此时微阖着眼靠在床壁上半卧着,温景想了想,没再继续问他,而是倾身靠近,将手里的药粉轻轻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这个过程,温景连呼吸都是尽量放轻,因为紧张,身子也冒了不少热意。
    哪知,温景还正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时,他却突然睁开了眼,一把拉过她捧着药粉的手,径直盖在了伤口上。
    吓得温景脸色苍白。
    “夫君”
    他说“没事。”
    接着又道“把最左边那瓶白色的药瓶拿起来,打开,涂在伤口上。”
    见他又道,温景也顾不上方才的惊吓了,忙是拿起了最左边那瓶白色的药瓶。
    打开来看,这次是粉末了。
    见状,温景松了口气,拿起瓶身轻轻地往他的伤口上抖落着药粉。
    接下来,他再没有任何动作,直接最后一瓶药上完。
    温景才笨手笨脚地为他缠上了纱布。
    因为紧张,她的小脸越来越靠近他的手臂,全神贯注地缠着纱布,女子的呼吸不自觉地轻吐在他的肌肤上。
    像是能击醒他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这个过程,竟比让他忍痛还难。
    直到她系好了结,抬起头来小声道“夫君,好了。”
    褚昴垂下眼眸,眼下的女子白嫩的小脸通红,而这个上药的过程,让她原本垂在耳畔的柔发尽数粘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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