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这颗心,但是情花毒恰好与心灵相通,他心中生出一阵柔情蜜意,跟着便是剧烈疼痛。

    王怜花见贾珂倒吸一口冷气,全身不住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知道贾珂这是情花毒发作了。他伸臂抱住贾珂,让贾珂躬身倚在怀里,心中既疼惜,又欢喜,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贾珂“哼”了一声,痛得咬牙切齿,低声道“我若是不爱你,又怎会生你的气”他说这句话时,怒气上涌,疼痛反倒减轻不少。

    王怜花心中又酸涩,又甜蜜,笑道“贾珂,你咬我一口吧”

    贾珂嗤的一声笑,只是因为疼痛,这个笑容难免有些走形,说道“我不是天天咬你吗”

    王怜花微笑道“我说的咬,可不是让你轻描淡写地咬我一口,而是让你重重地咬我一口。就像你心口上的伤疤一样,就算你的神照经再厉害,就算我的医术再高超,也去不掉这道伤疤了。每次我看见这道伤疤,就会去想,无论你走到哪里,这道伤疤都会跟你去到那里,你永远是我的。你也在我身上咬上这样一道伤疤,我想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贾珂,我只是你的”说着低下头去,在贾珂的头发上不住亲吻。

    贾珂心中一动,仰起头来,望向王怜花,王怜花也正凝视着他,见他看向自己,还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你想咬我哪里”

    贾珂勉力站直身子,伸臂将王怜花紧紧抱住。过得半晌,他感到剧痛渐消,轻轻地叹了口气,笑道“我知道我的付出,没有被你当成驴肝肺,就已知足啦,哪用得着再去咬你我不是已经在你心上,咬了一大口了吗”

    王怜花“哼”了一声,不满道“我什么时候把你的付出当成驴肝肺过你为我做的事情,我哪一件不是牢牢记在心上你便是问我某年某月某日,咱俩是在哪里练的武功,练的又是什么武功,这种琐事,我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何况是重要的事了”

    贾珂噗嗤一声笑,咬住王怜花的耳朵,说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不过我怎么觉得,像王公子这样的小色鬼,重要的事不一定会记得,也只有这种琐事,才会记得清清楚楚呢”

    王怜花却没有反驳,而是放松力气,靠在贾珂身上,叹了口气,说道“贾珂啊贾珂,我有时候觉得你聪明绝顶,有时候却觉得三岁小孩都要比你聪明。你明知道我是色鬼,怎么还觉得我会帮我妈呢”

    他说完这话,凑过脸去,在贾珂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笑眯眯地道“这好色之徒,一共有四重境界。第一重境界,名为见色忘义,就是为了美人,牺牲义气。第二重境界,名为见色忘利,就是为了美人,牺牲利益。第三重境界,名为见色忘亲,就是为了美人,连父母家人都不要了。第四重境界,名为见色忘命,也就是为了美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达到这第四重境界的人,算是集这世上所有好色之徒的色心于一身的大成者,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大家称为色鬼。而区区在下,正是这样一个色鬼,并且还是一个心有所属的色鬼。”

    贾珂一直在笑,这时忍不住道“失敬,失敬”

    王怜花“哼”了一声,洋洋得意,继续道“别说这件事都是我妈的错,就算这件事都是你的错,我也只会帮你,你知不知道所以啊,往后你再用刚刚那种目光看我,我就”

    王怜花说到这里,突然间闭上了嘴,不继续说下去。他站直身子,从贾珂怀中离开,向后退了两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贾珂,眼色中似笑非笑,嘴角微翘,似乎是在琢磨该用什么法子惩罚贾珂,又似乎是在打量贾珂身上有多少斤肉,能买多少钱。

    贾珂笑道“你就怎样用浆糊糊在我的眼睛上,要我睁不开眼睛”

    王怜花抖了抖上身上那件敞开的喜服,然后向贾珂一笑,说道“当然不是。倘若你再用刚刚那种目光看我,我就立马解开衣服,让你亲眼看看我对你的诚意。”

    公孙止和王怜花相比,身形要宽厚许多,这件喜服是为公孙止量体裁制的,王怜花穿在身上,自然衣衫肥大,松松垮垮。这时王怜花大敞衣衫,又故意抖动衣衫下摆,这件喜服立时变成了一条披风,在空中迎风招展。

    假如说系着腰带的王怜花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那么现在的王怜花就是“红杏满园关不住,挤倒院墙春意来”了。

    贾珂的眼睛都看直了,嘟囔道“你也太卑鄙了”一面说话,一面快步上前,伸臂将王怜花紧紧抱住,只觉柔腻滑嫩,温软如玉,然后咬住他的耳朵,低声道“每次都对我用美人计,你也不觉得腻吗”

    王怜花脸露微笑,得意洋洋地道“谁叫你这龟儿子一点儿长进也没有,每次都中老子的美人计”

    贾珂“哼”了一声,说道“老子若是长进了,不中你的美人计了,到时你这小猪不得哭死”

    王怜花也“哼”了一声,凶霸霸地道“老子的美人计若是不奏效了,那老子就把你这龟儿子咬死”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嘭嘭嘭敲门。

    贾珂和王怜花知道这定是王云梦见他们在屋里嬉笑亲热,留她自己在外面,忍无可忍之下,派手下过来敲门。

    贾珂松开王怜花,给他拢好衣服,系好腰带,只是手很不老实。

    王怜花“啊哟”一声,笑道“贾二爷,我的腰带明明在这里,你的手做什么去了”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强奸你去了

    王怜花噗嗤一声笑,走到门前,然后转过头来,看向贾珂,很不怀好意的一笑,缓缓地,无声地道“你好快啊”

    贾珂脸上一红,心想“若非我中了情花毒,你现在哪还有力气说我快不快”

    王怜花打开屋门,见王云梦坐在椅上,和先前一模一样,站在她身边的四个少女,个个雪白的脸颊高高肿起,脸颊上的五个指印甚是清晰。

    王怜花只当不知道王云梦没离开过,向王云梦望了一眼,脸上充满惊奇神色,说道“母亲,你老人家怎么又过来了”

    王云梦没想到王怜花又称自己为“老人家”,一闻此言,登时气得脸色煞白,指甲深深陷入椅子扶手中。但她一生到底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很快便恢复镇定,微微一笑,说道“你从前可不会叫我老人家,咱们两年不见,我变得这样老了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确实老了不少,孩儿第一眼都没认出你来。料来是因为这两年来,妈你总是操心那些你本不该操心的事情,对付那些你本不该去对付的人,烦心的事情多了,皱纹和白发,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了。”

    王云梦虽知道王怜花这番话是在嘲骂自己对付贾珂,每一个字都做不得真,但她毕竟天性爱美,听到这话,忍不住摸了摸发髻,又摸了摸眼角,心下又惊慌,又害怕,寻思“难道我真的变老了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变老”

    王怜花见王云梦苦于没有镜子用,只能用手指感知,一会儿摸摸脸颊,一会儿摸摸发髻,心下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不知母亲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王云梦听到这话,也想起自己的正事来,当下嫣然一笑,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王怜花摇了摇头,微笑道“母亲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当着贾珂的面跟我说就是。我从不会向贾珂隐瞒任何事情,你现在把我叫出去,到时我还要跟贾珂转述一遍,咱们究竟说了什么,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王云梦心想“花儿果然跟贾珂学坏了他以前从不对我撒谎的,现在对我撒谎,竟然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花儿啊花儿,可惜你不知道,先前你和贾珂说的话,我全都听入耳中了。倘若我没有听到你们俩聊天,那我可能真的相信你这鬼话了,但是现在么哼,我听到你向他保证,你往后只对他说真话,就知道你从前没少对他说谎话。既然你已经习惯向他说谎话了,又哪能这么快就改掉这个毛病”

    她神色自若地看着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莫问吴趋行乐,酒旗竿倚河桥。”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然后继续道“绿倒红飘欲尽,风斜雨细相逢。你真的不愿和我私下聊聊吗”

    王怜花登时身子一颤,脸色大变,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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