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淳旧情难忘。

    倘若他们真想要李阿萝这一票,那他们对段正淳或者他那些女人下手,岂不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这一票了,何必对王语嫣下手我想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他们原本的计划里,其实没有李阿萝这一票,只不过秦南琴的同伙看见王语嫣以后,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这才决定对王语嫣下手。”

    王怜花略一沉吟,点头道“这事好奇怪,他们为什么会放着李阿萝这一票不要”

    贾珂咬了咬他的耳朵,说道“是啊,这事奇便奇在这里了。所以我想到这里,就开始想秦南琴的同伙究竟是什么人。”

    他放开王怜花的耳朵,继续道“倘若那传闻是真的,幽灵鬼女眼睛瞎了,手脚断了,难于行动,只怕秦南琴自小就待在兰州,直到幽灵鬼女过世以后,她才离开兰州,南下来找母亲生前的情敌报仇。

    兰州是卫国与西泥国的交界处,武林中人少之又少,按照常理推测,那幽灵鬼女手足皆废,武功极差,偏偏手里有幽灵秘籍这一重宝,理应既害怕柴玉关过来找她,又害怕其他人杀人夺宝,这些年来,她多半一直隐居山野,隐姓埋名。秦南琴是从哪里结识的同伙,竟然有资格帮七月十五的人做说客去说服其他人”

    王怜花听到这里,已明其意,笑道“你疑心她的同伙根本不是同伙,只是收了她的好处,帮她做事的人,是不是”

    贾珂笑道“对啦也许这个人是一个专门做各种生意的掮客,他帮人游说七月十五其他人投我,也帮秦南琴杀李阿萝,这些事情都是他接到的生意。倘若我这个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件事所有奇怪之处都有解释了。为什么他明

    明知道李阿萝手里也有一票,却没有打这张票的主意因为七月十五里找他做生意的那个人,交给他的那张名单里,没有李阿萝这个名字。”

    王怜花截口说道“既是如此,那个找他做生意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原随云。除他以外,七月十五里并没有第二个人找人游说别人投票。但是还有一点说不通,既然他拿到的名单里没有李阿萝,那他干吗要费力气杀死王语嫣,让李阿萝投你难道是秦南琴要他这么做的”

    贾珂道“不一定。你还记得那枚珍珠耳钉吗李阿萝杀死心心的时候,秦南琴并不在场,想想也是,倘若有人比我票数高,那她躺在床底下还有什么意思她总得先知道结果,确定七月十五接下来要杀的人是我以后,再喝下毒药,去床底下待着。

    我心里有一个推测,但是拿不太准,你姑且听听。我想除了七月十五和秦南琴以外,他还和别人做了生意。他这种掮客,同时和很多人做生意当然不奇怪,但是这个生意比较特别,他是用七月十五要刺杀我这件事,来和其他人做生意,所以他要争取李阿萝这一票,因为只有我死了,他才能赚到其他人的钱。”

    王怜花笑道“这生意倒新奇得很,他怎么用这件事和其他人做生意难不成他要将七月十五的底细的告诉对方,然后说我手里有多少张票,你想杀贾珂吗这样吧,只要你给我十万两白银,我手里这几张票都投给贾珂。”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八成是这样。多亏有李阿萝,不然我也不一定能想到他会这么做。

    王怜花好奇道“怎么说”

    贾珂道“因为这其中又有一个问题明明七月十五交给他的名单上面没有李阿萝,他又不是七月十五的人,他为什么会知道李阿萝也是七月十五的人我想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秦南琴因为意外,遇见了李阿萝,发现她和你妈妈长得很像。

    她既然要对付你们母子,当然要调查清楚你们的事情,但她自己在江南没有人脉,只好请这人帮忙调查李阿萝,也是凑巧,那时他已经接了七月十五的生意,他发现李阿萝和自己拿

    到的这张名单上面的人的交集,继而猜到李阿萝也是七月十五的一员。之后他将这件事卖给秦南琴,所以秦南琴才制定了现在这个计划。”

    王怜花恍然大悟,说道“既然他能将这件事卖给秦南琴,当然也能卖给别人。”说到这里,他脑中灵光一闪,说道“除了秦南琴和原随云以外,说不定我妈也和他做了生意。”又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将这人的名字说出来的。”

    其实贾珂心中早已盘算定当,近期得和王云梦见一面,想办法叫她告诉自己这人是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在江湖上仇家甚多,自己设个陷阱将她折磨得半死不活绝不是难事。

    这时听到王怜花这一句话,只觉他这句话说得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话语中却蕴含了决绝之意,不免有些心虚,暗道“罢了,罢了,白飞飞我都能忍,还有什么忍不了的没有她,哪有我老婆”当下微微一笑,在王怜花的后颈上吻了几下,说道“老婆,多谢你啦。”

    王怜花却一反常态,既没有趁机邀功,也没有勒索贾珂,要他做什么事,只是将脸埋在枕头上,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贾珂笑了笑,继续道“现在咱们言归正传,为什么我说你被她用最阴狠毒辣的手段害了还不自知,就是因为李阿萝和你长得好像,旁人一看就怀疑你们俩血肉相连。换作一般男人,知道自己老婆的亲戚居然千方百计地想要杀死自己,自然而然的就会对老婆也心存芥蒂了。”

    王怜花脸上变色,去咬枕头,咬的枕头下面的干花发出莎莎之声。

    贾珂只当没有听见,继续道“而秦南琴的母亲在男人身上吃尽了苦头,她自小到大,一定没少听她母亲咒骂男人,在她心里,只怕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无论这个男人是什么性格,他知道自己老婆的亲戚要害自己以后,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记恨老婆,就算他眼下不会迁怒老婆,但是日久天长,再发生几件这样的事,他当然会认定老婆和那该死的亲戚本是一丘之貉,都要对自己不利,到时候她再设下一个圈套,让这男人误以为老婆要对自己下手了,说不定这男人怒上心头

    ,就去杀老婆了。”

    王怜花一用力,居然将枕头撕破了,干花自破口中倾泻出来,散落在床上,脸上,王怜花满心愤怒,没有察觉,咬牙道“这贱人”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上粘着的一朵暗红的干花兀自轻轻颤动。

    贾珂哈哈一笑,道“骂的好,应该多骂几句”又叹了口气,说道“这几日你要待在我身边,不要和我分开。”贾珂有心想说她要算计你,你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他担心王怜花听了这话以后,心中不服,去找白飞飞的麻烦,让白飞飞心中警觉,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心念一转,继续道“这样即使她给我下个春药啊,迷药啊,或者什么药啊,你也能及时赶到,省得给她占了便宜,知道吗”

    王怜花噗嗤一笑,道“原来你害怕了,你放心,这几日我哪里都不去嗯,对了,明天咱们得去趟苏州。”便将自己如何骗取王语嫣信任,答应和她回曼陀山庄将“琅嬛玉洞”里的藏书搬走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贾珂。

    贾珂本来就奇怪王语嫣为什么叫他表哥,只是事情太多,一时忘记问了,这时听了前因后果,自然答应下来。只是他和王怜花走了,白飞飞说不定会趁他不在,另生事端,不免有些担心,忽然想起原著里白飞飞临走之前,将王怜花半截身子都埋进沙土里,脸上涂满了污泥,背上鲜血淋漓,全是一道道鞭伤,虽然那不是他的王怜花,但他仍是又疼惜,又气愤,忍不住在那些并不存在的鞭伤上面细细亲吻。

    王怜花眯起眼睛,忽然道“药膏都化了。”

    贾珂轻轻一笑,道“后面还是前面”

    王怜花笑道“我想看着你。”

    贾珂将他的身子翻过来,笑道“我刚刚的话还没讲完,怎么办”

    王怜花伸手勾住贾珂的脖颈,笑吟吟道“你可以一边做,一边说,我可以暂时放过你的嘴。”

    贾珂苦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

    王怜花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看得起你,还看得起谁”说完这话,他便吻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怜花气恼地向门口瞪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咱们装睡着

    了。”

    他的呼吸都是滚烫的,仿佛能把人融化了,贾珂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难以停下,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贾珂坐起身来,伸手解开床帐,然后向王怜花一笑,低声道“我把你的嘴堵上,你先自己玩怎么样”

    王怜花白他一眼,气忿忿地道“老子多少年没自己玩过了”

    贾珂笑道“真的啊我还以为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经常自己玩呢,没想到你这么乖。”说完在王怜花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朗声道“怎么了”

    门外一男子声音响起“爷,杭林丰杭大人过来了,说是有件要事要和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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