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见过王云梦,知道王怜花长相随母亲,听了这话,只当王云梦是王语嫣的姑母,心想“她和王怜花长得这么像,想来她老爹也和王怜花很像了,嗯,俗话说外甥像舅,她老爹只怕是个老了二十多岁的王怜花,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只听得脚步声响,又一个少女走进饭厅,正是秦南琴。

    小鱼儿见她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脸色苍白,若有病容,心想“她的模样怎的有几分眼熟奇怪,我什么时候见过她亲戚吗”

    正想和她打招呼,秦南琴却“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声音中透着无比的惊惧,只见她秀眉紧蹙,双目含泪,瞪视王语嫣,脸色恐怖之极,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人物,然后转过身,似乎想要逃跑,这时看见贾珂抱着王怜花走过来,连忙伸出手,抓住贾珂的手臂,颤声道“鬼,鬼,贾公子,有鬼在这里”说话间,她已经躲到贾珂身后,手搭在他的肩头,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泪珠滚滚,显是害怕极了。

    话音刚落,秦南琴就见一张和李阿萝有五六分相像的脸庞出现在贾珂肩头,口角之间,似笑非笑,说道“哪有鬼啊”

    秦南琴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居然晕了过去。

    贾珂和王怜花没料到她居然会装晕,两人对视一眼。

    王怜花用眼神说“好想割掉她的鼻子,看她还装晕么。”

    贾珂用眼神说“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时候,乖。”随即问道“秦姑娘,你怎么了”

    小鱼儿站起身来,走到秦南琴身前,纳闷道“她怎么看见你们就晕倒了”

    贾珂顿了一顿,假装思索,然后道“是我的错,我忘了和她说王姑娘的事了,她怕是把王姑娘当成死去的王夫人,才害怕成这样,真是可怜,小鱼儿,你快扶她起来,地上多不干

    净。”

    小鱼儿心想贾珂要他找秦南琴聊天,可见秦南琴绝不是个简单人物,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王语嫣和王怜花吓晕过去,莫非她在装晕

    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啊。”

    小鱼儿等贾珂抱着王怜花走进饭厅,蹲下身,却不急着去将秦南琴抱起来,而是左手搭在秦南琴的手腕上,右手抓住秦南琴的衣带,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正好现在没人,我来解开她的衣裳,看看她的胸膛长得好不好看。”说话的时候,右手轻轻拉扯衣带,注意力一瞬都没有离开秦南琴的手腕。

    他当然不是真想看看秦南琴的胸膛,只不过他知道女人听到这种话以后,脉搏一定会变乱,没想到秦南琴的脉搏很是平稳,可见要么她没有听见这句话,要么她不是女人,要么她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

    小鱼儿见秦南琴双目紧闭,脸颊上仍挂着几滴泪珠,在灯下晶莹发光,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她会是那种阅历丰富,因此对这种事毫不在意的女人,心下踌躇,暗道“难道她真的晕倒了”

    他将秦南琴打横抱起,走进饭厅,将秦南琴放在椅上,又去掐她人中,只见秦南琴双目缓缓睁开,低声道“我我这是在哪里啊”说完这话,就瞧见斜对面坐着的王语嫣,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目光移开,见贾珂也坐在桌旁,眼中登时现出喜悦之色,说道“贾公子”

    就在这时,她看见靠在贾珂肩上的王怜花,眼中的喜悦登时黯淡下来,突然间,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身子也颤了几颤,然后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去。

    小鱼儿看她神情,猜到她十有八九和一个与王语嫣、王怜花二人模样相仿的人有过节,那人一定已经死了,所以她看见王语嫣和王怜花以后,会惊慌失措,昏倒过去。小鱼儿心里雪亮,秦南琴一定不像她看上去那么简单,但是见她秀发蓬松,肩头轻轻颤抖,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可怜来。

    只听得贾珂微笑道“秦姑娘,你醒了。”

    秦南琴抬起头来,凝视着贾珂,道“我我中的毒还没好,才晕过去了,让大家见笑了

    。”说话时秀眉微蹙,双目含泪,似乎她有千言万语想向贾珂倾诉,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

    王怜花似笑非笑地道“那倒是我这个庸医的不是了,给姑娘开了药方,不仅没能减轻姑娘中的剧毒,反而还给姑娘添了几个症状。”

    秦南琴忙低下头,怯生生地道“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好,我喝下公子给我开的药后,身子舒服多了。”

    莫管家虽然向着王怜花,但是见秦南琴吓成这样,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怜惜之情,心想“也难怪呢,她被王夫人害成这样,却发现这屋里两个和王夫人长得很像的人,都和她以为能救她的人关系匪浅,换成是我,我也会害怕的。这小姑娘实在可怜。”

    王语嫣不知道这个刚刚吓晕过去的姑娘就是秦南琴,只当她是贾珂或者王怜花的朋友,她听王怜花声音嘶哑,奇道“表哥,你生病了吗怎么声音这么奇怪”

    贾珂一怔,暗道“表哥”

    王怜花得意洋洋地看秦南琴一眼,笑道“多谢关心,我这不是生病,是昨天玩得过头,所以嗓子有点不舒服。”

    小鱼儿将他这意气风发的一眼看得清清楚楚,呆了一呆,暗道“难道我想多了,贾珂让我找秦南琴聊天,不是因为秦南琴有问题,而是因为王怜花在喝她的醋,所以他才找我帮忙,省得秦南琴再去找他”

    秦南琴却只是低着头,什么反应也没有,王怜花瞧见了,心中颇感无趣。

    四人吃过饭,秦南琴道“贾公子,我可不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贾珂微笑道“我也正好有件事想和秦姑娘说,还请秦姑娘去花厅等我片刻,我将怜花送回卧室,就来找你。”

    秦南琴点了点头,贾珂抱着王怜花走出饭厅,却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花厅旁边的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平日里用于储物,在一排排木架之间,放着一张屏风,屏风后面,设了一张沙发,沙发正对着墙壁,只要将左手边木架上放着的一只银花瓶,墙壁上便会多出一个小孔,正好看见花厅里的情形。

    王怜花坐到沙发上,似笑非笑地道“我可看着你呢,你若是敢让她碰到你,哼哼,今天你就别想抱

    我了。”

    贾珂哈哈一笑,道“你这样说,我倒还真想碰她一下,看看我们王公子忍得了么。”说完这话,大笑离去,走出房间,立即收敛笑容,走进花厅,只见秦南琴站在一盆桂花前面,右手拉着一根花枝,眼望花朵,衣衫单薄,楚楚可怜。

    贾珂深知此女聪明绝顶,最擅长玩弄人心,自然不敢在她面前掉以轻心,当即放重脚步,微微一笑,道“秦姑娘。”

    秦南琴侧头看他,脸上一红,轻轻地道“贾公子。”忍不住揪了揪裙摆,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咬住嘴唇,轻笑道“这花真香。”

    贾珂笑了笑,道“确实很香,本来这盆花是放在卧室的,后来怜花嫌这花太香了,就将这盆花搬到这里来了。”伸手一指椅子,笑道“你身体还没好,快坐下吧。”说着他自己先坐到椅上。

    秦南琴却道“我站着就好。”说着慢慢低下头,轻声道“贾公子,我有几件事想要问你,倘若你能回答,那自然最好,倘若你不能回答,也请直接告诉我,不要骗我好吗”

    贾珂点点头,笑道“姑娘请说。”

    秦南琴抬起头,眼睛中流露出异样的光彩,问道“王夫人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杀你“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老实跟你说,其实我从没见过王夫人,也不知道她和我有什么关系,若非姑娘据实相告,只怕我现在都不知道王夫人想要杀我。”

    秦南琴忍不住道“但你现在知道了,王夫人和刚刚那位姑娘好像,和王怜花王公子也好像,他们三个一看就是一家人,为什么王夫人要杀你为什么我不答应,王夫人就要杀我”

    她说到最后,情绪激动,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捧着脸,颤声道“贾公子,我将王夫人要杀你这件事说了出来,她的那些同伙会不会来找我算账我将王夫人怎么死的这件事说了出来,杀死她的真凶会不会来找我算账贾公子,我好害怕啊,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信赖你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身边竟然都是要杀你的人呢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们包藏祸心,还要将他们留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白飞飞挑王夫人下手,就是因为她和王小花长得好像啊╮╰╭

    我写到这里真是遗憾啊,如果不给珂珂加那么高的点多好,结果现在小白同学信心满满的表演,珂珂却因为早已经看穿了她画皮后面的真面目所以一直冷漠脸,只想把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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