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的碳纤维前唇。车身侧面线条比较复杂,比起同品牌的其他系列,多了好几个散热用的气道。

    而斜靠在车旁笑得一脸桃花的,不是楚淮南还能是谁

    沈听向林霍挥了挥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脸上挂着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真心的惊喜笑意“你怎么在这儿”

    “接你。”楚淮南打开车门,绅士地曲臂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沈听弯腰钻进狭小的跑车中时,他甚至伸手挡了一下门框。

    这位连头发丝都比普通人来得矜贵的资本家,竟比林霍做得更熨帖周道。

    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楚淮南理所当然地担任了司机。

    沈听注意到,这辆车的钥匙是非常粗犷、复古的款式两片简单到简陋的黑色塑料片中间夹着一根铜黄色的金属条,钥匙上只有锁门和解锁两个按钮。

    看着非常帅气的车,车内却连个像样的一键启动装置都没有。想要发动,还必须先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一转,然后再按启动按钮。

    车里的座椅都是一体的,想调整位置,也只能通过调节刹车油门踏板和方向盘的距离来实现。

    沈听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都这个年代了,买辆要插钥匙才能发动的老爷车你们资本家是不是都有病”

    楚淮南又被他逗笑了,点漆般的桃花眼含笑看过来,“病倒不至于。只是,既然什么都有了,那也只能求个情怀了吧。”

    驾驶座前的中控区,窄且简单。操作台上只有三个按钮r倒挡、auto自动挡、unch弹射起步。

    楚淮南挂了自动挡,脚微微一点油门。黑色的跑车像阵风般冲了出去。

    资本家连情怀都非常任性。

    “简单的也好,复杂的也罢。老或新、便宜或贵怎么样都好,重点是我喜欢。”

    听听这言论,要是被录下来发到网上,看你不被某些网友追着骂

    作为普通群众中的一员,沈听对这番资产阶级色彩浓重的发言,表示嗤之以鼻。

    可接下来楚淮南的话,却让他顿时提高了二十万分的警惕。

    “宋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你说过啊”沈听曲起手臂枕在脑后,特别散漫道“你上次就说,你在几年前见过我。”

    “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是宋辞。”

    出于自卫的本能,袖子中常年贴身藏着的刀片,缓缓地滑进了手掌。

    这片贴身放着的超薄刀片,连贝爷那个外强中干的保镖都没有发现。

    他的手心微微湿润,但额上没有汗,脸上的笑容更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你到底是在哪儿见过我多伦多还是墨尔本”

    “我不记得了。”楚淮南边开车边用余光看他,不徐不疾地打着太极“反正就是见过。”

    沈听笑着捏住刀片,金属的坚硬触感硬邦邦地抵住手指。

    十指连心,冰冷的寒意,让胸口升起一种被堵住的酸楚感。

    如果运气好的话,这可能又只是楚淮南随口的一句调情。

    而如果运气不好,那大概这个资本家真的在哪儿见过他。

    可如果,运气再差一点,面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试探他的楚淮南,可能真是站在他对立面的敌人。

    那么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见过你我看啊,八成是你自己记错了。”沈听侧过脸,吊高的眼梢中隐隐露着点打量的谨慎。

    他突然恍然大悟地笑了,用胳膊肘顶了顶楚淮南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我说,你一直提起的那个,该不会是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吧”

    前面的路口亮起了黄灯。

    楚淮南看了他一眼,索性踩住刹车,将车稳稳地停好,才转过脸来坦诚道“是。”

    沈听心里的那点酸楚,顿时烟消云散。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被隔空表白的错觉。他颇有些肉麻地缩了缩脖子,“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冷淡又锐利,强大而正义。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万丈地充当着保护者角色的人。

    楚淮南将这一长段的第一印象,言简意赅地浓缩成两个字“好人。”

    这下轮到沈听被他逗笑了,握在掌心里的刀,又无声地滑回了袖子里,“那就肯定不是我了。”

    刚刚还委委屈屈地蜷缩在狭小空间中的两条大长腿,和主人的心情一起舒展开来,交叠着翘了个更舒服的二郎腿。

    沈听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让刀片离袖口更远了一些,“长得一模一样又怎么样就算我和你的心上人长得一样。但橘生淮南的道理,你应该懂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橘生淮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这句出自晏子春秋的名言,楚淮南在还没上学时就会背。

    这也正是他自己名字的出处。

    作风霸道的资本家无声地笑了在我这儿,不管你是橘还是枳,只要沾了淮南,就都得跟我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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