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谢屿回到房里,把自己裹成蝉蛹宝宝,周巍想上去搂一搂他,结果惨遭碰壁。
周巍哭笑不得,他实在没想到谢屿脸皮会这么薄。
“谢屿。”他唤了一声。
谢屿没理他。
周巍想了想,换了个策略,“谢屿,我冷。”
还是没有回应。
周巍叹了口气,正打算下床去他妈房里拿一床被子,床上的蝉蛹宝宝动了。谢屿面无表情地撑开被子的一角,抿了抿唇,故作骄矜冷漠姿态道“进来。”
周巍嘴角微微翘起,“好。”
闹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不出意外的,两个人都到中午才起来。
谢屿有些尴尬,两次在周巍家里睡过头。第一次没见到周巍他爸妈还好说,第二次周巍他妈都把午饭做好了,周巍他爸也在客厅里坐着,谢屿想无视都难。毕竟做客别人家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可以说是相当之羞人了。
谢屿用手肘怼了怼周巍,压低声音咬耳朵道“你爸妈怎么在啊”
“今天中秋,吃团圆饭。”周巍他们家过中秋和别人家不太一样,他们通常是中午吃团圆饭。
“哦,吃团圆”谢屿倏地瞪大眼眸,音调陡然拔高,“吃团圆饭啊”
谢屿拔腿就想往外走,周巍及时拉住了他,“你走什么”
谢屿迷茫地看向他,“难道我不应该走”
“留下吧。”周巍说,“一起吃个饭。”
谢屿很严肃地看着他,“周巍,你是不是对团圆饭有什么误解啊”
“没有误解。”周巍捏了捏他的手,逐句逐字道,“团圆,你和我。”
情绪犹如被风吹高的浪,谢屿以为这浪在昨天就止息了,却没想到周巍一句话,就让这浪重新翻腾汹涌,声势浩大地淹没了最后一块阵地。
谢屿张了张口,想拒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迟迟说不出口。
恰时周巍他妈在餐厅里喊了一句“周巍,你让你同学过来一起吃个饭”
周巍笑了一下,“走吧,我爸妈还等着我们开饭呢。”
坐到餐桌前,谢屿还有些局促不安。周巍他妈似是看出来了,一直热情地招呼着他吃菜。
这是谢屿第一次见到周巍的父母,他们的样子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样。
之前周巍说她妈是无业游民、他爸是赌徒,所以谢屿真的就这么带入了。
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这样,又不是这样。他爸妈的形象鲜活了不少。
尤其是周巍的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赌徒,温润尔雅的,像个高知分子。周巍的样貌和他爸一脉相承,很大程度上能从周巍身上看出他爸的性格特征,两个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
吃完饭后,周巍送谢屿回家的路上,谢屿没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问了出来“你爸真的是赌徒”
“真的。”周巍道。
“看不出来。”
周巍淡笑了一下,“其实准确来讲,我爸是个投资者。只不过他这个投资者比较失败罢了。”
“嗯”谢屿侧头看他。
“08年以前,我们家是做风投的,不是开麻将馆的。当时我爸把钱全部都投入市场,结果没想到08年爆发金融危机,大批中小企业倒闭,股市暴跌,我们家亏得血本无归。”周巍说,“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家没有经济来源。直到后来我妈用自己的私房钱搞了点小生意,才渐渐有了起色。”
周巍自嘲地勾起唇角,“我们会变成这样,只能说是愿赌服输。”
风投本身就是一件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叫风险投资。投资成功,一本万利;投资失败,血本无归。就像周巍说的,这种事只能愿赌服输。你既然把钱投进去了,就要承担它背后的风险,不管是赚还是亏,都得认下。
其实当年周巍他们家如果按照正常风投来讲,就算投资失败,按当时各自承担的风险比例来说,也不会亏得太惨,只可惜不凑巧遇上了金融危机,股票被套牢,钱全成了泡沫。一次性破产破到了低,连起死回生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周巍他爸还算坚强,没做出跳楼自杀的事情。硬是咬牙坚持了好几年,才让家里重新振作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周巍微笑,我曾经也是个富二代。
周巍他爸投资吗投哪儿,哪儿倒闭
修了,我真只是接吻,没搞颜色禁得我不知所措。我给我朋友看,我朋友说好像是有点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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