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着杀气的灿烂笑容,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给我肚子上来一拳。我回以他一个无辜无比的傻笑。“我上一次走丢的时候我还在孤儿院,被阿姨发现的时候我缩在街角号啕大哭。”他叹了一口气,失意地嘟囔道。

    “你之前迷路不算走丢吗”

    “那只是迷路而已,走丢还只是第二次”

    “你这算什么狡辩啊真是败给你了。”我叹了一口气,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疾步走到我前面,然后啪的一下双手合十,恳求道“拜托了艾斯,不要把我又走丢的这件事告诉酒馆的那一帮人求求你了”

    “就算我不说,十藏和止水也会说的吧而且你将近一个月都不会在科贝尔特露面,那帮家伙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垂下头,有些泄气“完蛋了,我肯定会被迪达拉那个臭小子嫌弃进地缝的啊科林也是,他绝对会调侃我的还有鬼鲛,你猜怎么着,上次在火之国相遇那天晚上,我半夜跑出去找军刀结果迷路,最后还是被你领回去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在嘲笑我啊”他那绝望中透露着自嘲,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在突然被怨念笼罩的氛围下显得格外诡异,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十分诚恳地对他说“你可以想想,跟以后可能出现的状况相比,这次一定算是好的。”

    “虽然好像很乐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心痛”他长叹了一口气,随即有些烦躁地抓抓脑袋,眼神中带着疑惑,“不过到底为什么要往西走的话往左拐就迷路了呢”

    “这个话题已经过了,跳过。”

    “你们之前在火之国见过”带土问。

    “说来话长,我和艾斯一样死在一场战争里,醒来就到你们那边了。”

    “对对,我记得当时我俩还大打出手,那个时候鼬先生和鬼鲛也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老相识了吧”

    砰砰

    尚未落下话音却被突兀的枪声打断,我扭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这个岛真的好乱啊。”我挑了挑眉。急促的脚步声渐进,一个高个子壮汉扛着麻袋和散弹枪撞开人群,麻利地躲过尾随而至的子弹。“站住混蛋”后面有人气急败坏地喊道。一个身穿海军制服的金发青年从街角跑过,抬起枪杆再次开火,见两声巨响后并未击中,他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拔腿紧追而上。

    “罗、罗德喂罗德”混乱中,我挤开围观的人群冲那个背影大喊。

    “不太妙,赶紧追上去。”文森特挤出人群,只见身型一晃下一秒便不见踪影,徒留原地翻涌的沙尘。我和带土追上去时那个壮汉猛地停下脚步,他扭过头直面已经对准自己的枪口,得意地勾起嘴角,愈发嚣张。“出来”一声令下,四周房屋的窗户被击碎,房门被撞开,玻璃碎裂发出刺耳尖叫,一个的手持大刀家伙大喝着,刀锋直逼小海军的腰侧。他端着枪下意识想要侧过身,却发现早已避闪不及,祖母绿的眼睛刹那间被绝望吞噬。

    “岚脚海燕”

    飞沙走石,烈风骤起,墙瓦碎裂,鲜血四溅。低沉洪亮的嗓音宛如滚滚雷声般炸开,白色的大衣遮蔽住绚烂耀眼的日光,“正义”二字随着卷起的旋风恣意张扬,刀刃被撕碎,断裂成数段铿锵一声刺入大地,玻璃碎片映出留着两撇绅士胡的坚毅脸庞。“海军的人可不是你能动的,杂碎。”他高傲地扬起脑袋,棕褐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俯视着蝼蚁的眼神冰冷而嗜血,像是辽阔草原上骄傲的雄狮。风停了。

    “文、文森特”回过神来的罗德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欣喜与激动驱散了刚才的恐惧。“最前面那个抓走了梅丽就在麻袋里”他一个闪身,躲开从肩膀上方刺下的利刃,子弹上膛,站稳脚步,瞄准对方的前额毫不犹豫地开火。

    “什么”我吃了一惊,双腿发力高高跃起跳出十余人的重围,武装色霸气在手臂上凝聚,双臂向前护住追来的子弹,一个箭步飞跃到半空并挥起拳头。“我来收拾剩下的文森特,最前面那个就交给你了”

    “好”他一边踢飞又扑上来的两个,一边应道。

    “火拳”霎时间飞沙四起,大地龟裂。尖叫声被房屋倾倒塌陷的轰鸣声吞没。“可恶和白胡子海贼团挂上钩的生意都说了不能接”隐约间,我听见有人哭嚎着。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随便从地上拽起一个快要翻白眼的家伙,给他了两个耳光让他清醒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什么生意”那个人哆哆嗦嗦地偏过头,不敢对上我的目光,身子像是软泥一般恨不得紧紧贴着地面。

    “说啊”我吼道。

    “贩、贩卖毛皮族”

    “啊哈毛皮族”

    “就、就是那个绵、绵羊小女孩”

    “你们老大在哪”

    “线人看、看到你们上岸就、下了命令”

    “所以说那个线人是谁”

    “是、是”

    看着眼前这个立马就能被吓昏的软体动物,看样子是问不出来详细的了,我烦躁地嘁了一声,把那个人甩到一边。他如释重负地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漫天沙尘渐渐散去,透过薄薄的尘埃我看到刚刚着麻袋与散弹枪的人已经倒地不起,脖子上插着一把苦无。带土把麻袋打开,从里面抱出昏迷的小女孩。

    “该死的人贩子。”我骂道。

    “怎么回事”文森特问。

    罗德里克擦了擦额角滴落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刚刚我们走在路上,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拿着一块布捂住梅丽的脸,一点声响也没有,还好飞段及时发现,然后又蹦出来六个人跟我们打了起来,不过飞段很快就把他们撂倒了。”

    “那飞段呢”我问。

    “本来以为抓走梅丽的那家伙用的散弹枪,结果发现是烟雾弹,里面掺了东西,大概是吸入了那些烟雾然后飞段也晕倒了,我因为一直躲在掩护后面狙击才没有事,于是就追上来了。”他揉一揉肩膀,叹了一口气,“刚刚电话也打不通,要是没遇上你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文森特问言突然抬起头,很是紧张地问“等等飞段也晕倒了”

    “是,现在应该还躺在那里,看样子是一时半会醒不了了。”罗德里克点点头。

    “糟了”

    “怎么了”我问。

    “那些人的目标其实是你们三个,本想在用小女孩吸引你们两个注意力时也干掉你们两个,没想到飞段那么强所以用了掺了麻醉剂的烟幕弹,罗德里克没有中招才会因人手不够临时撤退把你引到这边来,来一个团灭。”

    “那飞段呢”

    “恐怕这个时候已经被那群家伙的余党给拖走了。”带土补充道。

    “怎、怎么会这样”罗德烦躁地双手抱头,难以置信地大喊。

    “你刚刚打电话打不通很可能是因为干扰器。”文森特快步走到苦无的刀尖嵌入皮肉间,已经开始渐渐冷却的尸体旁,蹲下身在那人的口袋中翻找起来。

    “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先去找飞段吧,文森特”

    “别急,罗德。还有一点善后需要处理。”他从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形仪器,上面绿色的小灯一闪一闪,猛地摔在墙面上,粉碎成数块。“这就是屏蔽器,信号范围不算大但是只要保持一定距离就可以做到信号隔离。还有就是这个。”他从那人腰间挂着的钱袋中拿出一个小电话虫,然后同样用力摔在墙上,外壳粉碎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居然还在窃听,看样子是老手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太阳穴已经在突突猛跳的青筋,往后退了几步又捉住刚才那个快要被我吓掉魂,现在正全力贴在地面上装死的家伙。我揪起他的后衣领,把他提起,接着问“你们这些家伙把飞段藏到哪里去了”

    他看见我,倒吸一口凉气,把脖子狠狠往后缩了起来企图这样与我稍稍拉开点距离。“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

    高八度的嗓音把他吓得一激灵,像是捉住翅膀的小鸡仔,无力地抖动着。“都是线、线人临时安排的,所以不会通知我们这一小队的”

    “那线人是谁他在哪”

    “不、不知道每一次任务的线人基本上都不一样,他们情报,我们只负责捉住目标而已所以也没有见过”

    一问三不知,这帮人还真是警惕到令人作呕。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破事。我皱了皱眉,差点就忍不住要再给他一拳。

    “那个跟踪电话虫因为被带土发现了,所以才没能检测到我们的行动吧。”文森特长舒一口气,眉头紧锁,“这样下去就不好要找了,要是跑到公海就麻烦了。”

    “要么还是先联系角都先生和萨奇先生”

    “一般来说很可能连电话都会被监听,一般敢对大型组织下手的都是有备而来。”

    在一旁沉思的带土清了清嗓子,发问“今天飞段带戒指了没”

    罗德里克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说“好像戴了,飞段每天都会带着,说是看起来很酷。”

    “那就有办法了。晓组织的成员分配不止有能力平衡,还是为了互相监视,同一组成员能通过戒指和查克拉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互相监视什么的”忍者那超高的警戒心有时候还真是讨人厌,连同伴都不信任的组织之间充斥着的压抑倒是很有那个时代的特点。带土的话在我听来有些无语,这种本来用于防内贼的设计现在反而戏剧性地成为拯救同伴的关键,还真是令人感叹。想到这里我有些讽刺地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也就是说老爷子带上这个戒指,就能大致感应出飞段的方向”

    “是的。但是飞段没带戒指的话就不奏效。”

    “我肯定他带了,我想起来吃午饭的时候我看见了。”

    带土看着罗德,对方再一次十分肯定地对他点了点头。“那好,既然电话虫不能用,我直接去接角都。你们先往船上走好了,我们搞得定。”他把怀里的小姑娘交给罗德,黑色的漩涡以他的眼睛为中心逐渐放大,他身周的景像开始扭曲。“我们一定会把那个傻大个带回来。”身穿紫色高领大衣的身影被漩涡吞噬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折腾了半个下午,正午的燥热已经开始退散,阳光微微西斜,拉长了路上三个人的影子。我和文森特一言不发地并排走着,胳膊上满是擦伤,军服上沾满尘土和泥泞的罗德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女孩。梅丽的脑袋歪枕在他手臂上,嘴角隐隐约约挂着口水,神情安宁得好像经历的一切只不过像是在甲板上睡了个午觉。

    “这个样子看来得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才能醒了,用的计量这么大,这群人也是够拼的。”文森特捋着绅士胡慢悠悠地说道。

    罗德里克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抱着梅丽的手臂。“连屏蔽器,追踪电话虫都用上了,居然还可能窃听,真的是”

    “嘛,毕竟是在白胡子海贼团眼皮底下抢人啊。”文森特耸耸肩。

    “要不是遇上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夹杂着哭腔。

    “他们这种手法就算是身价过亿的海贼都很容易阴沟里翻船,一些失踪了的大海贼十有八九就是被捉走当了奴隶。”文森特安慰道。

    “他们这次的目的为什么是梅丽”

    “以为梅丽是毛皮族。”我答道。

    “诶那为什么飞段和我也成了目标”

    “嘛,普通人类在人口拍卖会上虽然价格不如其他种族,”文森特顿了顿,冷哼一声,“但是人类的士兵也能卖到不错的价钱,更何况在镜中海不多的忍者。就算是受伤了也会有专门的黑市医生,为了保证货物在拍卖会上处于最佳状态。还真是恶心的买卖。”

    “人口拍卖会吗”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默。我低头注视着脚尖,踢起一块石子,看着它向前弹跳几下,又把它踢地更远。“没想到在这边依然还是有人口贩卖呢。”我轻飘飘地感叹道,然后脚下一使劲,把石子踢到了街边的下水道里,发出哐啷一声。“只要有人的地方,斗争就不会停止对吧。”

    我听见文森特嗯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化入夕阳温柔的余晖中,融入辽阔的天穹。

    等我们到达船上的时候,钓鱼的老人家已经离开,提走了他的渔具,萨奇准备好了晚饭,阵阵肉香长了翅膀从厨房的圆形小窗飘逸而出,老爷子和带土带回来了飞段,带土的紫色大衣沾染上点点血迹。一切照旧。“情况宇智波小子已经和我说了,多亏你们及时发现,不然三个人说不清道不明地就从此蒸发了。”上船后,老爷子对我们说。我冲他勾起了嘴角,然后接过他递过来的纱布,给刚刚往胳膊上涂完酒精的罗德缠住伤口,然后恶作剧般打了一个蝴蝶结,虽然对罗德玩恶作剧远远没有飞段有趣,因为他从来不会暴跳而起。

    这可能是第一次出意外状况老爷子没有骂我们。

    我在把飞段扛上小床的时候发现他的大衣下端的里侧粘了一只小小的半透明蜗牛,壳子上尖尖的小犄角坚硬地有些扎手。萨奇说,带土和老爷子出发前也从他的刀鞘下端发现了这个小东西。正如文森特所说,这些小东西的存在就是为了追踪我们所有人的行动。究竟是什么时候带上的呢我把它放在手心摆弄着,坐在小床上听着上铺传来的阵阵鼾声思考起来。奶油蘑菇汤浓郁的香气传到小屋,牛奶的醇厚中带着丝丝芝士的咸香,几乎没过了外皮酥脆的烤肉那油腻腻略有些焦糊却无比诱人的气味。夜风习习,从甲板钻过门缝,扫过我的小腿。

    对了,是不是在码头的时候那个时候,除了老爷子以外所有人都下了船,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才分头行动。内心突然升腾起糟糕的预感,心脏因为难以置信而砰砰直跳,在耳边轰鸣作响。那个线人,说不准就是拎着渔具箱钓鱼的老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说。我有些后怕,脊背甚至有点发凉,也许暗中就是他在观察着船上的一举一动,也许就是他把目标锁定了梅丽他们,也许就是他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让一桩绑架在暗地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太可怕了。

    “喂艾斯”突然,寝室虚掩的门被推开,文森特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探出脑袋。“吃饭了哦。”

    “哦,这就来等等,你先吃了”

    “萨奇先生先让我吃了一块炸猪排。”

    “可恶他从来都没有让我先吃过一口”我愤愤地站起身,抬头瞄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飞段,然后替他掖好被角。“艾斯干嘛呢”文森特站在饭厅门口对我吆喝。“这就来”我应了一声,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寝室,轻轻带上了门,然后顺手把手里的电话虫抛进大海。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劳烦大家载我一程了,非常感谢”吃饭的时候,文森特十分郑重地向我们鞠了一躬。我翻了个白眼,一边咀嚼着大块的烤肉一边嘀咕“什么叫这样那样啊喂,麻烦说明白好不好。”他被我的吐槽吓得一个机灵,连忙冲我打一些莫名其妙的手势,在我莫名其妙的眼光中他显得更加焦虑。我不明所以地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十分诚恳地说“其实文森特是休假和止水先生还有十藏看帆船比赛,结果走丢了,回不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文森特的脸红了,窘迫地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他瞪我一眼,我冲他露出一个傻笑。

    “他刚刚的手势是叫你闭嘴的意思。”半晌后罗德幽幽道。

    “嘛,反正那两个也早就知道你走丢的事情了,藏着也没意思。”

    “带土怎么连你也这样”

    面对快要哭出来的小胡子带土很冷静地耸耸肩,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不会再说话。

    “有时候觉得带土先生的吐槽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罗德,你也闭嘴吧,好吗。”

    然后罗德也冲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低头拌起了色拉。剩下的吃饭时间文森特都没再抬起头过。尽管被迫闭嘴的我和罗德,以及主动闭嘴的后自称为“木叶忍者学校第一杠精”的带土就是否必要给某个重度路痴病患配备追踪器的时候进行了异常激烈辩论,观众之一的小胡子只是非常无助地捂起了脸。萨奇说,这叫“无声的哭泣”。吃完饭后,文森特像是着了魔一般把餐厅的椅子摆来摆去,非要摆到椅子之间的间距,与餐桌之间的距离一毫都不差时才拍拍手,满意地离开。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就好奇地问他在干嘛。“非常感谢大家肯载我一程,我绝对不会给大家添乱的。”说罢,他又转身进入餐厅,再一次确认桌椅已经整齐到对准地面木板间的缝隙后才再次走出小屋。

    比起他会不会给我们添乱,我倒是比较担心他这令人迷惑的认真程度会不会把他硬生生逼出强迫症。“没关系,当自己家就好”我冲他喊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直到睡觉的时候,飞段和梅丽都没能醒。

    “估计麻醉剂还掺合着安眠药成分吧,两人心跳还正常,就安心吧。”老爷子不得不向开始焦躁的我们解释。因为又多了一个人,小船上没有足够的床位,文森特摆摆手说他打地铺就可以。突然罗德一拍手掌,说医务室还有一张床空着,备用枕头和被子都准备好了,只不过屋里有股药水味,有点难闻。刚语毕,带土就皱起了眉,有些奇怪地问为什么他刚来的时候没提过医务室可以住的事情。

    “带土来了之后才又买的备用枕头和被子。”罗德解释道。

    “床也是吗”

    “好像并不。”

    “”被迫在沙发上蜷缩一晚的带土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把被子罩住脑袋。“差别待遇”过了一会他闷声闷气地喊道。

    就在文森特抱着被子和枕头前脚刚踏出屋子准备搬过去住的时候,老爷子叫住了他。“咱们换。你睡这里。”说罢一把抢走了被子和枕头,头也不回地甩上了门。“谢谢角都先生”文森特打开门,冲着甲板上的人影喊道。对方摆了摆手,便走下了楼梯。

    半夜,萨奇又开始说梦话,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直在狂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暗中文森特惊恐地睁大眼睛,求救一般地看着我。“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角都先生要和文森特换了。”罗德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端幽幽响起。我打了个哈欠,然后翻了一个身,困意再度袭来。人精果然是人精。沉睡前,我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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