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通缉令116 (2/2)
坐在飞段后颈上的梅丽扭过小身子,松开搭在大背头小手,挥舞着高声道“艾斯说真正的海贼可是在大海上追逐自由与浪漫的人哦”
“嗯”罗德里克点了点头,然后冲金发的男人行了个礼,“我是南海海军准尉罗德里克,现在与白胡子海贼团,晓组织以及草帽海贼团同行,从师于角都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金发男人也学着他的样子行了个礼,笑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波风水门,木叶村第四代火影,从师于自来也大人,请多关照。”
三代老爷爷说,水门先生是木叶村最年轻的火影,但是却英年早逝。他和他的夫人为了保护村子而死。“当年,九尾妖狐在村子里兴风作浪,水门和玖辛奈也是拼尽了全力。”
“诶九、九尾妖狐”
“就是尾兽啦,别大惊小怪啊,罗德。”飞段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尾、尾兽”
“啊是啊”飞段转过身,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就像是这么大的巨兽哦超可怕的会把人一口吞掉一巴掌下来会把你拍的骨头碎裂变成一滩肉泥”
梅丽和罗德里克咽了咽口水,脸色铁青。梅丽的小手紧紧攥住飞段的头发不肯撒手。
得到两人预料中的反应后飞段讪笑着,刻意压低了嗓音,把发抖的梅丽从他的后颈撕下来,与罗德里克并排而放。他凑近两人,紫红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妖冶的光,“大小堪比海王类的尾兽还会吐出超高能量压缩的球体,会产生比一百颗炮弹同时爆炸还要强大的威力,横扫周围一切生灵。”
梅丽抓紧罗德的胳膊,留下惨白的印记。
“不过呢,你们大可不必害怕。为什么呢因为晓组织每个人都能单挑揍飞一只尾兽哦”
“飞段也是吗”梅丽轻声问。
“那当然本大爷可是很强的哦”
“飞段和角都先生好强”
“飞段要比大战海上巨大金鱼,还拥有一百万小弟的乌索普还厉害诶”
“哈哈哈哈本大爷当然知道自己很厉害啦不过那个乌索普是谁”
想起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那个喜欢吹牛的长鼻子,以及在一边眼睛里闪着星光的毛茸茸船医,面对如此接近的相处模式我不自觉地咧嘴无奈一笑。还真是闹腾啊。三代老爷爷如是说。
红色长发的女人叫做玖辛奈,是水门先生的妻子。就如她本人所说,她就像是一个火红红的辣椒一样精力十足,活泼洒脱。她虽然不及贝尔梅尔小姐那般豪迈,但是却多了想是妈妈一样的温柔恬静。在她捏起梅丽的小脸蛋,揉揉搓搓说真可爱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啊昨天在店里被拽走的是水门先生吧那么那个头发红红像是八爪鱼一样炸开的人就是玖辛奈小姐噗呃”
我的肚子上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拳,头发张牙舞爪地在空中乱舞的玖辛奈小姐阴着脸,问“你记着什么了”
“不,我什么都没记得。真的。”
沿路参观村内小店小铺的同时,我和三代老爷爷聊了很多。包括恶魔果实的能力消失,包括镜中海,包括与老爷子和飞段的相会,包括老爹,还包括我的老爸老妈。我拿起小店铺门前摆着的一个木雕苦无,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轻声笑了出来“当时我的开场白可够傻的,真巧,我也姓波特卡斯什么的,我妈都愣住了。”
三代老爷爷从烟嗓发出沙哑的低笑,他优哉游哉地吐出一个烟圈,“见到家人了呀。挺好的,就算漂泊在外的小子也需要一个家啊。”
我不好意思地压了压帽檐,一手把玩着手中的小木雕,声音很低,似乎生怕别人听见“大概是的吧。”
“哈哈哈,很坦诚啊,年轻人。”
“不过啊,我对我的父亲有些不明确的地方。”
“嗯你的白胡子老爹吗”
“哎呀,不是不是。白胡子老爹最棒了。是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样啊,怎么了”
“啊突然感觉有点难为情。”我扭头看了看,确认好飞段高高举着梅丽的橘子汽水,小女孩一蹦一蹦试图够到,却可惜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飞段就再举得高一点,久辛奈小姐在一旁轻笑出声,再一次确认不会被大嘴巴听到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就是啊,怎么说,我以前是恨着他的。”
“可能是恨着他丢下妈妈不管,可能是恨他丢下我不管,可能也是恨他因为他我才被人当作怪物一样的存在。”
“可是啊,后来见到他的时候,我很是愤怒,甚至有一点委屈。”
“但是当他对我说这些年辛苦了的时候,我居然原谅了他。居然那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我记事开始就没有了爸,我不知道该对他抱着怎样的感情。”说着说着,我嗤笑一声,把手中捂得发热的小木雕轻轻放回原处。
“我这么问是不是很傻。”
三代老爷爷合目思索了片刻,我望着一个个烟圈在空中化为一缕青烟,与小店门口悬挂的蝈蝈发出清脆又嘈杂的虫鸣声一并一起一伏。
“孩子,这并不傻。”
“真的吗”
“所有的一切,都取决于你。”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乱糟糟的很。”
“那就什么都不做。”老爷爷冲我仰起头,笑容温暖地快要融化在着温热的风中,“时间是个好东西,它会帮你解决的。总有一天,你的心会明了的。”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见我呆愣愣的蠢样,三代老爷爷又大笑出声。飞段突然塞给我一瓶未开封的汽水,说是“本大爷开了恩”才请我喝的。“你是不是晒傻了没啥精神头,来本大爷请你”他拍拍我的脑袋,然后在我的头上胡乱摸了一把,乱糟糟的刘海遮住视线,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抽走我手中的玻璃瓶,里面蓝色透明的汽水泛起白色的泡沫。在我疑惑的视线下,他拧开瓶盖,咕咚灌了一大口,大呼好喝。
“还给你。”然后,他把只剩下一个底的瓶子返还到我的手中。
脑子什么都没想,我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家伙还真好意思说是请我喝的。
在角都老爷子眼里,这一天的行程都不会安稳到哪里去。主要是因为阿斯玛先生。听说他之前在换金所门口和飞段打了一场,最后被飞段所杀。我这才意识到气氛有多么尴尬,阿斯玛先生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是任务需要,两人本就无冤无仇。但是飞段这个小心眼就不一样了,他一边嫌弃阿斯玛先生在换金所门口说的话不中听,又一遍惦记着我和阿斯玛先生关系要好,更是不满于他絮絮叨叨的时候老爷子呵斥他闭嘴,于是一路上不断作妖,先是喝了给我的汽水,再是把我的帽子从后就起,毛绳死死勒住我的脖子,然后整整一路都冲阿斯玛先生挤眉弄眼。
“你快省省吧,都快成颜艺了。”忍不住,萨奇木着脸吐槽道。
飞段对他吐了吐舌头。“飞机头大叔是绒毛控梦话怪略略略”
“你是小孩吗”
一路上阿斯玛先生都尽量保持尴尬但是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直到那个飞大傻甩着镰刀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你是小孩吗”阿斯玛先生表示碰上熊孩子真是心塞塞。
午饭的时候水门先生和久辛奈小姐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吃午饭。萨奇和罗德里克怕给他们添麻烦,再三推脱。一群通缉犯去村子领导人家里吃饭总觉得不太好。萨奇笑道,双手摆得像是蹦上岸的鱼。但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两人并肩而立,在我们面前九十度鞠躬,久辛奈小姐红色的柔顺长发几乎快要垂地。
“虽然很唐突,不过拜托了,请让我们做点什么。”
他们这么说,声音坚定。
连同阿斯玛先生与三代老爷爷一起,我们来到了水门先生和久辛奈小姐的家。那是一个不大的双层小屋,但是容纳我们一众人稍显拥挤,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将明媚的阳光洒落进来,墙壁上挂着两人的照片,都柔柔地笑着,相机将时光凝固在了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小院子,与妈妈满是扶桑花与蔷薇的院子不同,那是一个干净整洁,除了一株小树苗以外满是芳草的小院子。飞段,梅丽以及罗德里克在玩抓人的游戏,罗德里克闭着眼倒数的时候,飞段蹑手蹑脚地从他背后绕过来,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拍。
“好疼”
“哈哈哈哈哈不许睁眼”说着,飞段便一个翻身上了屋顶。
“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久辛奈小姐围着围裙,叉着腰,爽朗地笑着。“要是我们的儿子在会不会也是这么闹腾呢真好。”
“你们的儿子”
“他啊,现在还活着哦,十七岁了。”久辛奈小姐用皮筋把红色的头发高高束起,冲门外喊道“待会就要吃饭了哦”
“好”梅丽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某个角落响起,随即被飞段的声音打断“笨蛋梅丽别出声罗德要发现了”
“找到你们了”
“啊可恶快跑”
“哦好”小女孩咯咯笑着,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真是有活力呢。久辛奈小姐笑道。萨奇在帮久辛奈小姐打下手,三代老爷爷正和老爷子下棋一决高下,阿斯玛先生在边上认认真真地看着。看见我过来他冲我挥了挥手。
“我想学好下棋以后要是我的徒弟来了我一定要赢他一盘。”
“诶你徒弟这么厉害的吗”
“他的徒弟同时坑了我和飞段,聪明得很。”老爷子的目光在棋盘上来回扫荡,举起棋子的手最终落下,木质棋盘与棋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鹿丸那小鬼聪明得很呐,就是不太想上进。”三代老爷爷低笑着,似乎是想起来了当年一群小鬼给他和忍者学校老师翘课惹事的事情,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怀念。
“我看他现在挺上进的。”老爷子冷哼一声。
“诶,终于长大了啊。”
我没能等到那盘棋的结尾,我就睡了过去。口水都要滴在阿斯玛先生身上,他略显嫌弃地把我拍醒。艾斯还是老样子啊。他感叹道。我耸耸肩,看看他手中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由衷佩服居然会那么认真地去看两个老头子下棋。
“我这个当老师的多少也该又点长进不是总被学生单方面虐总是觉得不太好。”
我冲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他回以我一个绿色西瓜头的招牌热血八颗牙的微笑外加一个大拇指。我一愣,旋即我们两个都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真的不适合热血。我对他说。
“亏我觉得我也算个热血青年。”他耸了耸肩,接着去钻研那场棋盘上的拉锯战。
水门先生站在二楼的空房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见我来了,他冲我打了个招呼,挠了挠头,道“哎呀,新家有点大,还没想好这个屋子该放什么。我在想要不要再搞一个客房。”
“新家”
“对,我和久辛奈最近才搬过来的。久辛奈很早就来了这边,但是我因为封印术副作用的缘故一直没能过来,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才有机会被放出来。”
“哦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我看向木门里那个空空如也的屋子,感叹道“这么大当客房有些可惜吧。”
“是吧,我也觉得。”他耸了耸肩,然后两人陷入沉默。就在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水门先生叫住了我。
“你和三代大人说的事情,抱歉我听见了。”
我一愣,正想问他什么事情,他冲我腼腆一笑,笑容温和。“是你父亲的事情。”他解释道。
“哦哦,没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见我摆手的样子,有些释怀地松了一口气。“我有一个儿子。”他说,“我后来见过他一面。我在他出生的那天晚上就死了,还自作主张把九尾封印进了他的身体。他对我说他很生气,因为我的缘故他受村人冷落,被排挤,很孤单很孤单地独自生活,还吃不饱肚子,没有家人。可是他原谅了我,因为我说我相信他可以克服这一切,我相信他会成为杰出的忍者。啊、啊呀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
他抓抓头似乎在思考后面的内容。半晌后,他又开口“我想说,不管孩子是怎么想,作父亲的一直、一直、一直都在等孩子原谅自己的那一天。所以说,请不要着急。你的父亲也一定会等到你完全原谅他的那一天。”
“那个,水门先生。”
“嗯”
“请问,你的儿子是”
“他叫漩涡鸣人。非常感谢你之前对他的照顾,或多或少,请让我们表达衷心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