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坐马车赶到了水之国的首都,然后卖掉了最后一批水晶。身为岛国的水之国在矿产上极为匮乏,更不用说成色之好到堪比浅谈清澈海水的水晶。就像是角都老爷子预计的一样,贵族皇族对用此水晶精雕细琢后的工艺品十分中意,愿意出高价买回,面对蜂拥而至的人群以及装满纸币和黄金珠宝的钱箱,于是老爷子心平气和地狠狠敲诈了一笔。

    整整一天,老爷子的心情依然非常好。傍晚坐着马车回去的路上,面对提刀扛枪来劫财的一群山贼土匪,居然摆摆手叫我随便教训几下就行,不用下狠手的老爷子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可能飞段也是,他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角都老爷子,甚至都忘了他之前一直嚷嚷着想给他邪神大人寻找祭品这一茬。连很久以前我俩做任务时搬空了金库他都没有这样过。我俩此时的心情就像发现了什么神秘的珍稀动物那样。

    果然老爷子的心情和财产增加的数量成正比。

    看着在我的拳头和恫吓下落荒而逃的山贼们,我突然为他们没有碰上颇有一种“锤爆你狗头”架势的暴躁老爷子而感到欣慰。

    “喂,快上车。别磨叽。”无视了正松了一大口气的车夫,老爷子冲我摆摆手。“你站在那傻笑什么呢。”

    “啊能活着真好。”

    “突然说什么呢你”

    回到雾隐村之后,我无意间透过见闻色霸气发现原本监视我们的三个人在进村后变成了五个。感觉不太对头,我侧目看向萨奇,他也发现了,于是冲我使了个眼色,叫我先不要声张。进村后,我和萨奇就与其他人分开,没一会便找到了今天正好休假,在河边发呆的拓哉,他手里捧着一小撮鱼饵,有一搭没一搭地丢入水中。

    “拓哉拓哉”

    他抬抬眼皮,右手指关节顶一下眼镜,扭头望向我们。“今天收入状况如何”

    “棒极了啊,对了,不过问你一个事。”

    “嗯。”

    “我们一开始直接想去找你们村长来着诶对,听说现在是好几个水影共同管理村子”

    “啊,是的,现在就基本上不需要长老会了,水影大人们通过开会一同管理。怎么突然问这个”

    “啊不,我跑题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为什么由一开始的三个人换成了五个人来监视我们”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萨奇拍了拍我的肩,冲对方咧嘴一笑,“我和这个小子感觉到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人数有变化哦。在我们那里叫见闻色霸气。我们没跟其他人说,害怕一说另外那个银发臭小子就炸了锅。他超级沉不住气的。”

    拓哉把鱼食全部撒入小河中,不算清澈的水中隐约看到鱼群的剪影争先恐后地聚集于此,河面上时不时冒出几个大泡。他又扶了一下眼镜框,思量一会,道“可能与之前沙忍那边传来的信息有关吧。”

    “啊果然像是老爷子说的那样吗”

    “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啊。啧,还是海贼好当,做生意不好做。”

    “五大国信息都是共享的,自然有一部分雾隐会当作参考。”他摸摸下巴,“沙忍那边海上守卫伤亡惨重,不光是晓组织,白胡子海贼团之前也在那边闹过事,也已经被列入了黑名单。”

    “可是我已经跟他们强调好多次是做生意了啊而且一开始是他们先打过来的”

    “嘛,所以说那边的信息雾隐村只是当作参考,而且你们一开始就自报家门让敌意减少不少。可能沙忍那边被各种海贼叨扰地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吧。”他冲我们点点头,“至于增加人手的原因,昨天晚上吃完饭后我才接到通知,说萨奇先生其实也是重犯。”

    “跟这个小子比的话,”萨奇指了指我,语气有些不爽,“我名气是不如他大,毕竟这家伙在战场上那会儿名声大噪,应该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更加出名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你们这边认不出我很正常。”

    “是的,净土对白胡子海贼团的认识基本上都是通那场在这边也耳熟能详的大战。就像是第四次忍界战争的消息据说都上了镜中海的报纸。直到昨天才有同样是镜中海来的人汇报,萨奇先生也是在那边是赏金六亿的大海贼,甚至比艾斯的悬赏金都要高,大海上绰号马大哈”

    “是大马哈。”

    “啊、抱歉。”

    “算了,我都要习惯了。”

    向拓哉道了谢,我和萨奇准备去市场收购补给品。临走时,萨奇问拓哉晚上要不要再一起吃个饭喝个酒,拓哉婉拒,他今天晚上值夜班。他冲天翻了一个长长的白眼,那副好像不太合适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滑稽。

    “你们明天几点走”

    “嗯上午十点吧。”

    “我去码头送你们。”

    “啊真的吗”

    “真的。”

    “那、明天码头见啊”

    “明天见。”他冲我们挥挥手,夕阳给这个朦胧胧满是水与雾的世界带来浅浅的暖意。天与水是瑰丽的玫瑰红,有点像罗德的水彩画。拓哉又望着水中游鱼的剪影,发起了呆。

    我和萨奇与店里的人约好,明早九点把食物和淡水运到港口,又买了不少日用品,大部分是发胶。

    还未上船,飞段的大嗓门就从船舱的小窗户传出,在整个码头回荡。“守财奴为什么不让我们今天住温泉旅店”他愤怒的吼声极具穿透力,小窗户的玻璃被震得哐哐作响,引得不少路人纷纷驻足而望。这艘挂着五花八门大旗的三桅帆船显得更加瞩目。

    “为什么怎么连罗德你都这样”

    “啊啊啊出航准备明天早上再搞也不迟啊”

    “罗德里克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和那个守财奴是一伙的了”

    “”我和萨奇站在船边,面无表情。船上听着都要打起来了,可是我们两个一点也不想上去,路人的窃窃私语无形中给我增加了不少无形的压力。

    很多时候真的不想承认和飞段认识。这是我们这艘船上所有人不言而喻的内心独白。

    “呐,小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走过来,“你们去劝劝那个小伙子吧,已经好长时间了,就算待遇不好也千万别想不开。你跟你们船长好好反馈一下,员工日子过得苦,船长也应该共进退才是。”

    “好的,我们会的。”

    “就算是海贼和晓组织也不能这么胡来。”老人家义愤填膺地把拐杖往地上敲了两下。

    “是的,没错。”

    飞段副船长,你的船长因为你挨了训,你的良心有没有在痛。

    在老人家善意的注视下,我和萨奇手脚僵硬地拎着东西上了船。从船舷上往下张望,那个老人家冲我们两个点点头,笑得和蔼可亲。“不用怕,小事劝劝就好了。实在不行忍者大人们会出手帮你们的,所以不用怕,雾隐村的忍者大人可是很强的哦。”

    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我转身坚定地回以他一个大拇指,实际上头皮已经尴尬到发麻。

    我和萨奇木着脸推开船舱的小木门,然后强装淡然地告诉飞段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喉结上下翻动老半天,下半句话堵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脸憋得通红。就这样,吵闹声在码头上戛然而止。

    这一晚上,飞段都不肯踏出小船一步。

    温泉旅店的期望终究没能敌过羞耻心以及深入他每个毛孔那愈发膨胀的自尊心。

    就像罗德说的一样,今天晚上我们要忙着做出航前的准备,像是船只设施检查,物资再次确认什么的拖到明早根本来不及。毕竟明早要把煤炭堆到锅炉房,把食物装满冷藏库和冰箱,把淡水装满饮水库存已经算是大工程了。不过满脑子都是温泉旅店的,受财阀迫害多年,才终于盼来大佬喜笑颜开的跑腿打工仔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

    所以就让温泉旅店这一幕先过去吧。

    晚饭后,罗德里克要去商业街那边的美术用品店买一些墨水和画纸,我和梅丽怂恿大背头一起出去逛夜市,无论我如何用令人垂涎三尺的街边小吃来引诱,可是他扛着镰刀怒气冲冲地走进寝室,在我们两个面前重重甩上了门。恼羞成怒了。我透过小窗看见他在里面黑灯瞎火地坐在上铺床沿一边怄气一边踢着腿,镰刀支在墙角,他双手环胸,目光紧盯上下晃动的脚尖。

    罗德里克在船下问我们飞段来不来,梅丽摇摇头,双手做喇叭状高声回答道“飞段突然自闭了。”

    罗德的眉毛一挑,可能是想不明白大剌剌的飞段居然会自闭。

    排除自闭的飞段,正在研究料理的萨奇,以及整理账本的老爷子,去夜市的只剩下我们三个。三人行走于喧嚣的人群和昏黄的灯火中,满是雾霭的夜空在空气中饱和的水滴中映出暖暖的橘红色,像是透过暖色调的磨砂玻璃来窥视黑夜。

    抱着一卷画纸和一大盒瓶装碳素墨水的罗德里克从墨香味十足,洋溢着颜料中彩色矿石奇异香气的小店出来时,我和梅丽已经被木质小桌上藏蓝色帘布下摆出的饴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啊,糖工嘛,真是令人怀念。”罗德看着晶莹剔透折射出温暖灯光,被捏造成形态各异的小动物和花卉的糖果,唏嘘感叹道。糖艺师傅从装满散发着缠绵的甜腻味道的糖浆的罐子里取出部分饴糖,软趴趴的,然后被灵活的手指和小巧的剪刀捏出扇形的鱼尾和鱼鳍。糖块被拉伸地恰到好处,尚未完成的金鱼的眼睛闪烁着店铺边,灯笼的暖色调光芒,静静地注视着人群仿佛见识过人生百态。

    “罗德的家乡也有嘛”梅丽踮起脚尖趴在柜台上,目不转睛地轻声问。

    “啊,当时隔壁小镇来了一个推着小车的老人家,以买糖为生,所有孩子们都为之疯狂,甚至包括大人。”罗德扬起头,注视着店家的招牌,笑容温暖地快要融入灯火中,“虽然以前的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却记得老人家的笑容,以及和我弟弟偷偷溜出家门去买糖,但是只有我挨了打。”

    我安静凝视着那只成了型的小金鱼被毛笔轻轻染上了透明的橙红色,通透的身躯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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