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里。

    “”

    “”

    我和罗德诧异得说不出话。

    老爷子幽绿色的眼睛盯着我和罗德,在接触到像是带着刀的目光的注视下,我和罗德不自觉一抖。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了好久,像是早已认定我是飞段的共犯,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我一起扔下去的时候,我十分认真地冲他一比大拇指“老爷子我们认为你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罗德“”

    老爷子“”

    然后我也被扔下了水,连同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被我一不小心“代表”了的罗德里克。

    海圆历1527年  8月31日

    梅丽的换洗衣服除了白色背心,奶黄色卫衣和浅蓝色印着白兔的短袖以外终于多了点其他的。梅丽说,这些衣服都是贝尔梅尔小姐去买的。所以今天早上我看见梅丽穿着蓝色小裙子还有浅粉色的泡泡袖t恤,后脑勺扎着向两边翘起的双马尾,上面绑着绵羊小挂饰的时候,我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吐槽贝尔梅尔小姐那直来直去的审美,还是老爷子突然间暴露的少女心。

    可能是想当小公主养。

    飞段当时在海里这么吐槽那件浅粉色百褶裙。

    今天登陆的小岛正好赶上庆典,好像是庆祝小岛开拓100周年。一大早街上就摆满了这种各样的小吃,人们穿上华贵的礼服,带着琉璃点缀的花哨面具,彩旗四处飘扬,锣鼓喧天,彩带装饰的彩车被队伍簇拥着,魔术师站在彩车上表演着魔术,一会儿从领带下面掏出鸽子,一会凭空变出一束花,好不热闹,比七水之都的庆典还要壮观。

    我和飞段不由得被漫天飞舞的彩带和喧闹声吸引,在看见白鸽从魔术师手中展翅而飞,成群在碧空盘旋时,不由得欢呼了起来。我将帽子摘下,举在半空中向魔术师挥舞致敬,飞段则高举双臂,兴奋得像是一个孩子,样子像极了10岁那年在树冠顶端搭建好秘密基地我们三个小鬼,而不是22岁的青年。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快乐根本用不着多大的礼物多大的惊喜,就算是沿街碰上一个用小提琴拉着悠扬曲子的卖艺人,心情就能好上九重天,甚至会忍不住勾起嘴角,要是会唱的话还可能会跑去高歌一曲,然后往那人帽子里放下十贝利。有时候快乐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不得了。

    和我们的激动相比,矮小的梅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努力向前探着头,一上一下跳着试图看个究竟,视线却被高举手臂欢呼的人群遮挡,小脸急的通红。

    “哈哈哈,小短腿儿,看不见吧”飞段嘲笑道。

    梅丽扬起头,有些焦急地看向飞段。后者嗤笑一声,俯下身,弯腰将小女孩背起。尚未反应过来的小女孩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刚刚像是大山一样的人群尽在眼皮底下,看见了花车,看见了魔术师,也看见了鸽子。

    “看吧,本大爷可比你这个小短腿儿高多了”

    小女孩把小手搭在银色的大背头上,闪亮亮的大眼睛挤成一条缝,然后向脸颊两边勾起嘴角,声音明快又充满活力“嗯”两个银色的脑袋在清晨暖融融的阳光下像是镀了金,一个咯咯轻笑着,一个放肆大笑着,真的就像是兄妹。

    魔术师从一面彩旗后面变出一把五彩斑斓的郁金香,向观看庆典的群众抛去。

    梅丽抬起小手,微微向后扬起身子,接住了一朵紫红色的,然后拽了拽飞段的头发,在对方略有不满地扭头看向她时,送给了他。

    海圆历1527年 9月04日

    上次的庆典老爷子说我们一个个都玩儿疯了,拉都拉不回来,唯一还比较务实的罗德里克和老爷子跟着花车走了一遭后去卖掉了一半之前收购的水晶,然后淘了点古玩,老爷子还顺便陪他买了点颜料和画具。老爷子将面罩摘下来,嘬了一口茶,幽幽感叹要是当时晓组织的搭档要是有s级的实力,罗德的一半脑筋,那就完美了。

    “天知道我在弄死一堆蠢货后发现佩恩给我安排的搭档不光死不了,还是个前所未有的大白痴时有多少次想把这家伙弄晕然后卖给换金所。”

    飞段一听就暴躁了,但是我们谁都不太想去搭理他,可能都不约而同觉得要是有这么个家伙天天吃一起住一起得有多闹心。我见识过,所以无比赞同老爷子的话。

    飞段终于找到了来要挟老爷子的把柄。昨天老爷子一不小心把飞段搁在玻璃杯里虽然用水泡着的但是已经蔫了的郁金香给当做垃圾丢掉了,飞段可生气了,跟老爷子在甲板上打了一早上,直到两边都累得不得了,而且萨奇还因为担心船烂掉而出面把他们撵到海面上打。两边并没有分出胜负,飞段也是气急败坏,老爷子则不知道他的傻瓜搭档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个蔫得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的郁金香。于是两人开始冷战,谁都不说话。这种情况我从来么见过,要么是飞段犯傻惹到了老爷子,老爷子一顿揍之后消了气就不搭理他了;再要么就是飞段气老爷子“亵渎”邪神,暴躁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绝对不会打一上午就收尾。

    这俩人冷战简直太搞笑了,故意不跟对方说话还一定要瞪着对方,以眼神交战。

    后来飞段下午吃点心时嘟嘟囔囔地说,这花是梅丽给的,这么丢掉就是在欺负小女孩。其实我觉得这是歪理,梅丽本人都没觉得丢掉蔫掉的花有什么问题,老爷子竟然信了。似乎欺负小女孩让他这个屠过村的叛忍良心不安,不,其实是“一不小心欺负了自己孙女”让他难得觉得良心不安。

    飞段也难得机灵一回,他发现这一点后今天角都嫌他吵嫌他烦,他脱口而出“你个老头子还欺负小女孩呢”老爷子的表情瞬间一僵。其实我觉得这个梗用不了几天,直到老爷子气疯了把飞段摁在地上揍一顿之后就会失效。

    海圆历1527年 9月05日

    郁金香这件事,在昨天半夜萨奇又开始说梦话,他一边说飞段一边笑,惹毛了失眠并且愈发暴躁的老爷子,被带到甲板上一顿揍之后就不灵了。真的比我预料的快了好多,失去了可以要挟老爷子的把柄的飞段格外不爽。他扬言要把老爷子的保险箱丢进海。然后罗德说那里面可也有我们的部分后,飞段很沮丧。

    今天上午十点多左右抵达一个小岛,不大,人烟稀疏。原计划向净土方向航行的路线上出了一点状况,那边正台风肆虐,听港口刚刚出海捕鱼归来的大叔说,完全大到可以把一个小镇掀翻。

    “啊,在这边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可吓人了。”大叔抽着烟斗,摆摆手。

    台风很是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小岛气候范围的边界,但是大叔叫我们不用担心,从这个小岛现在的季风来看,台风应该吹不到这里。

    “嗨呀,就算是那边下暴风雪都吹不到这个春岛的你们大可安心在这边修正,过上一周左右台风吹去别处就行了”

    于是我们在这里落了脚,不着急补给,飞段和萨奇还有角都老爷子去了附近小镇的市中心;罗德和梅丽则去了海湾边一个悬崖上,那里有成片的花田,五彩斑斓的不知名小野花开得正艳;我则躺在甲板上,半眯着眼睛打起了盹,像是儿时的午后一般,阳光温暖地渗透进心底,整个世界仿佛都散发着柔柔的光。

    我梦见了戈尔波山,萨博和路飞,还有达旦和山贼们,以及难得没有因我们三个驴脾气臭小鬼而发怒的卡普老头。印象中他好像很少对我们笑过,基本上笑意都在我们嚷嚷着要成为海贼时烟消云散。

    一觉睡醒已经是黄昏。

    萨奇他们已经从小镇回来了,老爷子坐折叠椅上,在甲板上读报纸,飞段则懒散地靠在船舷上,仰头看着从空中掠过的飞鸟和晚霞,厨房里响起厨具的叮当碰撞声,声音很小很清脆,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海浪声,时间就像被拨慢了一样,好像这样的黄昏永远都不会结束。

    没一会儿,在码头边就看见了一高一矮的身影。一个金色短发的青年和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手牵着手,唱着南海的歌谣,清亮的嗓音和软绵绵的童声,让时光温柔了起来。

    小女孩从花田带回来了两朵花,小小的,一朵紫红色的,一朵橘黄色的,她三步并作两步登上船,一把将紫红色的塞给飞段,另一朵橘黄色的塞给老爷子,然后冲他俩傻傻地笑了。

    “梅丽超喜欢飞段和角都,梅丽送给你们小花,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吵架了”

    像是小孩子哄其他小孩子的把戏,有的时候竟然同样适用于成年人。

    “嘿,梅丽。”我盘腿坐在甲板上冲她挥挥手,“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沙滩抓小螃蟹炸一炸可好吃了”

    “好”

    如果世界上有天使的话,那梅丽一定是他们其中之一。我敢肯定。

章节目录

[海贼+火影]通缉犯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辰日巳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辰日巳时并收藏[海贼+火影]通缉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