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通缉令83 (2/2)
“诶艾斯你还在啊”
“果然你压根没注意到我”
“诶角都先生怎么也来了”
“嗯,画的不错。”
“为什么连文森特和科林也来了”
“哟我们来为大画家捧场”
“”
一直在场并且还是众人焦点的罗德里克表示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角都老爷子当天晚上就开始盘问罗德里克卖不卖画。罗德里克有些拮据地摇了摇头,随后尴尬一笑,说他还没打定主意。“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想卖。”他如是说。老爷子皱着眉摇了摇头,说现在年轻人真不会赚钱。罗德画中的景象,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他记忆中的过去岁月,像是海军基地啦,海军军舰啦,还有他的故乡啦,这么草率地卖掉实在是不合适,更何况,这个画家爱着他过去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个整天嫌他不争气的老爸。他怎么舍得轻易将那些寄托着思念的水彩卖出去。
“要是你公布了你的身份就好了。你老爸也不会一直以为你是个废物儿子了。”
“不要紧,”罗德摇了摇头,腼腆一笑,“他就算看了我的画,也会毫不犹豫地撕掉的。”
“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来干预,把我拉回他认为的那个正轨上去。与其那样活下去,不如隐姓埋名来得好。而且,先不谈媒体,光是老爸他就一定会强迫我退出海军。”
“为什么”
“为了钱啊。我们还是小渔村出身的啊。”罗德的眼神有些落寞。我听文森特说,普通海兵的工资真的没有多少,在军营中生活,然后寄给家乡的钱真的没有多少。与知名漫画家相比,那点工资也就是微不足道的了。也许是话题有点沉重,罗德猛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大喊“可恶让我放弃绘画,让我退出海军不论少了哪一个都觉得连咸鱼都不如啊”
不论是准将文森特,还是刚当上准尉的罗德里克,他们都爱着海军,爱着他们身后背负的正义。这种爱,不亚于我们对白胡子海贼团的爱。在我们眼中,海贼团是的自由是毕生信仰;在他们眼中,海军的正义重于生命。
晚上是整个酒馆最热闹的时候。大家的哄笑声,吵闹声,酒杯的碰撞声,老爷子训斥罗德里克老大不小一点也没经济头脑,顺便还跟我们几个顺带加尔上了一堂经济讲座,教你怎么预测走向并投资,突然的突然,一切都被打断了。
一个金色冲天辫的小伙子猛地打开那个吱嘎响的小木门,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甩自己盖住半边脸的长刘海,自认为很潇洒地大跨步走进门。
至于为什么是“自认为很潇洒”呢
这臭小子什么德行,我和在场的某人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啊不,不是某人,是某某老爷子。
“这不是”
“迪达拉。”
“”迪达拉听见角都老爷子的声音后,一怔,再看看他周围的一圈人,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你怎么在这,嗯”
“废话我同伴的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喂”
比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和老爷子还是比较好奇他为什么会死。
“啧啧。还不是宇智波佐助那个看不起别人艺术的混蛋吗,嗯。”迪达拉一边吃通心粉一边抱怨,“我只是想他证明我的艺术而已,顺便一提那家伙应该也一命呜呼了,嗯。”听到这里,老爷子一皱眉,我倒是差点把水喷迪达拉一脸。
“你把嘴鼓成个金鱼干什么,嗯。”
“咳。”我好不容易咽下去那些水,顺了顺气,清了清嗓子,“你俩怎么打起来了还有你杀了佐助”
“别说得跟你认识他一样行吗,嗯。”
“某种意义上,我们是认识”
“去死吧你这个人脉怪物,嗯。”他丢给我一记白眼,他那纸巾人模狗样地擦了擦嘴,在我和老爷子略带鄙视的目光中暴走“喂你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嗯”
“皮孩子长大了吗”
“哼。”
“我要艺术了你们嗯”迪达拉正欲掏泥巴,手摸到忍具包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收起一秒前气急败坏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我来这个小岛是有目的的,嗯。本来来镜中海只是来观光,但是我看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个嗯”他从晓组织的大衣里掏出一张报纸,啪地一声摁在桌子上。
上面的头条,是一篇点评。
“我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我要与他决斗,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嗯。”
“那个他是指”革命军出身的科林,原本是众多出谋划策的干部之一,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听起来一头雾水的事总是格外上心,听了迪达拉的话,他也难得收起了日常不变的吊儿郎当的样儿,把墨镜扶正,沉声问道。
“哼。就是传言在这里隐居的那个太阳鸟”
“噗”
迪达拉的话猛然间被打断,加尔原本正在擦自己爱枪的手突然顿住,在酒馆另一端吵闹的罗杰老爸立刻收声,一直在鼓捣奇奇怪怪药剂的dr西尔尔克扭过头来,整个酒馆霎时间安静了下来,连码头的夜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呃你确定”我看看一口酒喷出来的罗德里克,再看看不明所以的迪达拉,有些迟疑地问。
“确定”
“啊,大家,我想起来家里的炉灶忘记关了呃我先回去了,明天见”罗德里克噌地站起来,有些僵硬地扬起嘴角,以逃命一般的速度逃离了酒馆。
不过某种意义上,他的确该逃命。
直到罗德离开后,酒馆依然保持沉寂。
“其实吧”半晌后,文森特喃喃道,“他大概不太想跟你决斗。”
迪达拉
直到帮着迪达拉在酒馆安排好住宿后,我和老爷子就从迪达拉那里得知一件事飞段遭不测了。“直到我死的那天,他也没有回来,嗯。”迪达拉靠在窗边,向码头张望时,轻轻地说,“死不了是好事啦嗯但是他要是被木叶捉回去,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这天晚上,我很火大。
不是生木叶的气,也不是生晓组织的气。这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只得自己跑去码头,坐在栈桥上双手抱膝吹风。有点像是萨博死的那年,我独自站在悬崖边放声大哭,哭到不能自已。愤怒到极致,又无奈到极致。
“喂。”
“”
“忍者的工作便是如此。没有什么好闹别扭的,小鬼。”
“”听闻老爷子这不像样的解释,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鼻子一酸,暴怒边缘的情绪脱离控制,扭头大吼“可是送命的是你们啊送命的是我的同伴啊我说我说你们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