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我莫名其妙地被艾斯还有一群人拉去吃饭。一问,原来是艾斯那小子把他看不顺眼的同行揍了一顿,顺便帮人家解决了海贼闹事问题。听一个村民说,艾斯还差点被拉去当船长。

    我也怂恿他出海,但他拒绝,说是他似乎快要找到他所说的线索了。昨天下午,他说他要出去个三四天,然后搭着一个小渔船出去了。八成他又是按他手腕上那个很特别的指南针去找人了。我一直很怀疑那个小东西靠不靠得住,就连艾斯本人也不清楚。在连结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还是按着指针指引的方向去寻找,连结果与没有都是一回事,但他坚信着他顺着这个一定能回到他“该去的地方”,虽然具体是哪里他也不知道。我也很奇怪他哪来的自信,他说他靠直觉。

    今天上午,我坐在海边的小茶馆里休息。我之前还问绝,他的信息有没有错,怎么三天了都没找到。绝说,他看着目标上了船的,应该早就到了。绝在海上跟踪很不方便,因为他无法跟在陆地上一样在隐藏在泥土里,他只能从小岛上通过海底慢慢挪到陆地,至于船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不知道。我估计着是在行船时出事了,这个季节水之国和火之国之间的季风洋流经常形成大漩涡,船很有可能遇难了。

    再等上个三四天,要是绝那里没有那个人的消息,那就可以判定他是遇难了。首领只好另找人了。

    很奇怪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不留名。那个不是忍者,不是武士,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根据绝的情报,那个人在水之国剿灭山贼海贼一点都不含糊,但别人问起他名字的时候,他总是闭口不答,或者含糊过去。而且水之国跟他熟悉的人对他的称呼不一,很可能是化名。所以那边人用白衣来代指这个整天披着白色大衣无名氏。

    名字不留,身份查不到,绝也是花了大把时间来跟踪才掌握这一点点情报。要是在这里跟丢了就很麻烦了,出了水之国可是成片的陆地,很好藏身的。又想到之前老大开会时说的什么调查尾兽信息,就觉得好烦。整天找一些身份未知的人真的很麻烦。

    “阁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什么”我听见有人叫我,我收回停留在海面上的目光,回过神,扭头看向发问的人。那人西装革履,棕色头发,两撇胡子,身上披着白色大衣。

    哎呀,这不是首领想拉入伙的那位仁兄吗

    “请问阁下知道鱼人岛怎么走吗”

    “哪”刚想问他是不是白衣,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地名在哪里听过,于是一顺口就反问回去。

    “抱歉,打扰了。”他似乎有些失望,刚想转身离开,我扛起搁在边上的大刀,拦住他。

    “先生,你是不是那个白衣”

    “硬要说的话,是。”

    “首领派我拉你加入我们组织,叫做晓。”

    “抱歉,这位阁下。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

    “哟,是嘛就打一架吧。输了就加入。”

    “乐意奉陪。”

    我们打算在港口动手。

    “要不要考虑先报个名吧,白衣连对手名字都不知道,要是一不小心杀死你我可记不住你啊。”

    “阁下多虑。我不会死在这里。”

    “本大爷干柿鬼鲛。记住吧。万一死了,也能死个明白。”

    “干柿鬼鲛阁下,您多虑了。”

    这个人的气质,总觉得跟水之国的人有些出入。不对,是有很大出入。这个人真的很不对劲,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都像是另一个时空的。

    “等等,你之前问我你要去哪来着”

    “鱼人岛。”

    这位小哥,请问你知道鱼人岛怎么走吗

    我不是这里人,啊不,准确地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想起来了。艾斯那小子一见面时就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去鱼人岛。也许这个白衣和艾斯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被我的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那个正拔出军刀的男人,慢慢放下手中的鲛肌。

    “也许我的同伴知道。”

    “阁下的同伴”

    “啊,应该跟你是一个地方来的。叫波”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栈桥那边传来一个极为耳熟的声音

    “啊真是抱歉啊大叔,没想到又绕回来了。”

    “没事没事,不必客气。”

    “还是给大叔添麻烦了吧抱歉”

    “哎呀,用不着多亏你帮我们赶走了海贼,我们才敢去远海啊。”

    “嘿嘿,谁让他们运气不太好。那大叔我先走了”

    “去忙你的吧”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当我目光瞟回面前的男人时,他呆愣住了。等到艾斯看见,边打招呼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时,那个小胡子冷不丁大喊一声“火拳”

    雀斑青年听见后,也愣住了,不过相比于前者脸上的讶然之色,他表现出的更多是不解。等他走进,看清那个人,再抬起手腕看看指针时,很迟疑地开口“你是”

    接着那个人一转身,白色大衣很是拉风地一甩,就像是用毛笔写有“正义”两个大字的白色旗帜。

    一秒钟光景后,火拳惊呼“海军”

    也许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戏。

    我一直觉得,“戏剧性”这种东西在我暗杀了我的前任长官西瓜山河豚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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