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捏住他的后颈“你再说一句”
    “”纪小少爷闭嘴了。
    “乖,”贺鸣尧拍拍他脑袋,“好好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以后老子一定混得不比他差”
    纪晟面上笑嘻嘻,心里有句。
    看来是真被他说的话给气到了,养的大狗子脾气真不太好,纪晟暗自吐槽。
    眼见着徐一鸣快要查完了外面的人,贺鸣尧皱皱眉,躲在火车车厢上等着那王八羔子查过来,他绝对跑不了。
    落到徐一鸣手里,他倒不担心自己会被送回西北农场,只是他很怀疑自己的脑袋有可能要被板砖砸了。
    贺鸣尧想了想,走向车厢另一边的窗口,眼前草木几有人高,正好是个藏匿的好地方。
    他扶着窗口边沿跳了出去。
    纪晟道“你干嘛”
    贺鸣尧嘘了一声,“别叫,我去底下的草丛里躲躲,等那王八羔子查完了车厢,我再回来”
    “嗷,能行吗”纪晟怀疑。
    “行,你放心吧,我那后妈使唤不动徐一鸣这么卖力的查,估计他就是装装样子查一查,我和他又没仇。”最多就是砸破了脑袋剃光头那点仇。
    纪晟惊疑“你还有后妈呢”
    贺鸣尧摆手“完了再和你解释”
    纪晟哀怨地瞅着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微微晃动的草丛,这坏胚子躲得够远的。
    没多久,徐一鸣便带着两个手下进了车厢。
    说起来奇怪,他没从前面的车厢开始往后查,反倒盯准了后面的这几个车厢,慢悠悠地一个人头一个人头看过去。
    徐一鸣了解贺鸣尧那个王八羔子,没有身份证明,估计手里也没钱,逃票是肯定的,除了躲在后面的这几个车厢三不管的灰色地带,没别的选择。
    可是看过来看过去,徐一鸣都没瞧见想拿板砖狠狠砸的那张脸。
    反倒是窝在过道里的纪晟,漂亮的眉目,通身明亮的气质,引起了他的注意。
    徐一鸣停在了他面前“叫什么名字”
    纪晟眼神无辜“倪打野。”
    “什么”
    “你大爷。”
    徐一鸣脸黑了,想到他很有可能就是电报里说的那个和贺鸣尧一块逃的人,忍了忍怒气,道“少废话,认识贺鸣尧那王八羔子吗”
    纪晟无语,真不愧是打小认识的死对头,互相称呼对方都是王八羔子。
    他道“不认识”
    徐一鸣“真不认识”
    纪晟皱着脸“不认识”
    “行吧。”徐一鸣本来就没打算认真的查。
    贺家一堆糟心事,他懒得掺和。
    贺鸣尧家里那个后妈,挺能作死的,打着贺家老头的名头让他来抓人,言辞之间还在暗暗撺掇着他趁机报仇砸贺鸣尧的脑袋
    正是这个砸脑袋的巨大诱惑,让徐一鸣没忍住带着人来走这一遭。
    “可惜了,今天砸不了贺鸣尧的脑袋了。”徐一鸣当着纪晟的面叹气,像是故意的,道“千万别让我看见他,我见了他就想让他剃光头。”
    “”纪晟闷头憋住笑。
    徐一鸣这下确定了,这家伙绝对和贺鸣尧认识,想来那王八羔子就躲在附近呢。
    他来到了窗前,看着眼前密密的草丛,沉默半晌道“我听陈阿娇说了,以后你别回去了,爱哪儿去哪儿去,别回京都了。”
    徐一鸣说完转身就走。
    这两年饥荒,他和祁谦都远在边疆军营,没怎么挨过饿,可是他偶然去过一次劳改农场,亲眼见识过那里面的生活。
    至于贺鸣尧呆的那个西北农场,他也找了襄宁市的战友打听,那里的情况远比他见过的更加糟糕。
    他都没想到贺鸣尧居然能活下来,活下来也好,永远别回去了。
    火车再度咣当咣当的开始行驶。
    贺鸣尧神色有些复杂,纪晟坐在他旁边,莫名觉得他身上好像又冒出了那种沉重压抑的感觉。
    纪晟不喜欢这种感觉,把睡着的小狼崽儿给他塞到怀里,又不留痕迹地在围巾下牢牢牵住了他的手,开口和他搭话。
    “你不是说你和那个徐一鸣是死对头吗我怎么瞧着他对你没有多大敌意”
    贺鸣尧看向他清澈的眼睛,他在荒滩上随便捡来的小傻子,这会正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温暖着他呢。
    他笑了一声,对着纪晟解释道“那个王八羔就是徐一鸣,他对象是陈娇娇,还记得那个给我写信寄到农场的陈娇娇吗”
    纪晟嗯嗯点头“我记得,她给你写信,还说了你有一个发小祁谦”
    “对,陈娇娇,祁谦,徐一鸣,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后来就散了,以后有机会,我带着你去认识认识他们。”
    “那个徐一鸣,不是说让你别回京都了吗”纪晟道。
    “我迟早要回去”贺鸣尧垂下眼,“我要让赵佩珍那女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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