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抱着石菖蒲,坐在书桌对面的软塌上。
“看见没,这就是欲求不满的嘴脸。”
石菖蒲等白苏说完,才伸手去捂白苏的嘴。两个人同时看着常胜,就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常胜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那什么水泥的制作并不麻烦,给你二十万两,很客气了”
白苏自然知晓这话不假,虽然从一开始就想从水泥上弄一大笔钱,但还真没想过要瞒方子的事情。要不然他的工坊也不会建在那个地方,也不会只建造一个工坊了。
“我这边有一批冻疮膏,不知道二皇子有没有兴趣啊。”
常胜愣了一下,还以为白苏要和自己讨论水泥的价格问题。冻疮膏,身为一个真的身先士卒的将领,常胜脑子不蠢很快就明白了白苏的意思。
“今年已经入夏,如果走军需得等十一月份儿。”
不论是哪个军营,不论将领是谁,军饷都是有账目可查的。军需用品都有什么,也都需要先呈报军部等待审批。成不成是一回事儿,这个流程是肯定要走的。
常胜也是仗着二皇子的身份,能保证他上报的军需不会被人卡了脖子。不过这个流程走下来,还有冻疮膏使用时间,怎么也得等到了冬季才行。
“爽快人,那我就等二皇子的好消息了。”白苏轻轻的将石菖蒲的手捏在手心里,笑眯眯的看着常胜。
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的常胜费外不爽。“那水泥的事情,二十万就这么定了”
“可以。”
“”常胜不自觉的身子向后移动了一些,坐姿变得更加防御了一些。“你这么爽快,是不是有什么阴招在等着我”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
“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再这样下去这天都要聊死了。”
白苏被人强势吐槽,可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常胜点头,然后爽快的起身。“那行,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
羊毛都还没薅下来,我会让你这羊走白苏搂着石菖蒲,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需不需我帮你解决欲求不满的事情啊”
啪的一声,石菖蒲在白苏手背上拍了一下。眼睛瞪的大大的,瞪着白苏。口嗨惯了的白苏,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问题。
常胜的脸色也分外难看,还以为白苏要羞辱他或者给他送女人。前者白苏干过不少,后者其他活腻歪了的人也干过不少。
“不”
“想什么呢,我是说帮他解决和江南春之间的问题的。”回过神来,看懂了石菖蒲的气恼。白苏好笑的捏着小孩的脸颊,貌似不经意打断了常胜拒绝的话。
等安抚好了石菖蒲,白苏抬头挑眉看向常胜。“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常胜闭嘴,差点将舌头咬了。还是那张阴沉的俊脸,目光紧迫的盯着白苏。“你有什么办法”
白苏笑的很是纯良,眉眼都弯弯的。“有慢工出细活的法子,也有一锤定音的法子,就看你狠得下心不了。”
“你是说苦肉计吗”常胜眉头紧皱,有点不信任的看着白苏。“我用过了,就算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兄弟,你这话里的信息很多啊。
白苏和石菖蒲同时沉默,目光灼灼的看着常胜。常胜被看的,甚至有了些许恼怒。“为了她,我没什么舍不得的。有什么法子你就尽管说”
这是要恼羞成怒了哦哦。
白苏也不想逼得对方狗急跳墙,毕竟后续还要在这羊什么薅羊毛的。“承诺她你俩第一个男孩姓姜。”
“”常胜一愣,然后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苏,总是阴沉的脸上难得的都露出了笑意。“不错,难得从你嘴里吐出来个象牙。”
我和你这种傻狗不一般见识,白苏笑而不语,用目光凌迟对面的傻狗。
“三十万两银子,我回去帮你争取一下。”
傻狗抬着下巴,施舍般看了白苏一眼。从怀里掏出来厚厚一封书信扔给石菖蒲,脚下生风转身就走。
娶老婆的事情终于有了眉头,傻子一样的人急着回去拱白菜了。
常胜走了,常胜的护卫没走。那个高塔一样的壮汉,生无可恋的看着他家主子远去的背影站在白苏的书房门口不知所措。
白苏将提前写好的水泥制作的方子还有制作过程中总结出来的问题和解决方法什么的,交给了那个护卫。
护卫这才连忙感谢,追着他家间接性没脑子的主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