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淡,不太明显。他伸出手沾点雨水认真又闻了闻,若隐若现似有似无闻的不太真切。
    沉吟片刻,邵平凡去卫生间找了个储水的大桶打开阳台窗户架到窗外接外面的雨水。
    “肖神,你干嘛吗”
    隔壁阳台上来收衣服的邻居大声的冲邵平凡喊。
    平凡是肖晗时职位是军长,在爆了马甲后大家也都喊他肖军长,平凡听的烦就让他们改口。肖军长不让叫,直呼姓名又没那胆子,叫肖先生又太酸最后纠结来纠结去就叫他肖神了。
    邵平凡冲他招招手让他去忙不用管自己。
    邻居虽感觉邵平凡有点神神叨叨的,但也不便多嘴问太多,于是又喊几声雨太大让平凡别淋太久就走了。
    久旱后的暴雨下了一周没停,原本欢喜的人们又开始愁了,日日祈祷大雨赶快停,再下下去大旱可就成大涝了。
    大雨在第九天才慢慢小去,第十天雨停。
    大雨过后,温度直降,从四十几度,降到三十,二十,最后到十度左右。
    大旱大雨,高温秋寒,温度的猛升猛降让很多人生病了。
    城中。
    “咳咳”
    “阿嚏”
    “咳”
    街上人来人往中咳嗽声喷嚏声不断,人人都戴着口罩,一个个无精打采精神萎靡。
    邵平凡穿梭在人群中环顾着四周病恹恹的人群,眉间一直紧紧拧着。
    “肖神”
    戴着口罩的潘琼急匆匆的跑来拦住平凡。
    “现在基地里流感那么厉害你别往人多的地方跑,小心传染。”
    听潘琼讲话时不停的吸鼻子,话中又有鼻音,邵平凡问,“你也病了”
    潘琼点头,叹气。“中招了。”
    “但可不是我体弱,不止是我,军中有大半人都感冒了。”
    盯着潘琼蜡黄的脸看了一会,邵平凡伸出手贴上他的前额,温度明显有点高。
    “在发烧”
    “低烧,三十七度八,不碍事。”潘琼笑道。
    刚得知邵平凡身份时潘琼是真的吓坏了,后来又胆颤心惊的回忆二人认识以来的相处过程生怕把人得罪。一直以来把肖神当人生明灯的潘琼哪敢想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偶像成为朋友
    潘琼傻笑时扯到嘴角糜烂的伤口,疼的倒吸口气。
    “你的嘴”
    “感冒出了水痘,水痘破了。”潘琼不以为意。“肖神,回去吧,别被传染了。”
    最让潘琼担心的是平凡出来时虽做过伪装了但街上人流量太大,一旦被谁认出是肖晗,街上的人立马会乌泱泱全围上来,届时被传染流感事小,怕的是当中有心怀不轨的人借机对邵平凡不利。
    邵平凡盯着潘琼嘴角看了一会,点头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平凡随口问了一句,“针对此次大面积的流感研究院有发布什么消息吗”
    潘琼摇头,“没有。”
    邵平凡不再问别的。
    大雨过后气温骤降,酷热后骤冷有人生病很正常,但生病的人数未免太大了吧近日来平凡走遍基地,着实被病人的数量惊到了。
    真的只是普通流感吗
    邵平凡回到公寓,在家门口看见了不知等了多久的庄离川。
    天冷了,他也换上了厚衣服,一件白毛衣和厚外套,低着头倚着墙走着神一下下踢着墙边张开的瓷板,很安静。
    邵平凡上前开门,“钥匙呢”邵平凡把房门钥匙多配了两把,一把给了冯青杉,一把给了庄离川。
    “丢了。”庄离川跟着进屋,语气有点懊恼。
    “突然来找我是公事私事”邵平凡问的直白,显然是了解庄离川的。
    “半公半私。”
    “流感”
    “”庄离川哽住。
    “凡哥,你可以适当的配合一点。”
    “是流感有什么问题”邵平凡不接梗,依旧直白的往下问。
    庄离川无奈。
    “凡哥应该也有所察觉吧我怀疑这并不是普通的流感。”
    “骆南怎么说”这次流感的不对劲连庄离川都感觉到了,平凡可不认为骆南蠢到仍一无所知。
    “骆部长也察觉了,已成立调查组针对此次流感展开调查。”庄离川回答。
    邵平凡从柜中找到酒打开喝了一口,“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不行,调查组速度太慢了”
    “你的意思呢”
    “隔离”
    “”
    邵平凡喝酒的动作停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中央基地人数几十万,得了流感的占一大半,如果全部隔离届时会引发怎样的恐慌将难以想象。
    “如今我们根本不知道引发这次病起的究竟是什么病毒,早一日隔离就可以早一日控制住,哪怕会是引发恐慌也必须得隔离。”庄离川语气急切。
    “你的猜测不是理由,毫无说服力,他们不会听你的。”邵平凡道。
    望着神情平静的邵平凡,庄离川一时有点语塞。
    纠结良久。
    庄离川低低叹口气,整个人仿佛都颓废下来。
    “会传染。”
    邵平凡沉下脸,“你说什么”
    “会传染。”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凡哥你应该清楚,一种未知的病毒体,没有血清,没有治疗方法,如果它真具有传染性后果有多么可怕可想而知。”
    “凡哥,我人微言轻骆部长不会听我的,但你不同,你的话她即使不采纳但也会考虑的。”
    “你想让我去跟骆南提隔离病人的事”
    “是。”庄离川点头。
    “哪怕骆部长仍不肯同意隔离,那么也会预防的。”
    庄离川的担忧邵平凡理解,如果这次流感真是一种带有一定传染性的未知病毒,没有任何治疗方法,以如今末世的医疗水准那无异于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我会和骆南说的。”邵平凡松口。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一旦庄离川的担忧真的成为现实,到时总不至于手忙脚乱无法应对。
    邵平凡应下了庄离川的请求,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病毒扩散的会如此之快,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连准备都来不及。
    还没等平凡去找骆南提隔离一事,毁天灭地的传染病毒就在中央基地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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