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后脑勺的发,荒北靖友小声地回答「这说来话长」

    「唔这位是郁弥的朋友吗」

    「妈妈爸爸,还有征臣叔叔、征,他是荒北靖友,就读洋南大学工学部,和我同年。」

    「我是荒北靖友,冒、冒昧打扰了」

    从僵直的四肢与脸上的汗滴可以看出,荒北靖友非常紧张,连音色都和平常不大相同貌似较为低沉。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先是午夜过后、洋南大学的好朋友出现在楠家的围墙外头;接着是她的餐桌计划完败,楠皓人与楠崇史变得犹如仇家,差一点就要在她的房内互殴对方;然后是于奇妙的时机点从天而降,来楠家喝茶聊天的赤司父子;而现在──楠皓人居然又把荒北靖友带进门来了

    长年交往的赤司父子也就算了,可是哥哥不是挺讨厌靖友君的吗什么时候他们背着我联系上了哥哥的手机来电名称「臭小子」就是靖友君吧

    一千万个问题如急流般涌过,然又不是可以一吐为快的场合,郁弥只觉得脑袋就要爆炸了。

    「荒北君,来请坐」

    楠佳乃站起身来,将楠崇史身旁的位置空给荒北靖友。

    摇了摇头,荒北靖友马上婉拒道「妳不,您坐,我站着就行。」

    瞇着眼,楠崇史既不明就里、又带有不经掩饰的不愉快地瞅着楠皓人。而楠皓人回避着楠崇史的施压眼神,装作若无其事地轻快张口道

    「老爸啊,荒北君,有话想对你说哦。」

    「是吗」

    一听,楠崇史随即将注意力摆到荒北靖友的身上。「那么请说吧──荒北君的来意,本人在此洗耳恭听。」

    楠崇史刻意的恭敬存在着浓浓的讽刺、甚至是不屑的成分。郁弥觉得对荒北靖友超级抱歉──然而荒北靖友紧绷归紧绷,却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毫无尴尬或是动气之感。

    「上周日对伯、伯父出言不逊我感到很,很」

    「对不起」

    郁弥记得荒北靖友当时脱口而出的是「喂你是谁啊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既然知道要道歉,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冲吧还是说──荒北君平素就是如此的」

    「那还真令人不敢恭维呀。」

    「爸爸」

    对着郁弥的方向伸出手,荒北靖友制止了郁弥──他显然不希望郁弥与楠崇史针锋相对。

    然后荒北靖友再度开口「还有就是,」

    「虽、虽然不是可以说这话的立场,但楠同学是真心喜欢文学部的,又参与了隔宿露营的准备,所以要是让她离开」

    「你这是想对我指手画脚」

    「不呃。」

    荒北靖友硬是吞下了一口水。「只是」

    「只是什么」

    「不管伯父您的决定是如何,我都不想见到楠同学感到难过就这样而已。」

    荒北靖友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楠家顿时静默。

    回过神来后,荒北靖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啊不仅是我,还有楠同学的好朋友们楠同学有很多朋友」

    「我说完了那,我先告辞了。」

    「喂,谁说你可以走啦」

    楠皓人把正要从客厅离去的荒北靖友拉住。「你说完了,我可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咧」

    「唔。」

    「老爸,你应该感谢这个荒北君──如果你的心愿是不让郁弥受伤的话。」

    楠崇史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样子。

    楠皓人则见怪不怪。只见他脱掉牛仔外套,然后从容地卷起袖子、抬起手臂。

    那里有一条已经变白的伤疤。楠佳乃一看就吓了一跳。「小皓那么长的伤什么时候」

    楠皓人接着述说了今年夏天,他和荒北靖友于轻井泽的初次见面。由于楠皓人开别墅的门时过于粗暴,使得当时在房内的郁弥和荒北靖友以为是歹徒。那个伤疤,就是荒北靖友为了把楠皓人击退、非本意留下的伤口。

    「为了郁弥的安全,荒北君可以不顾自身、首当其冲呢倘若真是坏人,那荒北君就是郁弥的救命恩人了──你说是不是呀老爸。」

    「另外,知道郁弥摔伤后,荒北君还拿了稀有的药给她擦呢。」

    「你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

    「很简单啊即便老爸你不在身边,也还是会有人保护郁弥的嘛而且郁弥遭遇困境时,她的朋友也都尽力地帮着她这可是我在轻井泽时亲耳听到的。」

    走到荒北靖友面前,楠佳乃握起了他的手,满怀感谢地说道「我们的确是欠你一个道谢荒北君,谢谢你为郁弥做的一切」

    「不、不用谢」

    荒北靖友的脸红到,就算他下一秒钟就窒息也不让人觉得奇怪。

    「老爸,你放弃吧即便你再如何神通广大你也不可能永远陪在郁弥身边的,或早或晚,郁弥终有一天都是要自立。」

    「早点看开,放手让她成长才是明智的这即便我不说,老爸也应该心知肚明吧。」

    众人的眼神紧接着全向楠崇史集中,并且屏气凝神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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