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这一下头槌撞得挺狠的,奥利维瞥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血条居然都下去了一小节,好在也不怎么麻烦,虽然没穿装备,但是他的恢复速度还是挺快的。

    只是显然,他的眩晕感并不是承太郎造成的。

    借着承太郎的动作,奥利维缓了几秒,重新找回力气,然后一手撑着桌子,一边拍了下承太郎的手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的衣领,试了两次才终于坐直了身体,同时还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上面一片冰凉,还有些许粘腻的液体粘着,他收回手,发现自己的虎口和手指指腹上都沾着汗液和红色的颜料。

    颜料啊

    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一张纸巾就被递到了他眼前,盖住了眩目的红色,奥利维抬起头,发现承太郎正撇开脸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谢啦,这一趟可真糟糕,这身衣服估计没救了。”

    奥利维笑了一声,神色如常的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擦掉了手上和脖子上的颜料,接着把纸巾叠好放到桌上,再把手上的画纸重新整理起来,将女人的那张画塞到最下面,背着承太郎在桌上敲得整整齐齐的,才把这一叠画纸全都夹进了文件夹里,并合上了外面黑色的塑料外壳,没让承太郎看见里面的内容。

    “你刚才”

    承太郎看了眼那个文件夹,没说什么,开口询问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他也没有去直视奥利维的眼睛,只是微微低头盯着桌上的那本画册,这反倒让奥利维自在了一些。

    “唔,只是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回忆而已,她的名字是椎名栗花,以前的姓氏是山崎,我看到的大概就是她最痛苦的记忆吧,那些不幸之类的”

    奥利维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再说下去。

    “总之就是这样吧,多谢你刚才把我叫回来,好险呢虽然也没多大问题。我去泡杯咖啡,等下再回来继续看,你要我带点什么吗”

    承太郎听了这话,抬起头,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奥利维头往边上一歪,全当没看到。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两个人这样对峙了两分钟,奥利维率先败下阵,把头转回来,然后冲着承太郎低下来。

    “好吧我不全看完,就看一半,行了吧。”

    “你不说话我就给你带白开水了啊。”

    没等承太郎说什么,奥利维迅速果断的爬起来,抓着文件夹逃出了这个房间。

    纸门哐的一声被合上,把承太郎的目光和热得让人困倦的温度都关在了房间里,寒冷的风在长廊上飘荡,刺客呼了口气,白雾弥漫在他眼前,一瞬间呈现出了仿佛是女人剪影的样子,又迅速地消失在空气中。

    而白雾消散之后,他的视野中就只剩下被杂乱污浊的彩色涂抹的,混沌到让人反胃的长廊了。

    长廊里没有明亮的光源,昏暗的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灰尘,血液从天花板上渗出来,顺着墙壁流淌,滴落在花瓶里已经干枯的满天星上,然后在桌角积蓄成一小滩腥臭的红黑色。

    奥利维停滞了几秒钟,仰头看向天花板,确认头顶上没什么东西,才抬起脚顺着长廊走出屋子,站到了庭院边上的屋檐底下。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有些刺眼的白光破开了刚才粘稠浓重的窒息感,也没了那些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奥利维听到了雪融化后水啪嗒啪嗒滴下来的声音,但到底还是冬天,这点阳光没办法给人带来多少暖意,空气里仍然弥漫着冷的让人觉得刺痛的温度,并且风还挺大,吹的他头发乱飞,奥利维只能把文件夹用下巴夹在胸前,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顺手在便利店里买的皮筋,几下把头发顺好扎了起来。

    不过,他是不是头发长长了

    他这么想着,一边把头发打理好,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空阔又干净。

    椎名栗花的记忆有着相当恐怖的侵略性,虽然也极有可能是因为“母亲”这个角色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影响,但不可否认,无论是一开始的第三视角,还是孩子的视角,椎名栗花本身的视角,乃至于被她残虐杀害的丈夫的视角,不管是哪一个,他都被她强烈的情绪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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