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简时秋才开完会就回了办公室听展敏汇报工作。
    突然门外出来了一声清脆又带着一丝魅意的女声,“秋秋儿啊”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推门闯了进来,标志性的狐狸眼, 大波浪,前凸后翘的身材,除了胡小蝶还能是谁呢。
    “小敏也在呢, 早上好啊”胡小蝶对着展敏抛了个媚眼,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两天没见我就越发的想你了, 你依旧美的让我着迷。”她拉着展敏的手, 情话连篇。
    展敏如愿红了脸, 一颗芳心砰砰乱跳,说话也开始磕磕绊绊,“胡胡主管好。你你更美。”
    简时秋
    “才回来就不能消停点”简时秋挑眉, 手中的笔敲了敲桌面,“你要真喜欢小敏, 就把她带回去好了, 回头我让公司再给安排个新助理就好了。”
    展敏闻言将手从胡小蝶手里抽了出来,身板绷的笔直, 一脸正色,“胡主管请自重,我生是简总的助理,死也是”
    她可是听说过的,胡小蝶三年搞跑了七八个助理, 哪一个走的时候不是哭的梨花带雨说自己一颗真心喂了狗。
    思及此,展敏看着胡小蝶的眼神越发古怪,果然还是她家简总好,人美多金还专情。
    胡小蝶看着突然空了的手,啧了一声,纤腰一扭,往那沙发上一坐整个人跟没骨头似软绵绵的靠着,翘起腿来,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从火红的裙摆下露了出来。
    整个人端的是活色生香,风情万种。
    简时秋无奈摇头,对着展敏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展敏心领神会,转身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秋啊我给你说小耳朵昨晚肯定是回来了。”胡小蝶见人一走,眼里燃起了凶凶的八卦之火,“你是没看到老辛今天的样子,走两步揉下腰,一脸被吸干的表情,太刺激了”说完还忍不住吧咂了两下嘴。
    “你一大早就来跟我说这个”简时秋一脸头疼的看着胡小蝶,“你要喜欢自己也找个去。”
    “那可不行。我还小呢,我还不想这么早的躺进棺材里。”胡小蝶卷着脸颊旁的卷发,嗔怪得瞥了眼简时秋,瞧瞧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她还没玩够呢。
    自从毕业了以后胡小蝶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浪的不行,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在世,浪的一场是一场。坚守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原则将花蝴蝶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最好有事说事,不然我就请你出去了,我这儿忙的很。”简时秋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呐,老辛让我拿给你的,你自己来拿,我懒得动了。”胡小蝶从包里抽了两张门票出来,“要我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拿一个准,把你都哄得服服帖帖的。”
    “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简时秋起身绕了过去接过门票一看,眼底闪过一道惊喜的光。
    门票的设计很简单,藏青色的底烫着金边,中间印着大大的花体英文,autu。底下印着日期,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et  ove,ike sunight,surround you and yet give you ined freedo
    “是她”
    简时秋自从知道莫北桥会画画以后,为了更了解她,也开始慢慢的看起了油画,几年来京城大大小小的画展几乎没有一场落下的。
    autu是被誉为法国油画界的瑰宝,她什么都画却独独不画人,原因不明。多年以来她的发言人也一直都是一个华国女孩,她本人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她无疑是神秘的,是惊才绝艳的。
    autu也是简时秋从大学时期开始最喜欢的画家,只是autu从来没有在京城开过画展,唯一一场画展还是十年前在法国,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开过画展,只是陆陆续续有一些作品在一些名家的画展上代为展出,那些作品多大颜色沉闷,感情沉重又压抑,跟她的成名作生命附带的那种炙热的情感完全不同,网上又开始对那位神秘画家的身份进行着各种猜测,有人说她是刚被分手的少女,也有人说那是一个新婚丧偶的男人,更多人说autu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中年女人。简时秋觉得她只是一个空洞又寂寞的人,尽力将自己最后的热情也寄托在画里,燃烧着自己的余生。她在那些画里看到了满满的寂寞,一种天地间仅剩她一人的寂寞。就像她时常想起莫北桥的时候的那种寂寞,心是满的又像是空的,是矛盾的,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的自己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简时秋最喜欢autu,甚至曾一掷千金买下了她的一副画,到现在一直挂在卧室里。
    胡小蝶一看简时秋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事,挪移道,“我说简总您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问都不问就应下了”
    简时秋红唇上下一碰,无情的吐出了两个字,“多事。”她哪里会说自己是因为幸月那句说不定就遇到她了呢,才动摇答应的。
    “我多事autu的最新画作你也别看了,我先回了就不打扰简总您日理万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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