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泽田纲吉说道“就是直觉。”
黑泽阵顿时语塞,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毫无根据的所谓的直觉。
“随便你怎么做。反正这是彭格列内部的事情。”黑泽阵无所谓地说道“不过白兰如果真的来米花町的话,我是不会手软的。”
“我知道,所以我会在这之前找到他并且拦住他的。”泽田纲吉笑了下,点了点头。
如果白兰真的出现在米花町的话,那他肯定就是去找曜的。
而黑泽阵是不会坐视不理看着白兰和曜两人达成共识的。
他会尽量在他们两个开始搞事情之前把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干掉。
“那我就告辞了,学长还请好好休息。”泽田纲吉说道“晚上就上岸了,最好还是在这之前就恢复好身体状态。”
“也不知道之后会有什么麻烦事。”
“我知道了。”黑泽阵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泽田纲吉离开后,黑泽阵就陷入了了沉思。
泽田纲吉这个彭格列首领里世界的教父做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合格 。
所以,黑泽阵虽然答应了帮助泽田纲吉,也不会就这样对他彻底放下戒备。
该保持的警惕还是要有的。
“看来他在意大利也是遇到了不少麻烦。”黑泽阵嘀咕了一句“现在的泽田纲吉,除了更加成熟的长相外内里还不知道保持着多少从前的自己。”
黑泽阵还记得当初不小心被十年火箭筒击中到了十年后后,泽田纲吉就一直对他怀着愧疚。
因为黑泽阵于彭格列毫无关系,虽然有时候会跟云雀恭弥打打架,但是本质还是一个每天定点打卡上学的学生。他不应该跟彭格列跟黑手党扯上关系。
所以泽田纲吉对于同样被传送到十年后的黑泽阵产生了极大的愧疚感。
而这种愧疚感在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对黑泽阵的陌生上达到了顶峰。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云雀恭弥忘记一个初中时期遇到的有些能耐的普通人了。
黑泽学长是被我拖累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泽田纲吉对于黑泽阵的愧疚感甚至要高过同样被卷进来的笹川京子和三浦春。
她们两个虽然是普通人,但是的的确确是跟他、跟守护者们有着不浅的关系。
但是黑泽阵不一样,和黑泽阵稍微熟悉一点的也就是云雀恭弥了。
而且黑泽阵在并盛这个小地方十分的出名,几乎是到了妇孺皆知的程度。
年轻人是因为黑泽阵能够和云雀恭弥这个并盛的统治者打得不相上下甚至还略站上风。而中老年人则是因为黑泽阵这个人,机会每天都会定点去医院报道,甚至比上学还是勤快。
毕竟学生是有周末的,而黑泽阵当时则是被要求说每天都要去医院检查。
并盛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少会有外来的人口,周围邻里都相处了十多年已经十分的熟悉。所以新过来的人总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更何况黑泽阵还是父母双亡身体又很差,更是激起了广大妇女的恻隐之心。
黑泽阵的身体很差,每天都要去医院检查,但是如今却被牵扯到了和未来的一个足以统治世界的强大的黑手党家族密鲁菲奥雷的战斗当中。
而且因为彭格列是密鲁菲奥雷的重点打击对象,所以几乎不可能让黑泽阵离开基地。
如果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泽田纲吉会愧疚一辈子的。
更何况后来黑泽阵还被彻底的卷了进来。
白兰杰索在选择战当中主动要求在参战的人当中要有黑泽阵。
如果泽田纲吉不答应的话,他就会直接对他们动手。
而泽田纲吉当时根本没有和密鲁菲奥雷抗衡的能力,他唯一的转机就是利用白兰玩闹的心情直接击败白兰和他的守护者。
没有了白兰的密鲁菲奥雷就不足为惧。
因此,泽田纲吉没有拒绝白兰的资格。
之后在选择战中,黑泽阵很明显的被针对了,一个蒙着脸的男人针对了。
而泽田纲吉则是被缠住了,无法抽身救人。
不过好在最后黑泽阵还是赢了,并且干掉了敌人。
但是之后黑泽阵就昏迷了一路,直到一切结束回到并盛后还未清醒。
最后在彭格列的全力治疗下,黑泽阵在回到并盛的一周后清醒了过来。
泽田纲吉一直都认为黑泽阵会昏迷这么久全都是他的错。所以他一直对黑泽阵都抱着十分微妙的愧疚感。
即使是现在,这份愧疚感依旧没有完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选择战和黑泽阵打的人就是曜了
黑泽阵后面昏了全程的原因是因为用力过猛负荷太大,所以强制昏迷恢复
27后来知道了黑泽阵因为曜才会被牵扯进来的,但是他还是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