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前目的地这部电影吗”我恶劣一笑,“主角是个被遗弃在孤儿院的双性人,ta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以女性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直到因为生育孩子失去子宫,这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男性的器官,最终做手术性转成男性。后来主角加入了时空局,获得了可以穿越时空的道具,然后在未来以男性的身份回到过去,与女性的自己相爱了。同为一人的他和她生下了孩子后来中老年时的主角回到过去,在女性的自己刚诞下孩子时,把这个孩子偷走了,放到了自己长大的孤儿院门口你猜怎么着因为这个孩子父母都是双性人,甚至是同一个人,基因一模一样,所以生下的孩子也是个双性人。结局是这孩子长大后变成了主角。这个特殊的孩子是穿越时空的因果律造就的史无前例的奇迹呢。”

    白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消失。

    “如果男性的白兰和女性的白兰一起生下一个孩子”我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俊俏白发青年,“首先,异性白兰们的基因相似度有多高因为性别染色体不同,所以肯定不会是一模一样。两个白兰之间的孩子的性别是什么紧接着、两个白兰之间发生关系算是近亲吗异性白兰之间血缘上来说算是性别不同的同卵双胞胎吧这种情况下生下的孩子会出现畸形吗话说这个由两个白兰共同生下的孩子长大后又会是一个白兰杰索吗你有兴趣自己生下自己、然后培养一个新的自己吗虽然不知道这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白兰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你想都不要想”

    “别这么说嘛,会是一个很有趣的体验哦”我龇牙一笑,“难得你有别人都没有的条件,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我看到白兰杰索露出了惊悚的表情,顿时感到有些诧异。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平行世界的自己最好不要相见了吧”瑞克桑切斯一脸同情地看着白兰杰索。

    白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就不想吸收ghost了。我开始担心吸收掉异世界的自己会导致我出现某种异变。我现在只想把那个东西从哪里来的、丢回哪里去。”

    瑞克一脸冷漠地说,“深表同情。”然后继续喝酒。

    “瑞克,我也有问题想问你。”我又看向了老瑞克,“你不小心在拯救自己世界的过程中制造疫苗出现各种失误,越搞越糟糕,手滑到从拯救世界变成毁灭世界,把你原本的世界的所有生物变成畸形肉泥丧尸时”

    “咳、咳咳”瑞克被酒呛到了,迅速打断了我,“停停停我真的是怕了你那张嘴了”

    老疯子科学家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忽然想起家里的反物质研究设备还开着,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再拖延下去地球要被我的研究成果给炸了。”

    “再见”瑞克掏出传送门枪,在墙上开了一个时空虫洞,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虫洞在他进去后迅速收缩、消失。

    十秒钟后,墙上的虫洞再次打开,“忘记把莫蒂带走了。”说着,瑞克急匆匆地往莫蒂出去溜达时离开的那扇门走去,迅速撤退了。

    会客室里,就剩下我和白兰面面相觑。

    我拿起瑞克吃过一颗就丢在一边的袋装棉花糖,尝了一个,“果真好甜。”我咂摸着嘴里的滋味,“但是也不讨厌。”

    我手指捏了捏手里软绵绵的雪白棉花糖,又看了看对面和棉花糖同色调的白兰杰索,“白兰君,你那美丽的白发如此清爽飘逸,看起来就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柔软呢,可否让我摸一下可以的话脸也务必让我摸一下。”

    “容我拒绝。”白兰脸上笑眯眯,实则咬牙切齿,“毕竟我只有脸能看了,怎么可以让你乱摸呢。掉价”

    “那头发呢”

    “也不行”

    “好吧。”我悻悻地说。吃了人家的零食,我都不好意思强行去薅人家的毛了,只得作罢。

    看来我的想法怪物到把白兰杰索都震撼到了,还把瑞克给吓跑了。

    对面的白兰杰索泄愤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棉花糖,狠狠地嚼着,还瞪着我看,仿佛我是他嘴里嚼得稀烂的棉花糖。

    我顿时不敢作声了,默默吃零食。

    母亲说得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嘴巴的主要功能是吃东西,不是瞎逼逼。

    我和白兰杰索面对而坐,在沉默中吃着零食。棉花糖在白兰惊人的进食速度下,肉眼可见地被消灭。

    我默默地啃着曲奇,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这时,会客室的大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体型小巧玲珑的可爱小姑娘。

    “白兰大人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铃兰了,人家好寂寞的说。”蓝发小姑娘上来就大咧咧地扑到白发青年身上撒娇,然后像是才看到我,“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指着我,一脸气鼓鼓的小表情。

    是可爱的小铃兰嗷嗷

    我立即上前去握住铃兰伸向我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可爱的铃兰小姐,我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了与你相遇,这是命运的邂逅你那溪流般的长长蓝发是如此地温婉动人,注视着你的水一般的柔润眼眸,我感觉自己要溺毙其中。请问我有机会一亲芳泽吗能够亲吻水仙子的面颊,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你、你”铃兰被我握住的右手还维持着指人的手势,只是有些微微颤抖,脸上浮起了娇人的羞红,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傲娇大小姐一般,可爱极了。

    “谢天谢地你没有出生在意大利,并且性别是女。”白兰一脸无语地说,“不然你铁定是个意大利男性公敌级的花花公子。”

    “谢谢夸奖。如果我生而为男,真的没有在座的男性什么事情。哦抱歉,我忘了在座的只有你。”我淡定地接受了他的夸赞,并反手损了他一句。

    “你家铃兰借我抱一下我觉得我会比你更爱惜她。”我厚颜无耻地向白兰提出要求。

    “谁、谁要给你一个女人抱了”铃兰终于回过神来,迅速把手从我掌心抽走,环着胳膊说,“我只喜欢白兰”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偷偷瞥了我两眼,见我在看她,又急忙把视线转到一边去,假装没有和我目光相接。

    啊可爱啊我死了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为了遮掩,不得不若无其事地抬手握拳,轻轻抵在自己的鼻尖,遮掩唇角的上扬弧度。

    这种情况下让傲娇系的小可爱看到我笑了,会误以为我在嘲弄她的。遮一下,免得傲娇生气炸毛,难哄。

    “话说,要去看我的六弔花吗”白兰笑眯眯地说,“正好他们都在,机会难得。”

    “好啊。”我欣然同意了。

    我跟着白兰去到另一个大厅。

    铃兰一直扒着白兰的胳膊不放,警惕地盯着我看。但是发现我在看着的是她后,忽然抿着嘴,眼神漂移到地上去,不敢看我了。

    啊,可爱我默默捂着心口。然后继续一边走、一边盯着铃兰小宝贝看。

    机会难得,看个够

    走进这个自带各种休闲娱乐设施的大厅,我看到了在这里待命的百无聊赖的白魔咒六弔花成员。

    大厅里,桌台边有两个正在打牌的男人。一个抱着破烂布偶的矮个子。一个带着棕红狰狞鬼脸面具、像背景板一样站在一边的黑袍人。

    “1、2、3、4。”我数了一下这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六弔花成员,“加上铃兰,5个。真六弔花不够数啊。你的雷之守护者在哪里”我看向白兰,“不是说都在的吗怎么少了一个”

    正在打牌的浅绿波浪发青年和颓废胡茬红发大叔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游戏,抬头看我。

    “这个嘛,ghost有点儿特殊,不是可以随便放出来的。”白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我叹了口气,“白兰同学,你真让我失望。怎么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呢”

    “比起让ghost有任何恢复自主意识的可能,我宁可他保持在失控状态,反正再怎么暴走,造成的破坏和白兰比起来不值一提。”白兰解释道。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毕竟被你拉过来,保不准脾气上来了,顺手把这个世界也毁了呢。哪个白兰没有毁灭世界的经验”

    “可能就差我了吧。”白发青年笑嘻嘻地说,“要不我也毁了试试不过那也要等集齐73后再说。”

    “能集齐就好了呢。”我耸了耸肩,“话说集齐了也没太大作用吧除了满足收藏癖。”

    “那可不一定呢。”白兰笑眯眯地说。

    “咱们走着瞧。”我但笑不语。

    “白兰大人,这位是”浅绿发青年先是对着白兰杰索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看着我问道。

    “在这里叫我黑猫就好。”我笑眯眯地说。

    “黑猫小姐是我的贵客哦。”白兰笑着说,“希望大家对她像对我一样尊重。”

    “”六弔花成员们看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用那么拘泥,平常一点就好,我更喜欢你们的自然状态。”我说。

    见我这么说,红发大叔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谁”

    “是异世界来客。”我说道,“先来这里看一下choice战,特意来此处造访的。”

    我走到六弔花中以“石榴”为名的这个男人面前,捏着下巴仔细打量他的面容比尊哥还要懒散的带卷红发,眉眼深邃,有些凶性的吊眼被颓废的气质遮住了锐气,只剩下懒散的感觉。仔细一看,他面容其实挺年轻的,但是因为留着胡渣,乍一看像个大叔。

    “五官挺好啊,为什么不把胡子剃干净呢这样看起来会更年轻、更精神一些。”我用探究每一个细节的方法盯着他的脸看,“不,可能留着胡子会比较有男子气概一些。剃得太干净的话、反而不太好。一般只有女性才会用花做名字,石榴本来就已经够让人误解了”我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是说我长得娘吗”他眉头一抽,眼神不善地盯着我,一副想咬人的样子,“你这女人。”石榴看了一眼白兰杰索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默默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对此,我摊手表示无奈。

    然后我走到帮着高马尾的浅绿波浪发男青年面前,看着他包裹着耳廓的浅金色金属耳饰,“桔梗,我可以看看你的耳饰吗”

    浅绿发青年立即把自己的耳饰拆了下来,递给了我,“您请。”

    我“”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我还以为他会侧过脸低头给我看一下耳饰,然后我就有机会借着摸耳饰的名义“手滑”摸一下他的耳垂了。

    嘁,好失望。

    我抿着嘴,不太高兴地接过了这个还带着温度的耳饰,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看着这个金色耳饰,忽然心生一计。

    “桔梗,我来帮你把耳饰戴回去吧。”我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耳饰。

    “不必劳烦,我自己来就好”浅绿发青年连忙摆手说。

    我笑容逐渐冷却,有些阴沉地看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喜欢你这个连配角都算不上的东西就是给你脸。

    “桔梗”白兰忽然喊了他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微笑表情。

    听到他的声音,浅绿发青年浑身一僵,“万分抱歉,是属下越矩了。

    “黑猫小姐,请原谅我的无礼。”他温顺地低下了脑袋。

    我满意了,亲手把耳饰给他戴回去,并且若无其事地用指腹把他耳廓给描绘了一遍,顺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浅绿发青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可能是我抚过他耳廓时指尖不小心划过了他耳后根接近颈部动脉的位置,让他紧张了吧。

    于是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的眼影很合适你哦。和发色一样,是很漂亮的薄荷绿呢,和你的五官搭配很协调。”

    “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真诚、柔顺、悲哀,是一种高洁坚贞的美丽的花。你人如其名,是个像桔梗花一般的男人。但是我不希望悲哀是你特质的一部分。”

    “化妆的男人也别有魅力,你的发型和妆容都很适合你,你留长头发很好看,我很欣赏你的审美。不用太在意他人的看法,做你自己就好。”我笑着说。

    “谢谢夸奖。”良久,浅绿发青年轻声开口道。

    “剩下的”我看看那个抱着烂布偶、眼神似乎永远处于恐惧骤缩状态的小矮子雏菊,还有一直安静地当着背景般、本体其实是面具的黑袍人狼毒,无趣地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了呢。除了铃兰和桔梗,其他的六弔花和花名完全不配。”

    “当然,全六弔花最可爱的毫无疑问是铃兰哦”我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揪着白兰杰索袖子的铃兰,“女孩子都是上天赋予世界的宝藏,铃兰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哦”

    “”铃兰一脸被震住的模样,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愣了一小会儿,忽然指着我说,“你花心刚夸完桔梗漂亮,又说我可爱,臭不要脸”她气急败坏地说。

    “不,我只是顺口一夸”我慌乱地试图解释。

    “顺口夸谁了我吗”铃兰气到颤抖,“反正你也更喜欢男人吧正好我喜欢的是白兰,才不喜欢你呢”

    “我可是我喜欢铃兰啊。”我苦着脸说,“这和我欣赏桔梗有什么冲突吗”

    “那你敢说你不喜欢桔梗”铃兰皱着眉头瞪我。

    “嗯这个嘛”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五官俊美、妆容有些妖气的浅绿发青年,犹犹豫豫地说,“还是挺喜欢的吧桔梗这张脸这么好看,性格又好,谁不喜欢”

    铃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花心你滥情”小姑娘脆甜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就知道你就是嘴上说喜欢我爱惜我,转脸就和其他男人调情”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只是比较博爱”

    铃兰一听,顿时瞪大的蓝眸水光充盈,抿紧了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我迅速改口,“不,我就是口头花心,最喜欢的肯定是铃兰啦。都是我的错,不要哭,好不好”眼看要惹哭女孩子了,我立即低声下气地道歉,整个人都怂了。

    白兰杰索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满脸的幸灾乐祸,“让你浪,翻车了吧。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还一撬撬两个,活该”

    我转脸看向白兰这个幸灾乐祸的狗男人,当场变脸,“白兰,来战”我表情狰狞地说。

    “好啊”白兰嬉皮笑脸地说,“难得来到这个世界,只是看着多无聊啊,不如我们也来一场choice战吧赢家可以提出任意一个要求,怎么样”

    “正合我意”我咬牙切齿地摩拳擦掌,“谁怕谁啊”

    来choice战老子亲自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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