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这么可爱

    这这谁抵得住啊

    “成”我一脸激动地抱住我的小安娜,在她脸上波了一个。

    顿时酒吧所有人欢呼起来。

    “欢迎加入吠舞罗。”金发酒保热情地和我握了握手。

    “欢迎”

    “欢迎”

    之前还对我有各种奇奇怪怪地抵触心理的小混混们现在一个个满脸笑容地过来和我握手,搞得我很不适应。

    “眷属标记,你想要印在哪里”红发男人叼着根烟看着我说。

    “e”我冥思苦想了一下,“就额头吧。”

    我捞起自己额头的刘海,指着眉心说,“这里,正中间。”

    “你知不知道眷属的印记意味着什么啊这可是吠舞罗的标志啊”金发酒保一脸无力地说,“印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你想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可是好看嘛。你管我呢。”我不满地说。这是花钿,你懂什么没见识

    “随你。”红发男子站起来,来到我面前。

    “准备好了吗”他看着我说。

    “时刻准备着”我不知为何突然举臂高喊起来。

    红发男人没再说话,只是右手抬手,指尖点在我眉心位置。

    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我眉心大肆涌入,像是永无止境的汹涌浪潮,一浪推一浪,是热浪。还越来越烫,就像要烧起来一样。但是没有灼伤的疼痛感,只是热乎乎的很舒服,就像在泡澡一样。

    我闭上眼享受起来。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终于把我从昏昏欲睡的暖流中惊醒。

    “谁啊”我睁开眼,怒气冲冲地冲到酒吧外,不知道我有起床气吗

    我看到酒吧的人在和一群腰间挂刀的蓝衣服们对峙。

    “赤之王到底在里面干什么达摩克利斯之剑释放出来那么长时间”为首那个戴着斯文细框眼镜的蓝发男人一脸生气,“不要命了吗快让他出来见我”

    “尊哥现在在做要紧的事情,蓝衣服,识相点别来打扰他”

    “那就别怪我强行突破了”

    “你想见我干什么”红发男人突然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尊哥,已经结束了吗”还在和蓝衣服对峙的酒吧成员纷纷回头看他。

    “啊。”他随意地点了点头,心情很好的样子。往日习惯性紧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就像是刚了却一桩多年的心事一般。

    “什么结束了”闻言,为首的眼镜蓝发男子下意识地把手摁在自己腰间的佩剑上。

    “宗像,久违地来打一场吧。”说着,红发男人猛地向他发起攻击

    绮丽红光的焰浪猛地撞击在湛蓝色的透明防护罩上,溅起流光四溢的火花。

    “周防,你疯了吗”感受到对方动用了多少力量,眼镜蓝发男子皱着眉头看他,“你不怕失控吗”

    “现在的尊哥再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酒吧的人一脸兴奋,“喂,对面的蓝衣服,是时候和我们吠舞罗全力打一架了让尊哥蹲牢房的仇,今天就报了”

    红发男子桀骜张狂一笑,身后瞬间火红浪焰滔天。

    “周防尊”那浑身青蓝光茫的男人嘶吼道,“快停下”

    “呵。”红发男人不屑一顾地笑了,“打就是了,难不成你怕了吗”

    他语气忽而一顿,补了一句,“放心好了,不会死的。”

    为首的蓝衣服一皱眉,“全员拔刀”

    “是”所有蓝衣服异口同声地应答道。

    然后迅速排成一个整齐的长排,开始了报数。

    “秋山,拔刀。”

    “弁山,拔刀。”

    “加茂,拔刀。”

    “道明寺,拔刀。”

    “槚本,拔刀。”

    “布施,拔刀。”

    “五道,拔刀。”

    “日高,拔刀。”

    “伏见,拔刀。”

    随着他们整齐有序地报出名字,他们一个个把腰间的佩刀从刀鞘拔刀而出,笔直锋利的长刀竖着举在两眼之间的位置,刚好对准鼻梁中心线。

    “宗像,拔刀。”最后是那个为首的细框眼镜蓝发男子。随着他拔刀,天空中出现一把巨大的魔幻主义色彩的大剑。

    他们整齐一致的拔刀就像是阅兵式一样,让我浑身热血沸腾

    但是,还不够完美

    我眼神顿时认真起来。

    这些人身上没有做到步伐一致的地方还是太多了,拔刀时下巴扬起弧度不一致,发型发色不一致,甚至身高也有细微的差距

    这是不行的这样的队伍是不能够在国庆阅兵式出场的,简直就是在给国家丢脸

    “你们拔刀的动作简直是太不入流了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我生气了,“这种程度,怎么对得起国家的殷勤期盼,给人民带来对国家强盛实力的信心呢”

    “什么人”为首的蓝发眼镜男子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

    “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拔刀”我突然站出来,冲到了那群蓝衣服的正对面。

    “出来吧,我的刀们”

    随着我的高声呼唤,一阵烟雾过后,我身前出现了五个打扮得一模一样的长发古风美男子,身着白槿霜风的华贵武士和服,左侧腰间挂着三把没有刀鞘的刀,身体右侧浮着一把两米长、刀柄由咒符飘旋托起的日本大太刀。

    他们的面容也一模一样,黑发金瞳,身后丝绸般的长发在靠近发尾的想法系着古风绑法的金边白绸发带,脸是典雅高贵的美人脸庞,左眼眼角一颗泪痣。

    五个五星满级鬼切在登场的瞬间,统一握着三把刀中最上面那一把刀做了一套三百六十度挥刀劈砍的动作,浮空的大太刀也随着鬼切们的挥刀的动作环绕周身,在他们身后的位置劈了一刀,让攻击范围毫无死角,刀刃破空时刀身在空气中颤动、发出带着杀气的嗡鸣声,整套舞刀动作华丽又充满了杀伤力。

    “愿为主人的刀刃。”五个鬼切面无表情,用沉稳悦耳的男声,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又在同一时间发出声音,竟让人误以为只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鬼切五刀,全员拔刀”我在我的刀后面命令道。

    “刀一,拔刀。”

    “刀二,拔刀。”

    “刀三,拔刀。”

    “刀四,拔刀。”

    “刀五,拔刀。”

    从右往左起,五个鬼切就像运行程序一般拔刀,精准且没有一丝差错,动作一致到仿佛只有第一个鬼切是真的,往后过去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个,都只是他做了一套动作后的重放录像。从第一个鬼切右侧看去,其他四个鬼切的队列整齐到被他完全遮住。

    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阅兵仪式

    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豪感

    还差最后一把刀

    我右手作出一个挥手劈杀的动作,“鬼切,拔刀”

    随着我的喊声震天,我头顶上一把和蓝衣服眼镜男子头上那把魔幻大剑一个尺寸的巨大鬼切本体刀破空而出,名贵日本刀的刀刃闪烁着古朴厚重又萧杀的刀芒,刀的最尖端直指我的天灵盖正中心。

    “这怎么可能”蓝衣眼镜男子瞳孔骤缩,“这世界上只有七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才对为什么会有第八把”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我看向那些摆好架势的蓝衣服们,“我,阴阳师斗技九段万刀之王位于斗技巅峰之人”

    万刀之主可不是我自封的。纵横阴阳师这么多年,每回ssr概率u三次里面铁定有一次出的是鬼切,甚至有过三次概率u都出鬼切的经历概率外的每日免费一抽也神迹般地每周必出一个鬼切。这种诡异的吸刀体制,阴阳寮内人称“万刀之王”。

    “刀一”我点名道,“普攻”我指着领头蓝衣服后面的第一个同样戴着眼镜的男子说道。

    “是。”鬼切刀一接到了我的指令,看向攻击目标。

    斗技基本常识一永远不要浪费第一回合去攻击血厚得一批的领队阴阳师。

    打死他并不能让你当场被宣判获得胜利。要去打对方的输出位。

    那个领队身后排在第一个的戴眼镜的蓝衣服摆好了防御的架势,“你也是尊的眷属没见过的面容,是新人吗”他盯着我的额头说。

    鬼切刀一面无表情地压低身体重心,摆开马步,腰部向左侧微微转动,做出拔刀术的预备动作,紧接着腿部力量猛地爆发,整个人像箭一般飙射而出他是如此地快速,以至于妖异暗红的妖力在他身后留下一道火焰般颤动的拖尾幻影。

    鬼切刀一脚尖发力,一个健步,就从我队伍中消失,一道红光闪过,闪现一般出现在十米外的攻击目标面前。

    “鬼斩”鬼切刀一吐出刀技名字,刀身曳拽着红色的妖力焰浪。

    蓝衣服瞳孔骤缩,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举刀去招架,与鬼切刀一手中的刀激烈碰撞

    一道横跨出五米的带着强大妖力的红光随着鬼切刀一包裹着妖力的刀划过。

    “噗”那个蓝衣服吐出一口血。没想到刀身防御住了,刀刃上带着妖力的刀气却没能防御住。能量攻击不是物理手段可以防御的,他一下子被刀气震伤了内脏。

    他受了不轻的伤害,鬼切的被动被触发了

    鬼切刀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第一把刀插回腰间,迅速拨出腰间第二把刀,再劈了一刀

    只见那蓝衣服已经有所防备,不仅接住了鬼切刀一的刀,还张起了湛蓝色的能量防护罩,去进行防御。

    但是

    “天真”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鬼切的被动可以无视一切护盾。”

    随着鬼切第二次被动触发,一只巨大的猛然睁开的腥红色竖瞳鬼目幻象出现在蓝衣服身后,瞳孔红光一闪,斜劈着释放出一道三米长的刀气

    能量防护罩应声而碎,那蓝衣服闷哼一声,忍受住了

    “哦了不起啊。居然承受住了,没有触发鬼切的第三次被动。”我挑眉道,“不过那也只是因为我的刀一追求的是高速,刚好满暴,暴击伤害不高。否则铁定可以完完整整触发三次被动。”

    鬼切刀一一击即退,完成普攻的指令后,面朝着攻击目标,两腿发力,一个三百六十度凌空回旋,硬生生往后跳了十米,恰好跳回退回队伍,站在他一开始的位置,纹丝不差,就像他从没出列过一般。

    他冲刺、后退的动作都是如此的迅速,华丽,一步到位,没有出现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教科书一般精准而优雅。

    刚刚进行了一次攻击的鬼切刀一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呼吸紊乱,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致人偶一般。

    “这是什么力量”那个蓝衣服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说。

    “刀一御魂,破势造成伤害时,若目标生命比例高于70,提升40的伤害配合鬼切的被动鬼刃罗城门,攻击后,若目标生命低于85,对其追加1次斩击,造成攻击125伤害。然后该目标生命若还低于65,再追加1次对敌方全体的斩击,造成攻击125伤害。 ”

    随着我的发声,鬼切刀一的头顶浮现出御魂破势的青发勾玉的墨色人影的纹样幻象。

    “刀一的伤害不强,只是为了接下来给刀二触发被动做个铺垫。”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刀二,御魂心眼目标生命每降低15,提升10的伤害。”

    御魂心眼斗笠独眼的紫色人影的纹样幻象出现在鬼切刀二的头顶上方。

    “刀二,普攻”

    我再次指向那个受了伤的蓝衣服。

    斗技基本常识二优先攻击残血。

    一旦对面队伍出现死亡,阵容很快就会出现断裂,然后引发连锁效应,更容易被逐个击破。

    领队的那个蓝衣服挡在受伤的队友面前,张开了更加巨大的蓝色防护罩,把身后的所有蓝衣服都包裹在其中。

    “鬼斩”

    鬼切刀二的普攻切在了领队蓝衣服的防护罩上。带着暗红妖力的日本刀劈砍在防护罩上,炸裂起一片蓝色的波纹。

    一刀完毕,鬼切刀二立即退下。防护罩虽然看起来一下子变薄了许多,但还是坚强地屹立在了那里,防护罩后的人也无一受伤。

    “不愧是宗像大人”蓝衣服们在他们的领队后面出声道。

    “哦开盾啊。”我歪头看他,“刀二居然切不动你的盾,你生命值挺高啊。”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张开了覆盖全体的防御大盾。”

    敢在鬼切面前开守护结界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刀三,使用技能攻击他的盾。”

    红色的火焰从我身上溢出,三簇火焰从中飘了出来,飞进了鬼切三刀的身体中。

    鬼切刀三得令后,他也像前两个鬼切一般疾步闪跳,瞬息间来到蓝衣服的队伍前。

    “鬼影闪”

    只见鬼切刀三动作一下子快到不可辨识,他在瞬息之间同时拔出了三把佩刀,没人看得清他是怎么出刀刀,眼睛能捕捉到他的动作时,他已经面朝着我,动作优雅地收起了最后一把刀。他故意放慢了最后一刀的收尾的速度,以增加动作的观赏性。

    只见随着他最后一把刀仅剩的那段刀身也缓缓插回腰间原本的位置,“叮”的一声,刀芒收起,刀尾溢出一点红光。

    鬼切刀三收刀瞬间,身后三道红色的刀气构成一个三角形,三道剧烈的红色刀气接连炸裂,凛凛的红色妖气像爆开的烟花焰火一般,瞬息击破了蓝衣服领队的防护罩。

    蓝色的防护罩化作七零八落的蓝色碎片炸开。

    “什么宗像大人的王之领域居然被”

    蓝衣服领队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

    “宗像大人您没事吧”

    “这种程度,无碍。”他擦掉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安抚下属道。

    虽然防护罩被打破了,但里面的人没有受伤。

    还没等那些蓝衣服们松口气,他们发现鬼切刀三右手边那柄由咒符环托浮在空中的两米大太刀已不见踪影。

    “盾碎了。”我缓缓勾起嘴角。

    当鬼切击碎护盾时,破碎的盾会被鬼切的被动机制判定为“目标已被击杀”,按照鬼切被动原则,三刀过后,“该目标生命若还低于65,再追加1次对敌方全体的斩击”。

    “你确实完美地挡下了他的技能,但你没维持住盾,这种情况下会直接触发鬼切的第三刀被动。”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鬼切刀三的大太刀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就像有灵性一般,狠狠划出一刀

    大太刀带起奇异的金属嗡鸣声,划破长空一只遮空蔽日的硕大黑红竖瞳鬼眼幻象瞬息睁开,那鬼瞳如此之大,以至于让人以为整片天空黑屏了一瞬间。数道刀气的痕迹在蓝衣服的队伍脚下的地面滑过,燃起一道道不祥的红色光影。

    哗嚓。

    横跨数十米、仿佛要劈开空间的刀气划过蓝衣服们的腰腹间。

    “刀三,御魂网切攻击时,50概率无视45的防御。”

    御魂网切挥舞着钳子、半蟹半人的纹样幻象出现在鬼切刀三的头顶上方。

    瞬间,一半大蓝衣服猛地吐出一口血

    “今天运气真好,十个人中七个触发了网切的被动。”我笑眯眯地说,“或者是你们的运气太差了”

    “是时候收残血了。”我抬起右手发号施令,“刀四,普攻”我指向蓝衣服中看起来受伤最严重的那个,也就是最开始接了鬼切刀一的破势一击后,还能站立在那里的那个男人。

    他今天运气不好,五五开的概率下还是触发了网切,此时吐了一大口血,胸前衣服一片殷红,脸色苍白。

    鬼切刀四冲了上去,蓝衣服的领队举刀挡在重伤队友面前。

    蓝衣服领队看起来挺顽强,他自己也受到了鬼切刀三攻击附带的网切无视45防御的御魂被动效果,还能这么迅速地对鬼切刀四的攻击作出反应。

    鬼切刀四没有一丝感情地手起刀落。

    一刀,两刀,三刀

    “咳”领队的蓝发眼镜男子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四刀。

    鬼切的第三次被动触发了。

    天空中再次出现遮空蔽日的硕大黑红竖瞳鬼眼幻象。

    鬼目合上后,蓝衣服中只有最后两个人站着了。

    领队还站着我并不奇怪,但那个残血还能屹立在那里,就很不可思议了。不过他看起来也没剩多少血条了,嘴里哗哗地吐着血。

    “猿比古”酒吧那边有人忍不住呼喊道。

    “刀四,御魂阴魔罗击杀目标时,获得三点鬼火。”

    御魂阴魔罗人面鹰身的纹样幻象出现在鬼切刀四的头顶上方。

    一缕缕蓝色的光从那些倒地不起的蓝衣服身上溢出,每人身上流出的蓝光凝聚出三簇火焰,成群结队地飞到我身体里。

    “什么”顽强地用刀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的蓝衣服领队被这诡异的场景震撼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围倒地不起的队友。

    “槚本道明寺加茂”没有人回答他。

    一直默不作声的酒吧成员们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假的吧青之王这么狼狈的样子我第一次看到。”

    “seter4那些蓝衣服不会真的死了吧”

    “喂喂,现在这个状况看起来不太妙啊,要不谁去阻止她一下”

    “靠我撞到了什么”

    我听到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回头去看,“斗技场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里已经是观战区边缘了。”

    然后回头去看我的对手。

    “最后一击,就收尾了。”我面带微笑。

    果然娱乐局我还是最喜欢我的鬼切五刀阵容了。

    “刀五,御魂狂骨造成伤害时,每拥有一点鬼火,提升8的伤害。”

    御魂狂骨人面骷髅身的纹样幻象出现在鬼切刀五头顶上方。

    “刀五是我最喜欢的鬼切了。暴伤套满爆狂骨。”我用欣赏又自豪的眼神看着我的刀,他身上这套极限暴伤狂骨,是我纵横斗技场的最强资本之一。

    “皮多厚的敌人最终都要倒下他的刀下。”我笑了。

    我看向蓝衣服最后仅存的两个人,“用我的爱刀送你们上路,结束这场斗技吧。”

    “再不阻止她就要出大事了”针织帽少年焦急地说。

    “这他妈怎么阻止啊她开启了她的王之领域,谁能进去”

    “闪开。”红发男人将火焰凝聚在拳头中,全力一挥

    哗啦。

    我感受到斗技场和外界的边界线被打破了,困惑地回头去看。

    “啊,观众席来给我送火了。”我看到那个红发男人,愣怔了一下,转而变得极为开心,“这个ssr打火机厉害啊,比蓬莱小钢筋要能打火。”

    我挥了一下手,红发男人周身环绕的火焰一点不剩,如数朝我飞来。

    “尊哥”

    “啧。”红发男人顿时有些脱力的样子,踉跄了一下,“她是怪物吗体内已经容纳多少火焰了,还没有到达极限”

    “难不成已经没有能阻止她的办法了”

    “青之王要比赤之王先陨落了,这是某种恶劣的玩笑吗是梦的话就快点让我醒来”

    我周身青红相间的火焰燃起,化为力量加持在鬼切刀五身上。

    可怖到几乎要实质化的气息环绕在鬼切刀五身上。我觉得他现在能打出自己式神生涯伤害最高的一击。

    他的历史最高伤害是一刀三万多点,那现在呢

    真是让人期待啊。

    “刀五”我带着愉悦的心情要下命令。

    忽然,身后一阵让我耳惊肉跳的熟悉音乐声响起。

    这个声音让我有一种本能的不好预感

    我顿时浑身一哆嗦。

    这个声音是

    只听有个人在我身后大声呼喊道

    “起床啦快起床上学迟到了”

    “上学迟到了”他声嘶力竭地喊到。

    操要迟到了

    操操操操操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我不要上学迟到啊

    梦醒了。

    猛地睁开眼

    我浑身冷汗,第一时间翻身抓起我枕边的手机,打开一看。

    5:58。

    我定的是6:00的闹钟。

    此刻离我定下的手机闹钟还有两分钟才响。

    我

    怎么回事闹钟没响,我怎么提前两分钟醒了

    我思索了一下,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我的生物钟已经养成习惯了,每天大概都会在这个点醒来,所以今天稍微醒早了一两分钟

    我挠了挠头,然后脱力地啪嗒一下倒回床上。

    唉,吓死我了。

    我虚脱地大字型瘫在床上,感到劫后余生。

    我还以为自己起晚了呢。

    还好,没出事故。

    我刚醒那会儿莫名以为自己上学要迟到了,搞得我兵荒马乱的。

    但转念一想,这周学校值班的是我们老班,他抓迟到超严的,冷血无情,我最好还是马上爬起来洗漱准备。

    我起床去了卫生间。

    我拿着牙刷,挤了牙膏,刷完牙,开始洗脸。

    忽然,我发现自己眉心有点奇怪的红色。

    我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眉心有个浅浅的红印,用手摸了一下,有些疑惑,“长痘了怎么有个痘印”

    我是不易长痘的体质,最近也没吃什么太热的东西啊怎么就有痘印了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过几天就会自己消下去的。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掐指一算,还有快一个小时的闲暇。

    干什么好呢。

    忽然有点想玩游戏。

    我打开手机,点进有一段时间没玩了的阴阳师手游。

    下载了半天更新包后,我在邮件箱里领了一个白达摩和2万金币的惯例维护补偿。

    然后点进庭院的召唤灯笼。

    点开每日免费蓝票,手指在上面随便乱画一通。

    只见屏幕突然一黑,一个金色的三叶源氏家纹出现在正中央,然后金色源氏家纹中间花开一道红光,屏幕整个一红,金属破空的嗡鸣声响起腰挂三刀的泪痣和服美男子背后带着幻影在鲜红的背景中连劈数刀

    画面定格。

    “鬼切 ssr”

    我顿时心情大好,截屏后,又顺手点了游戏屏幕右下角的分享,o到朋友圈

    你刀王爸爸还是你刀王爸爸。

    今天也单抽出奇迹╮╰╭

    信刀王,必出鬼切。[图片][图片]

    发送。

    在去上学前,我收到了微信朋友圈的二十多个赞。

    刀王爸爸受我一拜

    疯狂吸欧气

    嘤嘤嘤,求求您了,上我的号帮我抽鬼切吧不要998,十个就好

    666yys气运之子出现了快找根绳子捉住她,五花大绑下锅煮了,分而食之[狗头][狗头]

    我好酸,真的好酸。今天也在恰柠檬[要哭了]

    我莞尔一笑,点击回复

    “别惦记了,爸爸的运气你们学不来的,老老实实肝去吧。[呵呵]”

    看着那个黑色少女在无比惊恐的表情中突然消散成无数光点。

    草薙出云缓缓放下手中声音调到最大、播放着经典铃声的手机。

    天上巨大的日本刀、那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带刀武士,统统跟着一起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声,又开始循环那段音乐。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想起关上手机铃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尊,你没事吧”他看着周防尊问道。

    “啊,还能动,就是有点虚脱。”周防尊说,“给我也来一根。”

    草薙出云把整包烟都丢给他。

    周防尊抬手顺势一接,从烟盒里捏出一根,叼着,烟尾自动燃起火焰。他缓缓地吐了个烟圈。

    “怎么想到那个办法的”他问道。

    “镰本那句是梦就快点让我醒来。”草薙出云嘴角抬起一点笑,“我突然想起她是在做梦。”

    “爱喝碳酸饮料的小朋友,基本上都是上学的年纪。”

    “谁年轻的时候没被迟到的恐惧支配过啊。”

    “嗤。”赤之王突然忍不住漏出一声笑,然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不行,右手两指夹着的烟都差点掉到地上。

    草薙出云也跟着大笑起来。

    “谁他妈能想得到。”尊失笑地摇摇头,一下子失去了平时那种天崩地裂也不为之动容的淡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居然给起床铃声硬生生吓醒了。”

    然后他转头去看另一边,“喂,宗像,还活着吧”

    “没死。”宗像礼司坐在地上,用佩刀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无力地摆摆手,“你家眷属把我部下三成的力量抽走了。”他没好气地说。

    “鬼管你啊。人还活着就不错了。”周防尊叼着根烟,一脸戏谑地挑眉看他,“活该。”

    “她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告诉过你数种复活死者办法的那个人吗”良久,宗像礼司问道。

    吠舞罗最近那么大动作,当然瞒不住他了。

    “啊。”周防尊继续抽了口烟,抓挠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红发,“看来不是普通的梦见啊。”他面色有些深沉。

    “普通的梦见哪能做到这种事情”宗像礼司皱着眉摇摇头,“一般的梦见顶多就是还能创造一下幻境,制造出来的幻境哪里会具有真正的攻击力”

    那五个长得一模一样以“刀”为名的强大男人,一看就不是活生生的人。没有表情、没有情感,呼吸不会凌乱,机械一般精确得分毫不差的动作,五个人动作一致到那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程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一般的梦见又怎么会知道如何复活死者”他回了一句。

    “也是。”宗像礼司叹了口气,“早在你越狱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另一边。

    针织帽少年搂着地上的伏见猿比古,使劲晃了晃。

    “喂,猿比古喂”八田美咲有点急了,“别死了你这混蛋”

    见他还没动静,针织帽少年急得都快要哭了。

    那个复活了十束哥的黑发少女一消失,放松下来的猿比古晃了晃身体,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一身是血的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慌忙地跑过去看他。

    一副惨样。

    蓝制服白衬衫胸口那里一大片血迹,浑身破破烂烂的,脸色非常糟糕。

    “美咲”他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皮,“我是死了吗不然我怎么会看到美咲在我身边呢”他喃喃自语道。

    他看到黑针织帽少年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还没死呢,你这笨蛋”

    伏见猿比古想了想,再次闭上眼睛。

    “喂别睡啊”

    “美咲居然露出那么可爱的要哭不哭的表情,我一定是在做梦。”

    听到这话,八田美咲真的想当场丢下他,扭头就走了。但他忍住了。

    “猿比古,你认识她吗”

    “你在说什么”他疑惑地皱起眉。

    “她肯定认识你。”八田美咲说,“熟到知道你会怎么叫我的名字。”

    想起黑发少女那惟妙惟肖的模仿,针织帽少年背后的汗毛又要竖起来了。

    只是几个简单的音节,硬是要喊得抑扬顿挫,一波三折,她声线抖一下,他背后的寒毛就耸一下。

    连猿比古那种恶劣的说话方式、爱戏弄人的做法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太可怕了

    大概猜出他在说谁,伏见猿比古顿时没好气地说,“我要是认识她,她会紧盯着我一个人把我往死里打”

    要不是宗像室长,他至少死了两次了。

    想起都害怕。

    “这”八田美咲挠挠头发,低头就可以看见猿比古那张带着眼镜、刘海凌乱的脸,忽而恼羞成怒地说,“认识你的谁不讨厌你你被瞄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罢,回过神来的针织帽少年把怀里的伏见猿比古往地上一丢,生气地往吠舞罗酒吧的方向走了

    管你去死啊火大

    吠舞罗酒吧内。

    “呐呐,安娜酱,为什么要叫那个人妈妈呢”十束多多良笑眯眯地倚在沙发扶手上,去看那个身形娇小的哥特风格打扮的小女孩。

    “”栉名安娜忽然脸色发红,别过脸去,两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一言不发。

    “多多良你能活过来,都是多亏安娜的牺牲啦”有人嚷嚷道,“我们小公主可不容易了呢。”

    “辛苦了,安娜。”坐在沙发上的周防尊轻柔地拍了拍身边银发小女孩的背,“你做的很好。”

    “”安娜微微低着头,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副强忍着羞意的样子。

    “没什么。”她最终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第一次听安娜说那么多话呢。”草薙出云回到他的吧台后面,收拾酒瓶,用白布擦起了玻璃杯。

    “想不到我们的小安娜很有用美人计的天赋呢。”他笑眯眯地说。

    闻言,栉名安娜更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最后只是把脸埋在赤之王的外套后面。

    “那家伙,脑袋不太清醒的样子,以为自己是安娜的妈妈。”周防尊开着腿坐在沙发上,两手搭在沙发背边沿,仰着头抽烟,“可能超能力和梦有关的权外者脑子都不太正常。”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多多良问道。救命恩人的名字姑且还是要知道的。

    “不知道,没问。”周防尊说。

    “哈”多多良有些目瞪口呆。

    “在梦中问别人的名字,很大概率会让做梦者察觉不对劲哦。”草薙出云解释道,“人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被叫出名字有可能会让她惊醒,所以特意没问她的名字。”

    “我们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哪怕只是个梦中具象。在问出复活死者的方法之前把她惊醒,就得不偿失了。”

    “早知道就问了。”赤之王一脸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红发,“谁知道她疯起来那么厉害,差点搞死宗像。”

    想喊她住手都不知道喊什么好。

    要是知道她的名字,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下次问不就好了吗”草薙出云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她出现的定位点不是seter4周围,而是尊身边了。”

    “只要尊哥还在,我们迟早还会再见到她的。”

    “毕竟,她可是吠舞罗的重要新成员啊”

    漆黑无云的夜空,天上挂着像暗黒童话手绘风的诡异抽象月亮。

    遍地是低矮的坟墓墓碑,零零散散,好不荒凉。墓地中间,是一颗枯萎的大树,树冠张牙舞爪,却没一片树叶。树下站着一个两米高的身形臃肿的哥布林一样的异形老头。

    千年伯爵满脸纠结地在自己的小墓地异空间里,捏着下巴,越想越不对劲。

    他堂堂千年伯爵,所有人造恶魔的主人,好像被人白嫖了

    从未见过带着一大群人,强行闯入他制造恶魔的空间的

    这里明明一次只允许一个人进入,也就是要成为恶魔皮囊的那个人好吗

    不仅不按规矩地动用了多个人呐喊的羁绊来唤回死者的灵魂,还硬是用死者原本的尸体来接纳灵魂。

    千年伯爵看看那个还留在他恶魔制造空间里的突破时代科技限制的医疗仓,又看看地上那个被踢翻的人造恶魔骨架,越想越觉得黑发少女这个操作太过犀利。

    强行制造出丧礼后亲人逝去的痛苦氛围,让他误以为这里有过度悲伤的逝亲之人可以让他趁虚而入,忽悠着召唤死者的亡魂,制造新恶魔。

    借用他的力量把死者的灵魂塞回躯体后,又翻脸无情地立马切断他异空间和现实世界的链接。

    想起那个黑发少女敷衍的笑容,千年伯爵看着自己被她握过的右手,表情有些难看。

    从未有过这种没付出一点代价、占了他便宜就跑的人

    真是太离奇了

    回过神来,想再进入先前那个地方都做不到。

    那不是和他一个世界的地方,他被规则拒绝进入其中。

    那个少女强行划开了不同世界的屏障。

    千年伯爵保持着冥思苦想的姿势,回到了诺亚方舟。

    千年伯爵一只脚踏穿过黑洞,下一秒,脚尖踏进了方舟内他想出现的地方。

    宽敞的室厅内,是中世纪黑暗风格的装潢。中间一张长桌横在那里,桌子尽头坐着一个男人。见到千年伯爵,他停下了手中切割牛排的动作。

    “千年公,怎么了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浑身皮肤如暗夜精灵般黝黑,额头有一圈铭刻在骨肉的十字架印记的俊美男人问他。

    诺亚一族第三使徒快乐,蒂奇米克。

    “呐呐,千年公,你刚刚去哪里了”掌握着诺亚一族梦的记忆的第九使徒,罗德嘉美,趴在铺着白布的长餐桌上,翘着两条纤细的腿,问他。

    “你身上沾着的气息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同样皮肤黝黑、额铭十字架的女孩外貌的诺亚使徒歪着脑袋,看向千年伯爵。

    “我怎么有一种和我力量如出同源的感觉呢”罗德嘉美抓起千年伯爵的右手,仔细嗅了嗅,表情困惑,十分不能理解。

    “就好像感应到了另一个自己,在照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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