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个梦 (2/2)
“每一个大剑,都迟早会变成妖魔。但是当她们察觉自己即将失控时,会写信给自己最好的战友。”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哗哗地淌。我只是想讲一个故事,并不想哭得那么难看。
“她们会与收到信的战友进行最后一战,然后让战友在她们堕落成妖魔之前杀死自己,在临死前保持人类的思维,人类的姿态。”
“她们才不是妖魔她们的心灵到死都是人类啊”我抱紧祢豆子,极力遏制眼中的泪水,恶狠狠地看向这个疤脸的白发男人,“你怎么可以说她是吃人的恶鬼”
“你怎么敢”
我呐喊着向他发来自灵魂的拷问,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话语中的力量所撼动。
良久,不死川反应过来了,“虽然你说的那些女战士们值得敬佩,但她并没有保持着人类的意识”他指着我怀里的祢豆子说。
“我”灶门炭治郎从地上跳起来,有话要说。
“谁说没有”我的嗓门压过了炭治郎的声音。
“你看着”
我把怀里祢豆子的面朝我转过来,“祢豆子。”我叫着她的名字。
祢豆子粉色的大眼中充满了迷惑。
“看那边,那是你的哥哥。”我指着庭院里的红发少年说,“我要你想起来以前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能做到吗”
“”祢豆子迟疑地看着炭治郎。那个少年用毫不掩饰的焦急担忧眼神看着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面露难色。
“那你看着我,不要挪开眼神。”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两手捧住她的脸庞,让她眼睛与我对视。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祢豆子樱粉色的眼眸,催眠般地喃喃自语起来,“给我想起来,你是灶门祢豆子,你是灶门祢豆子”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和失焦。
“你是家里的长女,你是大姐姐,你有许多弟弟妹妹。你很爱他们,他们也很爱你。”
祢豆子忽然面露挣扎之色。
“不许抵抗”我出声呼呵道,“再痛苦也要给我想起来你是长姐,你是承担责任的那个人不许逃避”
“呜呜”祢豆子抓着我的手,剧烈地摇头,脑袋想从我手里挣脱。
“快想起来,好吗”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哀求的声音说,“祢豆子,妈妈爱你。”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有多温柔。
祢豆子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她“啊,啊”了两声,对我叫道,“妈妈。”
“祢豆子”炭治郎震惊地喊道。
“哥哥。”祢豆子转头看向红发少年,轻声喊到。
只是轻柔的两个字,就让这个红发少年当场泪崩。
“哦哦哦祢豆子认出我来了”他顾不得手还被绑着,激动地想要飞奔到祢豆子身边,在爬上室厅台阶的时候失去平衡,狠狠地摔了一跤。
“哥哥你没事吧”祢豆子见状立即挣脱我的怀抱,跑过去要扶起他。
“我没事,祢豆子。你不要太过来,我这边会被阳光晒到。”以一种难看的姿势倒在地上的炭治郎咧着嘴说。
“可是”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手被反绑的哥哥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没事的。”我搂着祢豆子的肩膀说,“有我在,没事的。”
我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把她圈在怀里,朝阳光所在的灶门炭治郎的方向移动。
“妈妈”祢豆子抬头看着我的脸,迟疑地出声。
“我在,妈妈就在你身边。有我守着你,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你。”我温柔地在祢豆子的头顶落下一个吻,“害怕的话就不要看。”
祢豆子信任地闭上了眼,任由我带着她走。
灶门炭治郎满怀恐惧地看着我带着祢豆子往他的方向过来。
我们的脚尖已经触碰到阳光与黑暗的交界线了。
只要再往前一步。
“不”炭治郎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不要再往这边过来了祢豆子”
“呜啊啊啊啊啊”炭治郎闭着眼惨叫过后,觉得周围太过安静,睁开眼一看。
我抱着祢豆子出现在了阳光下,好笑地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只要有我在,阳光就无法灼伤她。”我蹲下身,轻易地扯开了炭治郎挣扎半天都没法挣脱的绳索。
“您到底是”产屋敷耀哉感到不可思议极了。
“嗯我觉得你们可能没法理解我的身份。”我不想破坏这一刻美好的氛围,于是换了个说法,“这么说吧,在这个世界上,就连太阳都能受我控制。”
我抬头看向头顶耀眼的阳光。
“在这个世界中,我要它晴,它就晴,要它雨,它就雨。”随着我的发言,本来还晴空万里的蓝天瞬息间乌云密布,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所有人被我的言语所震撼我表现出来的力量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看着这些鬼杀队的柱们,“我们今天是来开会的。”
“都靠过来。”我拍拍手说。
他们没有一丝犹豫,都靠拢到我和产屋敷耀哉身边。
“首先,我们对付鬼使用的力量体系不对。”我顶替产屋敷耀哉成了这次会议的主持人。
“力量体系你是指呼吸法吗”富冈义勇皱眉。
“对,呼吸法只是纯粹的练体之术,战斗中真正对鬼起致命打击的,是日轮刀。”随着我的话语,鬼杀队队员们一起看向自己腰间的佩刀,“而日轮刀本身的强度对比鬼的皮肤硬度是远远不够看的。所以这不是杀鬼的最佳手段。”
“目前我可以拿出四种新的对付鬼的方案。”
敲黑板讲重点了,孩子们注意听我拿出自己最正经的表情。
“四种”蝴蝶忍香奈惠发出惊呼。
“第一种,科技的力量。”我一脸严肃,“现在有电灯了吧”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但是鬼并不惧怕电灯的光芒。”
“那是因为灯的种类不对。”我抬起下巴看他,“你们需要的是一种叫紫外线灯的东西。我不确定这个年代紫外线灯是否问世了,但时间应该相差无几。如果没有,就拿产屋敷家的家产把它怼到提前发明出来我知道你们不差钱。”
“记住了,紫外线的秘密隐藏在光的波长里面。”我一字一顿地说。
“第二个方案,去西欧的梵蒂冈,到梵蒂冈教廷去寻找会圣术的牧师。”
“圣术是什么”
“圣术直白了说就是光明的力量,以人的身体释放阳光。”
“这种不合理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不死川失声道。
又是你这个刺头想怼我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难道鬼的存在就很合理了你宁可相信有魔鬼在,也不愿相信神的存在”
“你就直接把圣术当作光之呼吸来理解好了。”我一脸无力地换了一种说法,“使用光之呼吸的人类,伤口会加速愈合,而被光之呼吸攻击到鬼,一沾染就会受到致命打击。”
“原来如此”那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粉发女孩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姬君大人知道的东西好多,好厉害”
我有些害臊地挠挠头。也也就这样啦,这种事情哪个二次元宅不知道
“教廷有对付吸血鬼的悠久历史。吸血鬼是一种以人血液为食的怪物,再生能力很强,但照射到阳光会灰飞烟灭。”
“听起来是不是和鬼很像啊”
众人点点头。
“那是因为它们都是亡灵系生物,阳光永远对亡灵系生物有致命杀伤力。”
“你们到教廷去,借鉴学习他们对付吸血鬼的方法,弄点圣水什么的。如果能借到他们的一两件圣遗物,就更好了,圣遗物中蕴含的力量很可能足以让你们杀死无惨。”
听到我说出这个名字,产屋敷耀哉瞬间激动起来,“真的吗”
“如果圣遗物是真货,就一定可以。”我点点头。
“万一没效果呢”不死川阴森森地来了一句。
“我说有效果就一定有效果”我不容置疑地说。
要不是场合不对我就直接给这个杠精一巴掌了。其他人都在认认真真地听,就他整天就知道拆我的台。
“以及,去教廷的时候不要带上他。”我指了指人群中最高大的那个男人。
“为何只排除我”这个手拿念珠的高大男人动不动就泪流满面。
“我说啊,你看看你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还不明白吗”我感到无力极了,“宗教排斥啊”我真想敲开他的脑壳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除了流泪一点脑子都没有的样子。
你们是想去借东西借人,还是想被当作异教徒当场被圣骑士叉出去啊
你们鬼杀队有时候真的是智商堪忧。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话。
“第三种方法可能对你们来说可行性最高。”
“姬君大人,您说。”产屋敷耀哉立即把自己的坐姿调整到最端正的状态,严肃地看着我。
“你们乘船到海对岸的清国去,到苏州的茅山,去找茅山的道士,告诉他们千年尸王出世了。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山来帮你们的。”
“我知道产屋敷一族在这个国家的背后影响力很强大。”
“答应我,如果他们出手帮你们了,日本永远不能对那个国家发动战争。”我看向产屋敷耀哉。
现在还来得及,这里还没有生出仇恨,不要让古时曾经友好的两个邻国再次反目成仇。
“好。”产屋敷耀哉认真地点头,“我,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当主,在此承诺,只要产屋敷家还存在一天,就绝不会让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发生。”
“第四种方法。”我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不想说出这种方法的。”
“按照时间推演,有可能到近百年后鬼也没有被你们消灭殆尽。”
“到了那个时候,鬼已经进化出了免疫阳光的力量。”
“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发出惊呼。
“但可能是作为进化的代价,一百年后鬼就会失去血鬼术的力量。只剩下高速再生和身体变形的能力。”
“在我看到的未来,时代变迁,那些吃人的怪物被称作喰种。然而新时代的鬼也变弱了。呼吸法早已失传,但在科技的力量下,一些喰种也过着被人类迫害、四处逃窜的生活。”
“人类一旦移植了喰种的血肉,就会变成半喰种,同样只能依靠人肉为食。有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年被迫移植了喰种血肉。但他不想吃人。他有人类的朋友家人,也认识了愿意帮助他的喰种。但不同种族之间彼此伤害。”
“为了获得保护同伴的力量,他选择了吞噬其他喰种。”
“这个少年,硬生生地靠着吞噬同类,爬到了喰种食物链的顶端,成了新的喰种之王,靠一己之力遏制同族对人类的猎杀。”
“天啊”粉发少女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他用对自己而言最残酷的办法,杀出一条血路,维护人鬼两族和平。”
“你们也可以和那个少年一样走同样的道路,培养出一个只吃恶鬼的鬼,一点点强大起来,最终吞噬掉无惨,取代他,成为新的鬼王,然后号令天下万鬼不得伤人。”
我看向祢豆子。
“不不要”炭治郎胆战心惊地抱紧自己的妹妹,“祢豆子才不要做这种事情呢”
“哥哥”祢豆子扯了扯炭治郎的衣袖,“那个男人杀了我们的家人,我想要报仇。”她眼神坚定地说。
“那也不行”炭治郎把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如果非要有人来做的话,就让我来吧我可以变成鬼的”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祢豆子看起来生气了,“你怎么可以说要变成鬼这种胡话呢”
“我是哥哥,我说了算”炭治郎气鼓鼓又不服输地回视祢豆子。
看着兄妹俩快要吵起来的样子,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我指着灶门炭治郎说,“无论你怎么做,命运最终都会把你带到鬼舞辻无惨的面前的。你只要顺其自然,耐心等待,努力强大自身就好。”
“真的吗”炭治郎瞪大了眼睛。
“是的,你一定会是杀死鬼舞辻无惨的那个人。”
说了这么多话,我已经感到很疲惫了,几乎是强撑着精神进行讲解。这种需要回忆的工作太透支我正在构筑梦境的大脑脑力了。
“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了。”我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日本原有八百万神明,本来鬼族不至于那么猖狂的。”我感慨道。
“神宫已经没落。”产屋敷耀哉遗憾地摇摇头,“再也没有女巫成功请到神了。”
“那是因为信仰没落了。失去信仰之力的神都消散了,剩下的大神选择回到高天原,再也不出世。”
“你们原本可以向高天原的神明求助的”我越发疲惫,忽然身体一歪。
是身旁的产屋敷耀哉及时接住了我,才没有让我倒在地上。
“姬君大人,您没事吧”他焦急地问道。
“我就要陷入沉睡了。”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在那之前”我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下,目光定格在黑发蓝眼,面若好女的干净少年。
“过来。”我一副临终交代遗言的架势,躺在产屋敷耀哉的膝盖上,冲他勾勾手指。
“我吗”富冈义勇面带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靠了过来。
“再靠近一点。”我声音越来越小。
“您要干什么”几乎是贴到产屋敷耀哉身边的富冈义勇一脸不解。
“我要你代替你家主公,向我支付代价。”我像索魂的女鬼一般,向富冈义勇伸出魔爪。
富冈义勇老老实实地端坐在那里,“您请。”
“这”产屋敷耀哉惊叫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两手狠狠地在富冈义勇的脸上搓了一把,把他头发都揉乱了。
我受够梦境断在一半的地方了,抓到机会一定要快狠准爽完再走
然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梦醒了。
我第一反应是翻身而起,迅速在我枕边的记梦本上记录刚才发生的梦境。
我的第一个成功的清醒梦
体验超级好啊
躺了主公大人的大腿
让祢豆子亲口叫我妈妈
我还捏到了富冈义勇的脸
赚呆了
富冈义勇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被揉躏过的红痕,呆若木鸡地看着黑发少女消失成了光屑。
“姬君大人”产屋敷耀哉试图抓住那些消散的光屑,但一无所获。
所有人失言地看着那位神秘的姬君化作光茫消失在人间。
“那位大人究竟是”蝴蝶忍香奈惠捂着嘴,惊讶不已,“无所不知,看破未来”
“能够操纵太阳的女性神衹,在这个国家只有一个。那位大人只能是太阳女神天照大神了。”产屋敷耀哉抬头看着已经恢复成晴空的蓝天,直视太阳。哪怕阳光把他的眼睛刺得流下了眼泪,他也没有挪开视线。
“对不起,神明大人,真的对不起。”他朝着姬君大人消失的地方跪拜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这个国家诚心信仰神明的人越来越少了。”
“您已经这么虚弱了,却还要从沉睡中苏醒,给我们指引道路。”
“就连这双眼也是您赐给我的。”他抚着自己的眼眶说。
“我们却什么也没法为您做”说着,俊雅的黑发男子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谢谢您”他竭尽全力地对高挂空中的太阳呐喊道。
“谢谢您”所有人跟着主公一起对着太阳发出呼喊。尤其是炭治郎,抱着妹妹喊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说起来”炎柱炼狱杏寿郎一脸微笑,看向祢豆子,“天照大神一会儿自称姐姐,一会儿自称妈妈,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
想起这件事,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炭治郎身边的祢豆子。
祢豆子被吓得躲到炭治郎身后去。
“祢豆子你为什么要叫她那个人妈妈呀”炭治郎小声地问祢豆子。
“我也不知道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不知不觉就”祢豆子也小小声地回答。
“华丽的天照大神这么关照的人,一定也是个华丽的神明大人”宇髓天元目不转睛地盯着祢豆子,想看出朵花来。
“又是妹妹又是女儿,哪有这种身份。”不死川皱眉道。
“还真有呢”粉发少女拳头抵在下巴处,认真地说。
“神话中,天照大神只有一个胞妹,那就是雏日女尊,别名稚日霎命。但也有传闻说,雏日女尊其实是天照大神的女儿”甘露寺蜜璃回忆道。
“雏日女尊啊”大家看向祢豆子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祢豆子是女神的转世吗”炭治郎声音有些磕磕巴巴,“虽、虽然我知道祢豆子从小就是村里最好看的女孩”
“哥哥”祢豆子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这种事情一听就不太可能嘛。”
“谁信啊。”不死川不屑地抱着胳膊说。
“我无所谓,反正我记不清这类东西。”时透无一郎抬头望天,“过一会儿就忘掉了。”
“话说回来,不死川你是不是,不想承认自己可能捅了天照大神的妹妹三刀”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向不死川实弥,“还敢和神明大人呛声,怕是要遭天谴了吧。”
不死川实弥浑身一震。
“说中了”富冈义勇歪头,“你可能活不长了呢。”被神厌恶的话肯定没有好下场。
伊黑小芭内看富冈义勇不爽,直戳痛点,“富冈,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天照大神索取的代价,是那么好偿还的吗”他一对金绿色的异瞳此时充满了阴阳怪气的讥诮。
“我愿意替主公大人支付一切代价。”富冈义勇面不改色地说,然后看向产屋敷耀哉。
“主公大人,请问天照女神向您索取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顿时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头疼表情。
“我求那位大人为我家人解除诅咒时,她问了我的年龄。”
“”富冈义勇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得知我是有妇之夫后,立即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
“那位大人,对财物毫无兴趣。她说再多的钱财对她也毫无用处。”说到这里,产屋敷耀哉顿了一下。
“大人她啊,只想求一段姻缘。”他苦笑着看向这个面容姣好,如女孩般秀气文静的少年。
“既然那位大人选了你替我支付代价”想起姬君大人像是戏弄猫儿一般搓弄秀气少年的脸庞时满足又快活的神情,产屋敷耀哉觉得自己是时候掏出家底给自家水柱置办一下嫁妆了。
“义勇,你,大概要嫁给神明大人了。”主公大人郑重其事地说。
“欸”
一群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富冈义勇“”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已经魂飞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