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去美国参加疾跑比赛,在一个广场误打误撞听这首歌,让他沉入潭底又浮起来,最后让他放松下来的歌。
这首歌录下来被他反复听,这是一首能平复他焦躁的心情的歌,他给这首歌名为救赎是这首歌拯救了当时的自己。
韩子颜不敢想下去,因为他对这首歌已经产生了特殊感情。
怎么是陈高一还是那个人的弟弟
论到韩子颜表演时,他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下意识的就做了个劈叉,然后就下台了。
教室里的同学都愣了。
校草劈叉还是一字
陈高一笑得前仰后合“噗你还真劈叉呀,你要不要这么好玩。”
韩子颜深邃暗黑的眸,淡淡暼向她他,像是研究,也像是在确定什么。
陈高一的笑就僵住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就笑就是了。”撇撇嘴“你自己搞笑还不让别人笑。”
韩子颜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结论,无论陈高一是谁,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队友,而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拿到疾风冠军,把恩报了。
韩子颜从地上起来。
“你干嘛”陈高一抬手扯住他衣角“又想不等我门都没有。”
“有病。”韩子颜甩了甩衣角,有种带着儿子参加爸爸去哪儿的错觉。
陈高一死死拽住他,往后一扯,偷乐着往前先跑。
韩子颜高高扬起下巴,早就看穿他的小心思,大长腿一伸。
少年一个磕绊往前扑去,下意识的回首掏,拽住韩子颜的裤子。
韩子颜措不及防被带了过去。
“哎哟重死了”陈高一在下面动了动。
还好下面有个垫子,不然真是重疾伤残了。
韩子颜不动,心情感觉真是痛快的要飞起来,活该。
“你快起来,你想谋杀吗想继承我20块钱的饭卡吗”陈高一被压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你再不起来我快缺氧而死了。”
少年这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看着垫子上躺着的少年,有点想笑。
陈高一撑坐起来追上去,在后面嚷嚷着“你好重知道吗跟头猪似的。”
韩子颜嘴角上扬,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人叽喳,一人笑,走远了。
不远处,赵日丰看着两人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大胆提问“你们有觉得韩子颜对陈高一的态度不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盛风看着远处的两人,疑惑的说“韩子颜更加”
赵日丰两眼扑闪扑闪,说呀,急死爸爸了
是不是更加的亲密是不是带着点宠溺是不是啊
“你倒是说呀”赵日丰都快被憋出内血了。
“更加爱吵架”盛风憋了半天就这么一句话。
赵日丰扭头瞪他一眼“”这个操蛋玩意,眼睛是瞎的吗
“韩子颜面对谁都冷冰冰唯独爱跟陈高一贫。”东文哲许许开口。
还是小东子眼光行赵日丰在内心赞赏,表面却问“你说这是为什么”
是不是有猫腻是不是有情况
“还能为什么。”东文哲说“当然是因为他们是欢喜冤家呗。”
赵日丰白眼一翻吐血而亡。
这都瞎几把什么眼神啊,怎么都看不出韩子颜喜欢陈高一呢
真他妈操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