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在卧床养伤才是。可是朱庸的其他几个儿子又并不在下谷城,还有谁能在这里处理要事又是什么要事

    徐少清惶惶然下了马,想要挤出去一看情况,立马就被守城小兵拽住。

    小兵骂咧问“你好大的胆子,想干什么”

    徐少清冷冷道“我乃徐斌之子徐少清,休得无礼”

    小兵听了明显愣了愣,然后转身大喊道“小公子徐都尉的儿子来了”

    徐少清心里咯噔一下,不祥之感猛地窜了上来。

    城外一排人稍稍散开,高头大马上的黄裘男人缓缓转过身,一张让徐少清又惊又惧的脸暴露在徐少清眼前,不是朱之桦又是谁

    朱之桦的左手不自然地垂着,右手则握着一把尚在滴血的佩剑。他的脸色苍白而阴沉,三角眼恶狠狠盯着徐少清说“好,好极了,来的刚好,还赶得及见你老子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一道惊雷劈顶,徐少清浑身血液骤停,不敢相信地顿在原地。

    朱之桦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还不赶紧把徐公子请过来”

    话音落,不等守城的小兵动手,过来了两个身着兵甲、围在朱之桦身边的步兵。两个步兵出手粗暴,抓住徐少清就往朱之桦面前拉扯。

    朱之桦见了又道“动作都轻点,这小兔儿害本公子吃了好大一个亏,别给推坏了,要是推坏了,晚上本公子收拾他的时候扫了兴拿你们是问”

    说完眼中的邪光上下扫了扫徐少清,又哼了一句“本公子可是肖想他好一阵子了。”

    徐少清脑子里混混沌沌,隐约听到了朱之桦的话,胃里一阵翻滚恶心,但立刻他就被推攘到了马下,看到了马下的父亲。

    徐斌躺在雪地上,地上的白雪早被泥泞和血迹搅地肮脏浑浊,他用手捂着胸口,鲜红血液从指缝间止不住的往外流,明明一脸痛苦,在听到徐少清的名字后,还本能地想要努力撑着地面爬起来。

    却被一个小兵一脚重新踹到地面,那张布着痛楚的脸立刻又半埋进泥水里,一阵咳嗽。

    徐少清双目赤红,突然来了力气,狠狠地挣开钳制,猛地跪倒在徐斌身边,抖着手按在徐斌胸口的口子上,试图把滚烫刺手的血全部按回去。

    “父亲父亲”然而抖抖索索的手使不上力,眼泪滴答打下,落在手背上,像刀子扎上去般,又冷又疼。

    徐斌眼神逐渐涣散,恳求地仰望着朱之桦“求求公子,让我和儿子最后说上两句话”胸口的伤是致命伤,徐斌的生命正一点点在流失,此时此刻,只有无助又渴求地诉说临终遗愿。

    朱之桦鼻腔里哼了一声,右手一挥,团团围起的步兵们纷纷退进城门里,把地方留给徐斌父子二人。

    “看在你儿子还可以取悦本公子的份上,满足你这个愿望。”说完,朱之桦踢了脚马腹,去到城门里等着徐斌咽气。

    看着徐斌奄奄一息的模样,朱之桦肚子里的火又起来了,摇头骂道“老不死的,居然还想出城调兵,嫌命长吗要不是本公子正从营里过来碰到你,现在躺在地上的岂不是本公子”

    朱之桦被燕燎一通教训,手腕断了不说,下半身更是疼得半没了知觉。本要让大夫赶紧看看,谁想居然从府衙里来人通报他说燕燎闹起来了,害得他大夫都来不及看,顶着一身伤就出来调遣私兵。

    越想越气,朱之桦咬牙切齿,心道要是自己的下半身不幸不好用了,他一定会把全漠北的男人都给阉了。

    城门外,徐少清六神无主地望着徐斌,他还没有完全接受眼前的事实,抖着身子呜咽啜泣。

    徐斌紧紧抓住徐少清的手,努力扯起一丝笑“少清是父亲无能,没能保护好你和少浊。”

    徐少清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摇头。

    “少清你和少浊不一样,少浊他性子急躁做事情不过脑子,我一直担心他会得罪大人会咳咳还好世子当年救了少浊一命这辈子你和少浊都要跟着世子好好地”

    “父亲,别说了,别说了。”徐少清抓着徐斌的手,不忍见父亲从嗓子里挤出字来。

    忽然,徐少清感觉到有一块愠着体温的令牌,被贴进手心。徐少清浑身一震,望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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