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然总是来这边转转就能有偶遇的机会呢。”

    狱寺隼人不知怎么,看着少女的笑容,忽然想到了那一日他们在机场准备前往意大利时候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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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们非要走不行么云雀学长如果和你们一起的话,他为什么能留在并盛呢要离开多久啊什么时候放假啊什么时候回来啊能待多久啊”

    平时很文静的笹川京子在旁边问个没完没了;反而是三浦春在旁边帮十代目确认了登机口,替山本武买了一瓶水,微笑着和大家说“一路平安。”

    即便三浦春一直以来都知道彭格列的存在,但以她大咧咧的性格,什么都不问也太奇怪了。

    尤其是,不问归期;就好像一去不归。

    狱寺隼人还记得那一天最后登机时,自己断后;三浦春温柔的笑了一下,冲自己说

    “照顾好阿纲先生。”

    自己正怀疑她被什么东西着了魔,却又被对方揪住了领子;视线靠近后,她又松开手,踮起脚在自己耳边说

    “也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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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就继续麻烦狱寺你帮我照顾好阿纲先生了。”

    “走吧,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狱寺隼人总被夏马尔教育的意大利绅士风度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上线,他接过了小春整理好的塑料袋,跟在少女后面陪她回家。

    这么多年了,似乎这是第一次。

    三浦春在前面蹦蹦跳跳,偶尔还哼上几段小调是c大调玛祖卡舞曲,也是今天,狱寺才惊觉对方即便在高体力消耗的跳跃下,音准也准确的不可思议。不自觉的情况下,狱寺的手指跟着少女的小调打起了节拍。

    待到了门口,狱寺将袋子还给小春,见对方开门后准备进家门时,才说了一句

    “为什么只叮嘱我我照顾十代目”

    “哈咿”

    或许是因为自己一路上都很沉默的原因,三浦春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但狱寺很清楚,对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唔大概是因为,如果阿纲先生不舒服,你一定会加倍难过,所以比较靠谱吧。”

    狱寺正在品味着她话语中的深意,对方就已经关上了门,只轻微的留下一句

    “所以也照顾好自己。”

    等到狱寺踏着午夜月光的余晖走在柏油路上,小镇里的路灯也全都亮了起来。一道道光束印射在地面上,那灯光的白和地面的黑交错着,倒像是钢琴上的黑白键。他走到灯光下抬起了左手手腕,一根红色、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的皮筋松垮的绕在上面。他加快了步伐,往泽田家赶。

    还没到路口,就看见十代目正往外走,停留在一家水果摊上。

    老板娘似乎认识是十代目母亲的老熟人,只是打了个哈欠抱怨了几句,就又打开棚子让十代目挑选。

    他怯懦的躲在路口那一个不被灯光照耀的地方,像偷窥一样以保护的名义观察着他最敬爱人的一举一动。

    “阿纲,这么晚了怎么还出门你好久没回来了吧,怎么不在家陪陪妈妈”

    “嗯,妈妈刚睡。我打过招呼了。之前在日本一个很亲近的学长病了,这才麻烦您帮我做个果篮。”

    “什么学长啊,大半夜的看病”

    “呃,我很崇拜的学长。”

    “哈哈,老太婆被吵醒了抱怨几句罢了。有心什么时候看病都行,我帮你扎个漂亮的。”

    “谢谢您了”

    狱寺隼人只能靠着墙边,看着十代目将果篮里面的梨拿了出来,又拣选着苹果、蓝莓和香蕉。若是单单为了让云雀那家伙喜欢也就罢了,偏偏十代目还和老板娘介绍着“中国不分梨离”的习俗。

    那里明明没有光线,只是十代目用手机的电筒照着老板娘给果篮打上蝴蝶结的手;看起来却格外明亮。

    若非心里有人,怎会暗里有光

    狱寺隼人站在医院门口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自从十代目劝解自己吸烟有害健康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他只觉得心中焦躁、又空虚无味,但别无他法。

    他只能在楼下静静地等,远远地望着二楼最右边亮着等的房间,一个熟人的剪影坐在床面拿刀削水果的样子。

    对方在病房里面做了一个小时,他也在寒风里吹了一小时的风,留下一地的烟头。

    好不容易看到十代目站起来和对方告别的样子,又连忙把地上的烟蒂捡了起来,扔到垃圾桶里面。即便被没熄灭的火烫了手也不在意,只要自己不成为十代目抱怨的那种“只会扔一地的烟头影响了风景”的人就好。

    泽田纲吉终于从医院里面急匆匆地走出来准备回家,狱寺隼人也就远远跟上。护送着他回了家后,才随便找了一家快捷酒店睡上3个小时,冲澡换衣服就又精神抖擞的往泽田家跑。

    “十代目,早上好”

    “啊,是狱寺啊你起来的还真早,又这么巧遇上了,一起去吃早饭么”

    “哈哈,时差问题吧。走吧走吧,一起吃早饭,这是我的荣幸啊十代目”

    狱寺隼人走在前面给十代目带路,偷偷将眼角下面遮盖住黑眼圈的遮瑕膏抹匀。

    “哇,这家店真的好棒啊。东西便宜又好吃,要不要打包一点给山本他们”

    看着十代目开心品尝早点的样子,狱寺只说“并盛眷顾许久没有回家的十代目,才让我们偶遇了这样一家店,棒球笨蛋他们就不用管了”,决口不提自己熬夜后又早起找攻略的事情。

    两个人邂逅,一人只道缘分使然;另一人知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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