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扇窗户的外面呈现着黑魆魆一片的原野,山岭的轮廓也模糊不清。山本武被泽田纲吉拽着、不知终点的往前跑着。就好像是坐在火车里面,虽然身体有向前的感觉,漆黑的景色却好像没有移动。他盯着窗外看,沿途时不时出现一些小小的火焰,不,应该是灯光,恍如黑暗中绽开了鲜艳的花朵。然而,他依然不能成为方向的标志。阿纲另一只手还拉着狱寺,他发出大口喘息的声音正是快速长跑后的结果;山本武感觉那不是呼吸声,而是笼罩着这滑行在脚下、并不存在铁轨上形式的列车发出的轰鸣。

    一直盯着的窗户突然消失了,而眼前像是被拦腰截断似的只剩下一整片的洁白墙面。

    是画。

    山本武走到黑色部分的墙壁上,用手抚摸着那突起的白色画框。画框直接被钉在了墙上,远远地看就好像窗户一样。他惊觉自己身处地下,怎么会有窗户。而之前所看到的夜幕山上的星星灯光,也不过是用油彩画下的图案。山本忽然想起来,在电梯里的时候,reborn曾经说过整个基地的设计都是由云雀负责的。

    这样把暴力和优雅合二为一,将冲突的矛盾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人、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背叛。

    “那个狱寺、山本,都先坐下吧。就随便聊聊”

    撒谎是人之本性,在大多数时间里人们甚至都不能对自己诚实,山本武当然理解。但如果这时候,阿纲的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一定也会觉得自己说谎的表情太容易被看穿了。

    阿纲率先坐下来,上身靠在了洁白的墙壁上,而狱寺也在他旁边盘着腿坐下,强迫症似的坐在黑色白色的交界处。山本则是坐在了两人对面,身体正好处于阿纲和狱寺的中间,方便和两人说话;同时,他的背靠在了用黑色颜料晕染的墙壁上,即便脑袋上方就是一个白色的画框,但星星点点的红色也在头上,就好像被光笼罩。

    “十代目,十代目,您想说什么我都会奉陪”

    “哈哈哈,阿纲就是聊天怕小鬼偷听也不用跑这么远吧。”

    “不,不是只是,想问问你们的一些想法。”

    一轮对话简单的结束,山本武却已经察觉了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同。而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却僵硬的无法看,各自怀揣心事。他忽然觉得,基地中除了浴室以外都没有镜子,大概是没有人想看见自己虚伪的表情吧。现在,他们可不是在并盛中学的天台上,外面也不是操场啊。

    “狱寺那个,你觉得我们为了回到过去,就要把入江正一和白兰真的好么”

    “哈哈哈,阿纲,你在说什么呢”

    狱寺隼人没有回答,但是他默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山本武只能自己开口,将话题扔了回去。

    “山本我,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把彭格列指环留在未来,再由十年后的大家一起解决。我我觉得他们更强,不是么”

    山本武听着阿纲连续两次都用了疑问句,但其实是反问句。在阿纲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他偏头看了看依然沉默的狱寺,以山本武对狱寺的了解,对方的心里是不赞同的,只不过是长时间将阿纲的一切想法都尊为重点,他现在不想反驳,只能沉默以对。在知道未来的状况后,山本甚至想过狱寺会不会偷偷地在回到过去后,把入江正一和白兰找出来作掉。

    狱寺和贝尔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一类人。

    场面僵持住了,山本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小团体内的三个人是如此的不一样。

    当人们生活在一个时代模式里的时候,谁也无法不通过这个模式认识事物。生活在模式里的人看不见这个模式,却也肯定被某种模式包围着,正如金鱼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金鱼缸里一样。感情世界本身显示出时代模式的最纯粹的形式,时间的流逝把人们都囊括其中,无情地提取出没有觉察出来的时代共性

    十年后的他们被笼统的概括为“年轻的彭格列”,是穿着校服、天真说话、幼稚思考的年龄;而时间一下跨越了十年,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骨子里刻着的不同和外界的压力一起,将矛盾爆发了出来。

    山本武看着虽然不说话、却用眼神执拗的等着答案的阿纲,这才惊觉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他还是那个被人叫“废柴纲”的少年、从小被人欺负到习以为常的同学、会嫉妒云雀恭弥的孩子。

    阿纲可能不知道,自己小学就认识他,而他在初一之前都很讨厌他。

    说是学校人气偶像的自衿也好,对于校园食物链底层的废柴蔑视也罢。山本武讨厌泽田纲吉的一直是他的非重点。

    山本武自从老爸同意自己打棒球、但是闲暇时间逼着自己多看书之后1,他就无视了校园中所有的“外号”和旁人的闲言碎语。看书确实有不少好处,而自从老爸告诉自己云雀用菊与刀的内容激励了自己后,他就主动自觉的养成了看书的习惯。甚至拜托老爸去观察一下云雀都在看什么书。

    云雀恭弥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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