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本来是个普通的卖炭少年。

    他的生活平淡而安逸,有着温柔的母亲和活泼可爱的弟弟妹妹们,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像这样日复一日的平凡度过

    可是,当他那天从外面回到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母亲和蔼的低语,也不是妹妹撒娇般的笑声。

    而是来自至亲洒满屋内的鲜血。

    天生就敏感的嗅觉告诉他,在这浓郁的血腥味中,混杂着那个凶手的气息。

    少年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带着自己唯一还残留着温度的妹妹逃离了村子。

    仅剩却重伤的亲人令他无暇再考虑如何报仇的事情,心中只想着再跑快一点、快一点去到山下,找到能够救治祢豆子的医生。

    但伤口上触碰到鬼王血液的祢豆子却在途中鬼化了。

    炭治郎忍着想要失声痛哭的情绪,在追击而来的猎鬼人的刀刃下,尽全力的保下了妹妹。

    之后的情况,少年自己也都快记不清了。

    因为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去梳理。

    为了尽快的找到杀掉家人的凶手,他谢过了现任水柱的引导,踏上了寻找一个叫做鳞泷左近次的人的路途,并在那位神秘老人的指引下,了解到了鬼这种生物的特性,和妹妹最终变成了相同生物的噩耗。

    为了使祢豆子变回人类,他拜了鳞泷为师,修习了可以斩杀鬼的招式水之呼吸,并在经过了九死一生的危险考核后,成为了正式的鬼杀队的一员。

    之后,随着与他同路的人越来越多,灶门炭治郎也随之了解到了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的存在。

    那个把自家妹妹变成了鬼的罪魁祸首。

    他急切地想要寻找有关于仇人的消息,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任务中,逐渐的摸索着来自家族流传下来的招式。

    但随后却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被另一位柱级猎鬼人发现了私自带着鬼行动的行为。

    为此他和祢豆子都被强制压送回了鬼杀队的大本营,准备接受柱众审判。

    然后,他便见到了那个端坐在众多的柱们之中,仿佛浑身都燃烧着火焰一般的金发青年。

    对方即便身高不是最突兀的那个,却依然牢牢的抓住了灶门炭治郎的眼球。

    在那个金发青年看向他的那刻,少年的鼻腔中便飘来了若有若无的紫藤花的香味,还有一丝他异常熟悉的灶火烧灼钢铁的气息。

    说也奇怪,这微弱的熟悉气息让本就心中惴惴不安的炭治郎奇异的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那个人一会儿,然后抿了抿唇,垂下头准备安静的接受审判。

    然后,在祢豆子终于获得了主公大人承认的结果后,他才在蝶屋养伤期间,从虫柱蝴蝶忍的口中,知道了那位金发青年的名字。

    炼狱杏寿郎。

    依照虫柱的话来说,那股令他熟悉的味道应该是与对方所用的呼吸有关。

    那是与水之呼吸属性相对的炎之呼吸。

    灶门炭治郎不可抑制的有些开心。

    在这陌生又冰冷的鬼杀队大本营里,除了还在昏睡的妹妹和朋友们,也就只有炼狱杏寿郎身上的气息能够让自己心安了。

    再后来,他终于等到了与对方一同出任务的机会。

    与炼狱杏寿郎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能够嗅到越发清晰的灶火般温暖的味道。

    就像是以前家人给他的感觉一样,令人又眷恋,却又胆怯。

    对方的为人爽朗而豁达,声音洪亮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

    在那双犹如燃烧着火焰般的金红瞳孔专注的看着他时,少年便能从那透彻的眼睛中,看到对自己的宽容与隐含的温柔。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作为猎鬼人却带着变成了鬼的妹妹在鬼杀队中是何种战战兢兢的心情。

    而炼狱杏寿郎在那时所给予他的,就是少年一直以来最想要的东西。

    但炭治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次却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对方在一起。

    炼狱杏寿郎死在了那次任务中。

    无限列车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无限循环的噩梦。

    炼狱先生他耗尽了自己的全力乃至生命,从上弦之三的手上,保护了列车上的人无一伤亡。

    那个金发的青年在失去意识之前,终于承认了自己和祢豆子。

    那是他一直所期盼着的认同。

    但是他却只能看着炼狱先生用最后的力气钳制住那个凶残的上弦,而自己却因为重伤的原因,倒在那里动弹不得。

    好后悔

    他好后悔啊

    为什么他这么弱啊

    为什么他弱到连上弦之叁把炼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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