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语看见进来的白衣男子,想用言灵异能控制城主的心顿时消退了。

    她根本没发现这个人,这里是城主府,暗处肯定有不少盯梢的,她控制得了看得见的人,却控制不了躲在暗处的暗卫。

    只能再想办法了。

    “两位,这边请。”白衣男子态度还算礼貌,说的是“两位”。

    见白衣男子盯着蚀月看,易语压下蚀月的帽子,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到了给他们安排的房间,白衣男子便走了。身为管家,亲自带他们过来,安排的房间比起少城主的房间略小,却也不差。可见寒霜城城主并没有卸磨杀驴的意思,他恐怕是担心自己用了邪术,造成暂时让少城主清醒的假象。

    不过还真让他猜对了。

    入夜,寒霜城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刮在门窗上。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窗前一晃而过。对着烛火想明天计划的易语忽然抬起头,朝窗口看了一眼。

    她快步走到床边,打开窗户,只见今天白天还病怏怏躺在床上的白发少年,脚步稳健地向东边的院子走去。

    易语看着白发少年纤细的背影,觉得他的背影和蚀月有点像。

    走到门边推开门,正想跟上白发少年,突然看到了正打开门的蚀月。

    “你这么晚出来干什么”易语问完,再回头发现白发少年已经走远了,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转过头看见蚀月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衫,人族的衣服比兽族的衣服要含蓄内敛,穿在蚀月身上,让他少了一分兽性的狂野,多了一分少年的纤细。

    蚀月说道“我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穿这样出来散步”易语想到蚀月自小生活在兽人部落,这件衣服对他来说或许真的算穿得多了,还是提醒道“夜凉,多穿点。”

    见蚀月点头,知道他会听,补充了一句,“早点休息。”

    就在易语关上房门的时候,蚀月突然叫了一声“易语。”

    易语关门的动作一顿,重开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蚀月,“什么事”

    “我我”蚀月抓了抓袖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他想和易语说话,想一直看着她。

    “我手疼。”

    易语微微皱眉,关上自己的房门,走到蚀月的房门口,被外面的寒风冻得一哆嗦,拉着蚀月的右手,把人带了进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把蚀月按坐到床上,从旁边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手让我看看。”

    蚀月有些心虚的伸出左手,上面的伤口都愈合了,只剩下那朵彼岸花的图案,鲜艳刺目。

    易语压了压他的手心,“这里还疼吗”

    蚀月摇了摇头,“有图案的地方疼。”

    被彼岸花图案覆盖的地方有强烈的灼烧感,这点小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想留下易语。

    易语掀开他的袖子,彼岸花图案已经蔓延到了手臂根部,被衣服挡着,看不到具体到了哪。

    “衣服脱了。”

    蚀月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听话的把上衣解开。

    易语本来很正经的想看看血咒到了哪,看见蚀月脸颊通红,缓缓的褪下上衣,露出白皙的身体。

    后脑勺像是受到了重击,猛地按住了蚀月的手,“可以了,这样就行。”

    易语把他另一边的衣服拉上,看着他左肩膀上鲜红的彼岸花图案,心里微沉,血咒离蚀月的心脏只有两公分了。

    蚀月看着即将要到达心口的血咒,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看着易语为他担心为他着急,他的心里竟然隐隐作喜。和上次寒冰诅咒发作相比,他好像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之心。他甚至觉得如果死了能被易语记住,那他心甘情愿。

    “易语,就算拿不到万能药也没关系。”

    抬起眼睛发现蚀月嘴角的笑意,易语怔了怔,看向他金色的眼睛,问道“血咒都快进你心脏扎窝了,你不害怕吗”

    “有你在,我不怕。”蚀月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璀璨夺目的光彩。

    因为床比较高,易语看着蚀月是仰着头的,那双金色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辰,好像随时会掉到她脸上一样。

    发现蚀月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易语移开视线,站起身,“不要说丧气话,我不会看着你死,一定有办法的。”

    还是从高处看蚀月比较舒服。

    易语打了个哈欠,看到外边的天都快亮了,才意识到自己和蚀月聊得有点久,可是她和蚀月明明没说几句话。

    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还能再睡两个小时。

    算了,不睡了,回去再完善完善之前想出来的计划,实在不行直接动手抢。明天是死线,不能等到蚀月的血咒发作。

    “不早了,你睡吧,我先回去了。”易语拍了拍蚀月的肩膀,“你乖乖的,不要想东想西。”

    “嗯”

    易语回到自己房间内,烛火已经熄灭,重新点上火,转身去关门的时候,看到门边多了一件血衣。

    东边亮起火光,吵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刺客往这边跑了,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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