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摇了摇头,把手机里到账的金额,直接给韩志转过去,让他给债主们把债还清,这才抬起头,看向祁树礼。
“他是他,你是你,你没有必要觉得亏欠,这债我还了了我也安心。我就当我命不好,碰到这么恶心的事和人。但我也希望,这件事,这个人,从今天起,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把我和他再联系到一起。”阿若直接拿起身旁的笔记本这下,正准备下车呢,就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网上有人曝光了祁树杰和叶莎两年的开房记录和视频,那么大的标题,坐在旁边的祁树礼也看的清清楚楚。
阿若直接点开,看到文章里边都影射到了白考儿,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白考儿的人也能认出她来。上面还有白考儿电台工作的地址和家庭住址。
祁树礼看不到阿若低头的表情,直接抢过手机给关机,让助理开车。
“白小姐,你现在住酒店也不安全,我有在城外有一间房子,里边没人,你先去住几天。那边环境也好,就当做散散心吧”
听着耳边祁树礼带着关心的语气,阿若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表情。
当时看到这部电视剧时,成熟的人为祁树礼心疼,而没有经历过得人却纷纷把祁树礼当做电视里的大反派。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白考儿好,他知道耿墨池有先天性心脏病,知道他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但是,这份好一直都不被白考儿接受,最后还是为了白考儿,把自己的心脏捐献给耿墨池。
这些好,直到最后白考儿一个人在空房子的床上,才慢慢的接受,慢慢的感受到。这辈子,也只有他一个人对她那所有的无言的付出,可惜,后悔也晚了,身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悔恨。
而且,特别是知道当初在手术台前,耿墨池竟然给还把那么伤害白考儿的米兰写了谅解书,把她放了出来。这些都是在祁树礼死了以后,白考儿和樱之联系的时候,不小心被她说出来的。
当时白考儿和耿墨池爆发了一次争吵,可惜,最后以耿墨池认为白考儿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善良,就摔门而出。留着白考儿一个人在充满两个人回忆的房间里怀疑人生。
刀子没有割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疼,那次之后,白考儿就守着屋子,不愿出去,直到有一次新闻上看到耿墨池对着另一个女人那温柔的眼神时,才彻底的心如死灰。
可惜,那个时候的白考儿,身体已经很差了,平日躺在床上。曾经的抑郁,流产,大出血,切掉子宫,又在坐月子期间跳入冰冷的河里自杀,早就把她的身体折腾的不如七十岁的老太太。成日里缠绵病床上,全身上下,每一个环节都在叫嚣着疼痛,白考儿终究是为了曾经年轻时候的任性付出了代价。
看到新闻头条后,几个月都没回过家的耿墨池还特意的回来给白考儿解释,还想让她给澄清一下。看到白考儿嘴角那抹讽刺的笑容时,再也说不下去,又一次摔门而出。
白考儿强撑着身体,找来律师,把当年从祁树礼那里继承的资产和她自己当年耿墨池给的全部都捐献给国内的希望工程,而且,还做了公证。
没等多久,在耿墨池又一次回来要问清楚她为什么捐献的目光中,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那时候的白考儿是轻松的,当年耿墨池为了证明他爱她,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给了白考儿,也许没了这些东西,有着祁树礼心脏的他还能赚钱,毕竟他还活着。但,这些都不在白考儿的脑海中了。她只是不想让耿墨池除了用了祁树礼的心脏之外,还花着他的钱,他又何德何能呢
其实,白考儿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最恨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所以,她没想着报复回去,只要离他们远远的。给一直亏欠的人补偿就好了。
“白小姐,白小姐白考儿”听到祁树礼的声音,阿若从回忆里醒了过来,“你没事吧”
阿若抬头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祁树礼一路上都偷偷注意着白考儿的情绪,从她淡漠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到了地方下车,阿若打量了一下周围,树木丛生,就算是冬天里,也有不少的绿色。
打量了祁树礼的房子,是一栋复式的单独小别墅。别墅周围还有一个小花园,与周围别墅都有一段距离,挺有隐私空间的。
跟着祁树礼进了院子,走进别墅,里边的装潢没有多夸张奢华,就是普通简约风格,门口的玄关处放着两双男士皮鞋,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搭着两件黑色的衣服。阿若扫了屋内一眼,茶几上还有着一杯残茶,烟灰缸里还有些碎纸片,厨房门口的餐桌上还摆放着水果盘,处处留着生活气息,这可不像是没有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