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林静静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如同任务见底的潭水,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余诗行“不然我能去做什么上坟吗”
何姝林“”
余诗行毫无阻碍地贡献出自己的抱抱,“亲爱的,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何姝林无奈的笑了“你呀,好好玩去吧,我陪你。”
余诗行“姐姐我爱你”
何姝林闭上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我也爱你。”长不大的小姑娘呀。
到了出发的那一日,大家都各提了一个小包,没有太多的行李,黄景期待道“我们是坐飞机还是坐高铁去”
师综“我还没看过真正的飞机呢”
连希“飞机飞机”
余诗行对这些天真孩子露出残忍的笑容“咱们学校穷,飞机就不要想了。”
“高铁”
“没钱。”
“绿皮火车也不错”
“不存在的。”
余诗行站在门口双手一拍,一辆破旧的公交车缓缓驶来,“大家凑合着用吧,最重要这是免费的”
何姝林忍俊不禁。
黄景“老师,我觉得以前的日子赚了不少钱。”
余诗行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可真是不会过日子。”
黄景“行吧行吧,我不会过日子 。”
公交车的行驶速度很快,而且专从小路上走,游离在交通规则以外,窗外的风景千变万化,有热闹的城市,也有荒芜的国道。
众人趴在车窗上,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向外观察,真怕漏看了每一个细节。
“这个长长的水泥柱子要电线杆吧和电视里的一模一样”
“老师,我们学校可以安一个吗”
余诗行看着不远处的特高压变电站陷入沉默。
余诗行和何姝林坐在车子的最后面,两个人互相依偎,何姝林担心她会饿,带了满满一大袋的小零食。
余诗行“你也吃一些”
何姝林露出歉意的微笑“我没胃口。”
从刚出发的时候,何姝林就开始紧张,两个人互相说说话后好了不少,现在又不好了。
寻常人紧张害怕的表现形式无非就是出冷汗,手抖,心慌之类的。
何姝林紧张起来却是不停的喂她吃东西“小肉干还有孜然味的,张嘴,我喂你。”
余诗行崩溃“姐姐,我真的吃不下了”她指着地上快堆成小山的包装纸,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路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卡在,几个学生差点吐在车子上之前,放他们下来 。
车子停在明笼村的边缘,这边四面环山,只有长长的索道和一条国道可以沟通外界,长期封闭的环境让村民在这里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习惯,家家户户的房门上或墙上都画着藤蔓的图腾。
何姝林眼神晦暗,低声“这里还是老样子。”
余诗行“你说什么”
何姝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余诗行早早就在这边定好了民宿,是一座二层的小楼,水电空调一应俱全,床上铺着被晒的松软的被褥,床单被套的颜色颇为清雅,光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了一回,等到傍晚才出来觅食,在民宿对面就有一家烧烤店,老远了就能闻到肉香
余诗行“一起去”
她和何姝林住在一间房里,是盖棉被纯聊天的纯洁关系。
“你先去吧,给我带点吃的回来。”何姝林靠在床头,嘴唇发白,比吐了两大桶的黄景还要虚弱。
“好。”余诗行俯下头对着何姝林的额头,献上一个亲亲。
烧烤摊的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干瘦蜡黄的脸上有被刀刻上的皱纹,“想吃什么随便点。”她用方言道。
余诗行拿起菜单,看了一会表情逐渐微妙。
“韩国炒年糕,爆裂大鱿鱼,珍珠奶茶,臭豆腐”果然全国所有的旅游景点都是这些。
菜单背面才是烧烤,余诗行点了几个烤茄子和玉米做素菜,其余的全是肉。
排骨,腰子,大肠,黄喉全都来一遍
老板好久都没有见到如此爽快的客人,一边烤一边热情的介绍着村庄的风土人情。
老婆婆“女娃结婚了吗”
余诗行“没,有爱人了。”
老婆婆嘿嘿嘿的笑了,“女娃可以去山后面的小庙拜一拜,不愁怀不了孕。“
余诗行听过之后一笑了之。
老婆婆继续道“小庙里的神婆很有一手,村里以前有个突然变成白发的姑娘,神婆一下咒,姑娘三天之后,头发乌黑一片。”
“这虽然和怀孕没关系,但足以见神婆的功力。”
老婆婆的声音在黑夜中透着一股苍老的腐朽气息,听的人全身不舒服。
余诗行呆若木鸡,呢喃“白头发的姑娘”
老婆婆道“白头发姑娘的家人,在那庙里跪求了整整一晚上,生下了一个和那姑娘一模一样的人,你说神不神奇”
余诗行心中惊愕,觉得真相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