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希仿佛一点都不知自己是个小可怜,啾啾啾的叫个不停,翅膀一用力就飞到余诗行的肩膀上。
叶白看准时机一爪子,结果连希早就洞察到,整只小鸟都藏在余诗行头发里,叶白扑了个空,大白猫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气的喵喵叫。
余诗行“”
晚上余诗行按时去校门口等公交车,车子刚好在十二点整停在校门口,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余诗行那之后果然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皮草的旗袍女人,女人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在看到余诗行的一瞬间表情扭曲,随后又露出被迫营业的笑容。
余诗行微笑道“翠花儿,晚上好。”
女人表情凝滞,随后气的摇头晃脑,那颗脑袋被自己的两只手死死地握着,这才没有掉地。
翠花儿咬牙切齿“晚上好。”
余诗行“帮我个忙。”
女人冷笑不答。
余诗行从包里拿出针线,“帮我忙,我帮你把头缝上去。”
这是女人无法拒绝的条件,“你要干什么”
余诗行“看你的相貌在社会里也能混得开,过去想来也能出入各种鱼龙混杂的场所,现在去鬼屋里当演员也是极为合适,利用你的人脉关系帮我找找社会上还有哪些被遗漏的兽人未成年。”
女人咯咯笑了,“那些皮白肉嫩的小朋友最好吃了,你也想尝尝鲜”
余诗行“学校在招生。”
女人摸着头说,“交给何姝林当学生,怕不是比直接做成刺身还痛苦。”
余诗行对何姝林的可怕程度有新的认知,头上一排黑线。
余诗行拿出针线准备扔进垃圾桶,“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女人不乐意的答应了,双手捧着头放到余诗行面前。
“缝上。”赤红的嘴唇张合着。
余诗行“我还没看到你的诚意。”
有人张口就想骂脏话,余诗行先声夺人“翠花儿,这是我的手机号,每一步的进展都先汇报给我,先走了,祝好梦。”
翠花儿一气之下把自己的头扔到地上头直接滚落在她脚边。
“”余诗行从未见过如此硬核之人,赶紧回家洗眼睛。
辛候今年十四,是个辍学儿童,长得倒挺高,再加上常年混迹在社会上,一眼看上去还真像个大人,身上一水的假货,走在路上,嘴角叼根烟,见谁不爽瞪一眼。
毕竟他称霸初中已经长达三年之久了。
“哥,上次敲诈了几个小屁孩,在手头有点钱,上哪玩去”一个大金链子的小弟笑呵呵的凑上去点火。
小弟还没有等到回答,辛候就抄起别在腰间的铁棍子,三步两步走到一个正在舔着冰淇淋的小男孩面前,“看屁啊,上次算你跑得快,老子问你借点钱花花,快拿出来。”
小男孩身上的衣服质感很好,一看就是家里很有钱,缩在墙角动也不敢动,嗫嚅“我没有钱,我没有钱”这一幕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本来还软乎乎的小脸紧张的煞白,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辛候大骂一句“放屁”他的声音很尖,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大声喊叫,说着他一巴掌就想朝小男孩扇去手还没落在脸上,手腕就被一个女人抓住了。
“你奶奶的,谁敢拦着爷”辛候大骂一声,定晴一看是个体态妖娆的女人,大冬天穿着一个开叉的长裙,领子很高,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双唇殷红,眼神妩媚,“小哥哥,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辛候一肚子火气瞬间没了,眼睛溜溜的转,神气的不得了。
辛候绝对不会在女孩面前丢份儿,对着小男孩就是一个柔软和煦的笑容,“刚刚和你开玩笑呢,快回家吧。”
小男孩撒腿就跑,冰淇淋掉地了都没敢捡。
女人一只手抚摸着辛候的喉结,吐气如兰“小哥哥,我们到后面的巷子里好好谈谈好不好”说着撩起裙子的一角,露出无限遐想的空间。
辛候眼里只有白花花的大腿,立刻就被勾着衣领进了小巷子。
女人嫌弃了句流氓,扶了扶自己快要掉的脑袋,低声骂了余诗行一句。
辛候抓耳挠腮走在幽深的巷子里,“姐姐玩神秘呢”
女人转过头来巧笑嫣然,“幕山特殊教育学校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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