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的咖啡馆找着了赶车的那位,他正和普鲁士军官的勤务兵像弟兄一般同坐着一张桌子他说他昨晚接到了另外一种吩咐禁止套车旅馆掌柜照着普鲁士营长的话吩咐他不用套车。

    艾丽萨贝特听完与羊脂球一模一样的情节,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垂下眼睑,没有与鸟先生搭话,低声问正在玩木枪的希伯来“宝贝,咱们要不要也出去逛一逛”

    “好的,妈妈。如果您不觉得累的话”希伯来敏感的觉察到妈妈与往常不大一样。

    “妈妈很好,妈妈不累。”艾丽萨贝特温柔的微笑着。

    多忒镇不大,招商旅馆不远处有个广场,广场的尽头是礼拜堂,两旁是许多矮房子,其中有好些普鲁士兵

    第一个,正给马铃薯削皮;

    第二个,比较远一点的,正洗刷一间理发店;

    另外一个,满脸的长胡子一直连到眼睛边的,吻着一个哭的婴孩,并且搁在膝头上摇着教他安静;

    好些胖乡下妇人,丈夫们都是属于作战部队的,用手势指点普鲁士兵不懂法语,而妇女们不懂德语那些顺从的战胜者去做他们应当做的工作,譬如劈柴,给面包浇汤和磨咖啡之类;有一个甚至于替他的女房东,一个衰弱不堪的老祖母洗衣衫。

    艾丽萨贝特在系统内的羊脂球里读到过这一段,但此时此刻亲眼目睹,还是极为诧异。

    这到底是谁起头的呢

    是受谁的启发或是影响的呢

    难道是那个普鲁士军官吗

    在这个小小的乡镇上,他应该是最高军官了吧。

    而他为什么会被留在这个地方呢

    他为什么没有在前线作战呢

    在普鲁士连连胜利的情况下,他们的军官是极其容易获得军功的。

    午饭前,艾丽萨贝特才抱着希伯来回到了旅馆厨房,这时所有的旅客都在。

    饭后,大家喝着咖啡,约莫一点光景,普鲁士军官的勤务兵来找伯爵与迦来辣马东先生,鸟老板也一同站了起来。

    三位先生都上楼了。

    没有让厨房里的女客们等待多久,三位先生很快就下楼来。

    厨房内的气氛是凄惨的,艾丽萨贝特没有多呆,抱起睡着的希伯来就回屋了,之后就没有再出过屋。

    第三天

    艾丽萨贝特预感着,普鲁士军官会找机会与她说话,因此没有留在旅馆同其他旅客一同凄惨着,厌烦着;而是,细心的着了衣裳,精心的装扮着脸蛋,喷了点香水带着希伯来在镇外的附近各处去兜圈子。

    寒气一天比一天来得重了,好在她依旧戴着那面纱,不然鼻子和耳朵要受罪了。

    “希伯来,累不累”

    “不,妈妈。”

    “冷不冷”

    “不,妈妈。”

    镇外的田野简直是一片白茫茫的

    真没有多少看头有的,便是别处没有的安宁与平静

    至少不像鲁昂城内,时常会有船户或者渔人从水底打捞起日耳曼人的尸体,而日耳曼人用一种严酷的纪律来控制着市区。

    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忍着忍着忍着,总有一日会全部喷发出来的,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是普通市民。

    这里,没有。

    旅馆内的女仆说

    那些人并不凶恶。

    在目前,本地人还没有很吃苦,因为士兵都不做坏事,而且像在他们自己的家里一样做工。

    艾丽萨贝特回转时。

    在街尾上,她与普鲁士军官碰面了,他叉开双膝向前走,这种动作是军人们所独有的,他们极力防护那双仔细上了蜡的马靴不教它染上一点恶浊。

    “夫人,您好”费恩十分绅士地向艾丽萨贝特鞠躬。

    “您好先生。”艾丽萨贝特再次将自己的面纱揭开,让自己精致且美丽的瓷白脸蛋露了出来。

    “夫人,您喜欢这个乡镇吗”费恩语气依旧恭敬而客气,但望向艾丽萨贝特的目光是带荤腥的,还有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荷尔蒙。

    “挺安宁的。”艾丽萨贝特垂下眼睑,双颊却是绯红一片。

    “别处正在打战,您带着一个三岁孩子,还是暂时留下来吧。”费恩用目光强奸着艾丽萨贝特,他在那种一望无际的积雪上面,映出军服的长个儿蜂腰的侧影。

    “可我”艾丽萨贝特别过了脸,拉起正好奇望着这位好人叔叔希伯来一副欲走的架势。

    “屋子我已安排好。佣人将您之前用的接过来也行。每个月给你五百法币生活费夫人,您看如何”费恩终于暴露出了急色。他只在前线呆了两个月,就被叔叔安排在后方,是叔叔要求他学习如何统治殖民地如何赢得人心这是米歇尔家族给他的使命,就算他更喜欢在前线打战,还是服从命令。

    “谢谢您如此费心,请容我再考虑三日。”艾丽萨贝特连耳朵都是绯红的,离开之前,留下了这样一句。

    “好的。夫人。”费恩站着不动,一直一直目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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