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干啥”陈水柱忍着困意地问着自家的婆娘。
“这之前爹娘说要花二十两银子做聘礼,且等金柱娶了妻,咱家就分家,你说明天这金柱就要成亲了,这分家的事情还有谱吗”陈家大嫂担忧地问道。
在她的心里,自然是盼着早日分家的,她知道自家男人是个勤快肯干的性子,自己也是手脚麻利的人,孩子们也都慢慢地大了,能帮家里做点事,只要分了家,别的不敢不说,自家的小日子是绝对能过得下去的。
“谱啥谱这唐家根本就没有提过要聘礼的事,咱家自然也不用给聘礼了。”陈水柱听到自家婆娘打听起聘礼的事情,人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我跟你说,金柱这次娶亲没有给聘礼,这爹娘之前答应的分家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再提的,你就给我歇了分家的那份心,不要起什么幺蛾子了。”陈水柱不放心地叮嘱地说道。
“我搞什么幺蛾子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听陈水柱的话,王秀莲就气得想跳脚。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辛辛苦苦地为你操持家务,从来就没有搞过什么幺蛾子,你现在竟然如此说我。”王秀莲低声怒骂道。
“行了,吵什么吵,你想把全家人都吵醒么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赶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陈水柱听明白自家婆娘不会起幺蛾子,便随意说两句就翻身睡觉了。
看着不理睬自己,一心入睡的自家男人,王秀莲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这是为谁还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打算地么”
陈水柱房间里讨论的话题,其实也是陈木柱房间里讨论的话题,只是最终都被她男人给镇压了。
次日清晨一早,陈家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村子里多数媳妇也都过来帮忙了。因着亲事办得比较急,陈家也就只通知了村子里的人家,连出嫁的女儿都来不及通知,更别提那些表亲之类的。
人常说三个女人一抬戏,现在陈家有那么多同村的妇女在帮忙,这内里自然便少不了一些人的好奇打听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就陈金柱这样子的二流子,竟然也能娶上媳妇,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说这秀芝怎么会想着娶香草做儿媳妇啊她又不是不知道这香草的克夫命你说这内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是啊,这平时秀芝不是很疼金柱的么连田地里的事都不让做,还送他去学手艺,现在怎么舍得给他娶个克夫的女人”
“说不得这陈家内里也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和谐啊,你想想这金柱的名声,在这十里八村的有谁家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给他啊,陈家想给金柱娶房媳妇,那还不得花大价钱啊可是陈家又不是他金柱一个儿子,这花大价钱给他娶媳妇了,那另外两房能同意尤其是大房、二房里还有小子等着订亲成亲呢,所以说这内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呢”
“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啊我就说以秀芝疼金柱的样子,不像能做出给金柱娶克夫香草的事情来,如此想来,这恐怕还离不了大房和二房的关系了。”
“你说平时瞧着这王秀莲和刘香琴也不像是那般厉害的人,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挺能下手的,连小叔子的婚事都能插上一脚,这要是将来给自家孩子娶媳妇,那还不知道得多难伺候呢”
“还真是没看出来啊,瞧这王秀莲和刘香琴平时也不像这么厉害的人,没想到她们那是内秀,里子可是厉害的很,那将来谁家的闺女要是嫁给他儿子,还不得被好好搓磨一顿。”
“瞧你这瞎担心的,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咱们家的闺女肯定是不会嫁到他家的。”说话的人虽然表面不在乎,内里却是想着这消息还是要说给自家亲戚知道的,否则还不得害了她们。
“你说这二流子配上克夫命,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厉害一些你说是这二流子能扛住香草的克夫命呢还是二流子手狠,折磨香草这个克夫命”
“这可不好说,要说这香草的克夫命可是认证过的,那三个男人被她克死可是实打实的。这金柱么,虽然不成器,但是命理上能不能扛得住香草的这克夫命可还真是不好说了。”
“要我说啊,这金柱可未必能扛住香草的克夫命”说话者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你快说说,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啊”众人好奇地询问。
“你想啊,这成亲哪里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估计这陈家恐怕早就与唐家在相看了,只是没有订日子,所以没有透出风声来。你再想他们两家既然在相看了,恰巧前两天这金柱又受伤了,你说这里面可能会和香草的克夫命没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前两天这金柱受伤了就是被香草给克的”
“肯定是了,如此说来这香草的克夫命还真是硬啊,这都没有订亲呢,还只是相看中就能克住男方了。看来金柱恐怕还真的不敌香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