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没上露台,而是在上露台必经的过道厅里把风。

    她不好奇上面发生什么,会让窦逢春蒋帆等人跟看马戏一样往上冲。

    她只希望有人能制住林斯义,稍微分走一些他的“热情”,以让她获得一些喘息空间。

    于是林斯义下来看到就是这一幕。

    温尔背对着他,正态度非常诚恳的向被她拦住的情侣解释“不好意思,我哥哥年老色衰,再不谈恋爱,一辈子就耽误了。”

    年老色衰林斯义“”

    那对小情侣表示理解“你这个妹妹真辛苦了,哥哥搞对象,自己为他把风。以后有了嫂子,一定不能让狼心狗肺的哥哥忘了你”

    莫名其妙就狼心狗肺了的林斯义“”

    温尔送走那对情侣,正打算喘口气儿,忽地背后脚步声如死亡气息般恐怖靠近。

    “我对你不好吗”他情绪不明的低沉嗓音响起。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

    温尔认命,眸光“谄媚”带笑回头,看到一个男人暗沉的脸,她笑“你们谈好了”

    言下之意,是怕耽误他和左曦谈事情才在这儿拦得人。

    “以后左曦来家里找我,直接关门。”林斯义无法对一个小女孩发什么脾气,搁下这句,面无表情地走了。

    温尔还是跟在他身后,带着跑的追他。

    “生气了”追到俱乐部外头,是灿烂的街头灯火,温尔小心翼翼问他。

    林斯义转头睨了睨她畏惧的眼神,不由心一软,叹气“你需要我怎么做”

    “”温尔无言,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怕我吗”

    温尔一愣,不回话。

    林斯义半眯眸,自认语气绝对够推心置腹“你可以拒绝我任何事情。也可以和我谈论任何事情。”

    她却不领情,这回直接不看他了。盯着地面。

    林斯义无话可说。

    这天夜里,温尔做了一个噩梦,吓地浑身湿透地醒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夜,早上她没再四点起来,而是在床上空等到六点,浑身疲软的下楼,看到林斯义坐在早餐桌边,已经给她做好了早餐。

    是她一吃就会过敏的蟹黄包。

    在林斯义的询问下,她点头说喜欢吃。塞了三个后,下午体育课时她浑身的红疹已经蔓延到全身,又痒又疼。

    咬牙支撑到放学,同桌告诉她,有个女孩在三班门口等她一起放学。

    温尔出门,看到一个穿校裙的高个子女孩在等自己,心里猜测应该是林斯义提到的那个关蓓蓓。

    听说关蓓蓓前天刚回国,是一名优秀的芭蕾舞舞者,温尔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就是没有印象。

    两人一路无话,像被林斯义强行撮合的一对“夫妻”,貌不合心也不合。到了林家家门口,关蓓蓓完成任务,一声不吭走远。

    温尔一个人回到林家。

    林斯义在她一个人吃完晚饭后打来电话“吃过了吗”

    “吃过了。”

    “纸条有看到”

    “看到了。”

    “好。跑完步后再吃,补充水分。”林斯义对买给她吃这件事,下了血本,冰箱里的水果,好多品种温尔都不认识,但一定很贵,因为包装就不是普通人可以买到的。

    她点点头“我会吃的。”

    “我晚一点回去。有事打电话。”

    “嗯。”

    放下电话,温尔回到床上躺着,想到水果还没吃,又下来吃水果,吃完再次刷牙,回到床上。

    这时候外头已经大雨倾盆。

    三区种满了香樟树,大雨落在香樟叶上,带落下许多绿色小果,一颗颗砸在水花跳舞的地面,再被车轮压过去,溅起纷扬绿汁。

    林斯义回来的时候晚上八点钟,大雨泼湿他的正装,随意将手上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解下领带,松了领口,感觉到呼吸顺畅,在楼下呆了一会儿,上楼去看温尔。

    楼上安静,她此时应该在写作业,林斯义准备敲门告知她一声自己回来了,岂料到了门口,发现房门大开,根本不需要敲,而屋里空无一人。

    他开始在房间里找,没人,后来楼上楼下找,一无所获。

    手机也放在家。

    他不得不打着伞,穿过如隧道般的香樟树大道,到达关家。

    “温尔”关蓓蓓一脸懵“她没来啊”

    关家客厅,坐着关家夫妻,正带着女儿看电视剧,林斯义上门,夫妻两人也十分懵。

    “怎么回事,小姑娘不见了吗”关母首先站起来,惊讶望着林斯义,“会不会在哪家做客”

    林斯义摇头,“除了蓓蓓,她不认识任何同龄人。”

    “逢春蒋帆他们那边呢”关父也觉得奇怪,戴起眼镜准备出门和林斯义一起找。

    “您别去了。”林斯义拦下他,“我自己到其他地方看看。”

    “斯义”关母忧心问,“会不会想家了,跑回仙林”

    “我刚从仙林回来。”

    “”关父不由刮目相看“斯义,你对她是真关心,大家都有眼睛看,现在不要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她肯定就在本区,马上通知安保科,会把人找出来的。”

    林斯义怎么能不自责

    他离开关家时背脊都似弯了些。

    关父不放心,这区的所有长辈都看着林斯义长大,知道他重情重义,万一有个好歹,都能以死谢罪的性格。

    于是打着伞出去,一起寻找。

    关母在家教训了会儿女儿,最后也出门去寻。

    关蓓蓓一个人在家哭,委屈的要死。

    她什么都没干,只是昨天听说蒋帆送温尔巧克力的事,气地不行,林斯义打电话让她和温尔做朋友,她一向又和林斯义亲近,当然就没有拒绝,但是不拒绝不代表她一定要和温尔亲密相处,貌合神离,做做样子就算了。

    况且温尔自己也没有抗议。

    安然无事一起回到家,哪晓得温尔就不见了。

    关蓓蓓几乎都要怕死了,她虽然恨温尔长得比自己漂亮,但也不会真正叫人家出事啊。

    到底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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